第515章 :江家甄嬛传与各奔东西(1/2)
凌晨四点,杭城。大年三十的夜已经过去,正月初一的清晨还没到来。整个城市浸在一种安静的喜庆里。路灯上挂着红灯笼,行道树上缠着彩灯,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像是年夜饭的余韵还没散...白鹭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瓷杯沿儿上还凝着一粒细小的水珠,缓缓滑落。她抬眼,睫毛颤了颤,像被风惊起的蝶翼。“……海南?”江影靠在老板椅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紧实的小麦色肌肤,手指正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节奏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对。就在你那套隔壁,带露台,朝南,推窗能看见海。”白鹭没说话,只是把茶杯轻轻放回桌面,杯底与实木接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她垂着眼,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住半边脸颊,只露出下颌线绷得微微发紧。江影看着,忽然笑了:“怎么,不高兴?”白鹭抬眸,眼尾微扬,像一柄收鞘的薄刃:“我高兴。我高兴得想现在就订机票飞过去,亲自看看他是不是真给我买了个鸟笼子——四面玻璃,三面落地窗,连只麻雀飞进来都得先报备。”江影笑得更开,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目光灼灼:“笼子?那是观景台。他要是麻雀,我就养着。他要是鹰,我拆墙。”白鹭喉咙一梗,差点被这句混账话噎住。她猛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才压住那阵翻涌上来的热意。办公室安静了一瞬。窗外冬阳斜斜切过百叶窗,在深灰色地毯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像一道道未解的刻度。她忽然开口,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为什么是海南?”江影没立刻答。他直起身,拉开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抽出一份文件夹,封面印着“海南澄迈·云栖湾项目”几个烫金小字。他没打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封皮边缘,动作缓慢,像在掂量什么。“因为那儿没人等他。”白鹭瞳孔微微一缩。江影终于抬眼,目光沉静,却像潮水漫过礁石,温柔而不可逆:“去年十一月,《丝路驿站》海外发行签约那天,你在酒店大堂接完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十分钟海。”白鹭怔住。她记得。那天海口刮风,海面灰白,浪头拍在礁石上碎成雪沫。她刚挂断母亲的视频,对方说化疗副作用太大,想停药。她没哭,只是盯着窗外,直到眼眶干涩发烫。她不知道他看见了。“还有去年七月,你陪我去三亚看《流浪地球》外景地勘景,晚上回酒店,你蹲在阳台浇那盆绿萝,水洒了一地,自己都没发现。”江影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你跟助理说,这盆绿萝根系太野,得换大盆。其实你是在看它怎么把水泥缝都顶裂。”白鹭喉头一动,没出声。“他不是笼子。”江影把文件夹往前推了推,指尖点了点封面右下角一个小小的logo——一只衔着橄榄枝的白鹭,“是巢。他建在风最稳的地方,底下有树根扎进岩层,上面有屋檐挡雨。他不锁门,但只有他知道钥匙在哪。”白鹭望着那个logo,忽然觉得鼻尖泛酸。她别开脸,抬手抹了下眼角,再转回来时,眼眶还是红的,可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儿:“……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不。”江影摇头,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枚U盘,银色外壳在阳光下反光,“这是《长月烬明》全部分镜脚本和特效预演片段。今晚七点,技术组做最终渲染。你去不去?”白鹭一愣:“……我?”“对。”江影把U盘推到她手边,“你负责终审。所有特效镜头、服化道细节、叙事节奏,你说了算。包括——”他顿了顿,眼里掠过一丝狡黠,“白鹭老师下辈子穿哪件嫁衣,也归你挑。”白鹭盯着那枚U盘,像盯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微型炸弹。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时候公司还在五道口一个老写字楼里,空调总漏水,剧本堆得比人高。她熬了三个通宵改完《白夜追凶》的宣发方案,凌晨五点趴在桌上睡着,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西装,袖口还沾着咖啡渍。桌上摆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底下压着张便签:“大管家辛苦,下次别睡办公桌,容易落枕。——江某人留。”那时她嗤之以鼻,把便签揉成团扔进废纸篓。可第二天,垃圾桶里那团纸不见了。她问保洁阿姨,对方笑着指指他办公室:“江总让收走的,说留着当文物。”原来有些事,他早就在做了,只是从不声张。就像此刻,他不说爱,不说留,不说舍不得。他只递来一枚U盘,一座房子,一份沉甸甸的信任。白鹭慢慢伸手,指尖触到U盘冰凉的金属表面,又缩回。她忽然问:“……他去年除夕,在横店拍《千年长歌》杀青戏,凌晨两点打给我,就为了听我说一句‘新年快乐’。”江影没否认,只是看着她。“他那时候在片场,冻得手指发僵,声音发颤,可第一句话是问我有没有吃饺子。”白鹭声音有点哑,“他说他包的饺子馅儿太咸,导演偷偷倒了半碗汤才敢喝。”江影眨了眨眼,没说话。“他以为我不知道?”白鹭忽然笑了,眼尾弯起,带着点湿漉漉的锋利,“他手机屏保是我三年前在乌镇拍的剧照,我穿着蓝布衫站在石桥上,风吹乱头发。他设了指纹锁,可每次我借他手机查行程,解锁后第一眼就看见那张图。”江影喉结动了动。白鹭却不再看他,低头打开文件夹,一页页翻过户型图、园林设计、室内效果图。指尖划过主卧飘窗的位置,那里标注着“双人观景位”。她合上文件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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