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经常出错,但他的进步,却是有目共睹的。

    石猛看他的眼神,也慢慢地有了一丝变化,从最初的不屑,到后来的惊讶,再到后来的……一丝赞许。

    七、父子隔阂,悄然消融

    熊伍将军,虽然没有亲自到军营,但军营里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

    他知道儿子在军营里受的苦,也知道儿子的每一次进步。

    当他听说儿子第一天跑五十圈,差点晕倒时,他心中,有一丝不忍。

    当他听说儿子被石猛“特殊关照”,每天都要加练时,他心中,有一丝欣慰。

    当他听说儿子结识了一个叫阿土的士兵,并在阿土的帮助下,慢慢地适应了军营生活时,他心中,有一丝释然。

    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慢慢地成长。

    有一天,他悄悄地来到了军营,躲在一旁,看着儿子在操场上训练。

    熊陆正在练习射箭。

    他拉开了弓,瞄准了靶心,然后松开了手。

    “嗖”的一声,羽箭飞了出去,却歪歪斜斜地,落在了靶子旁边的地上。

    周围的士兵,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熊陆的脸上,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但他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努力训练。

    八、勤王诏令,箭在弦上

    熊陆在军营的日日夜夜,如同一块粗糙的璞玉,在石猛那近乎残酷的打磨下,正逐渐显露出内里的光华。

    曾经白皙的脸庞,如今已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轮廓也变得更加坚毅。那双曾经略显轻浮的眼睛,此刻已沉淀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他的身形更加挺拔,举手投足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散漫,多了几分军人的果敢。

    演武场上,他正与石猛对练。

    没有了当初的狼狈不堪,此刻的熊陆,手持一杆精铁长枪,枪出如龙,带着呼呼风声,招式虽然尚显稚嫩,但气势却咄咄逼人。

    “看枪!”熊陆一声低喝,长枪如灵蛇吐信,直刺石猛中门。

    石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闪不避,手中木棍一横,“铛”的一声,轻松格开长枪,反手便是一记横扫。

    熊陆早有防备,一个铁板桥,身体向后弯曲,险之又险地避过木棍,随即一个懒驴打滚,拉开了距离。

    “不错,有长进。”石猛收棍而立,难得地给出了正面评价,“至少,现在知道脑子比力气重要了。”

    熊陆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这是他来到军营后,第一次从石猛口中听到肯定。他知道,自己终于勉强入了这位百夫长的法眼。

    “多谢石百夫长指点。”熊陆恭敬地行了一礼。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演武场上的气氛。

    一匹快马如飞般冲进军营,马上骑士身上的传令兵服色在风中猎猎作响。

    “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那声音尖锐而急切,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熊陆和石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能让传令兵如此不顾一切地冲入军营,这“紧急军情”四个字背后,必然牵连着非同小可的变故。

    传令兵在帅帐前勒住缰绳,一个翻身滚下马背,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帅帐。

    仅仅片刻之后,整个军营便如同被投入了巨石的湖面,瞬间沸腾起来。

    集结的战鼓,沉闷而急促地敲响。

    “咚!咚!咚!”

    那是战争的召唤,是军人的使命。

    熊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心脏不由自主地随着战鼓的节奏,剧烈地跳动起来。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与使命感的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他,熊陆,熊伍将军之子,终于要上战场了吗?

    帅帐之内,气氛肃穆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熊伍将军一身戎装,端坐主位,面色凝重如铁。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来自阳城的八百里加急密诏。

    阿勇、沃吉特、阿智等一众高级将领,分列两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愤怒。

    传令兵站在中央,声音嘶哑地重复着那份令人难以置信的军情:

    “……犬戎领袖拉塞尔,亲率十万狼人族大军,避开我西北防线,自侧翼突袭山东!泰山……泰山已于三日前陷落!”

    “什么?!”

    尽管已经听了一遍,但当这残酷的事实再次被确认时,帐内依然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

    泰山!

    那不仅仅是一座山。

    那是虞始皇统一四海、建立虞朝的神圣之地,是华夏文明薪火相传的起点,是历代君王封禅告天、歌功颂德的神山!它的象征意义,甚至超越了虞朝的都城!

    泰山的陷落,无异于在每一个虞朝人的心口,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拉塞尔这个卑鄙小人!”阿勇怒目圆睁,拳头重重地砸在身旁的案几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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