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位于邢市西北的一个名叫“皇寺”的村庄,整座山海拔不算高,山势平缓,建了一座别墅区、度假村、星级酒店、滑雪场等设施。

    西山位于皇寺村西,村北是“雷公山”,这座山海拔三百余米,山顶平缓,建了一座寨子。

    如今,雷公山的山腰位置建了一座火车站,成为徐家军陆路交通的重要枢纽。

    马河火车站海拔太低,如今已经开始被淹了,雷公山车站就成了徐家军铁路线的新起点;而雷公山北麓的马河可以行船,俨然是一处水陆交汇点。

    下午时分,一艘快艇逆水而上,来到雷公山码头停靠。

    此时码头上正靠着一艘货船,正在卸货。

    正常来说,绝大部分定居点储备的粮食物资,只够一周的消耗,每周都需要有货船从荛山向各个定居点分发运送物资。

    守卫码头的保卫人员虽然已经看到快艇打的是自家的旗帜,却仍旧不敢怠慢,持枪上前来检查。

    四名身穿重型防弹衣、戴着战术头盔、蒙着脸,手持191突击步枪的战士先钻出了快艇,向岸上走来。

    一看到四人的装备,码头守卫都是一怔。

    他们虽然不认识“辐射战士”,但能穿上这种装备的,可不是普通人。

    四名辐射战士来到岸上,就让到一边,也不说话。

    码头守卫正待发问,便见四个女子打着伞出了快艇,开始登岸。

    四女都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年纪,衣着光鲜,各打着一把花伞。

    这时,码头守卫中的一人看清四女中的某一位时,脸色倏地大变,失声道:“从玉蝉?”

    四女中的一个正是从玉蝉,她听见喊声,一边往前走,一边看向码头守卫。

    码头守卫身上都穿着雨衣,她看了好一会,才看清了喊她名字之人的脸,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讥讽:“刘元良?”

    “哟,你也当兵了?”

    码头守卫中的一员,正是从玉蝉的……算是前男友的刘元良。

    只不过……

    如今的她,出入都是快艇、汽车,身边有精锐的辐射战士护卫;而刘元良,虽然当了兵,也只能在雨地里看守码头。

    看到衣着光鲜的从玉蝉,刘元良不由得自惭形秽,向后退出一步,低下了头。

    码头的队长看到这一幕,问道:“小刘,你认识她,什么人?”

    “什么人?”

    从玉蝉讥诮地道:“你惹不起的人。”

    队长脸色一变,刚想要动怒,从玉蝉身后一名女子上前一步,道:“您好,我是佐佐木璃月,这是我的身份牌。”

    说着,她掏出一块铜制的令牌递了过去。

    队长接过令牌一看,只见这面精致的令牌上篆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荛”字。

    “荛”字之下,还刻着一个小小的“下”字。

    令牌的背面,则刻印着安全屋的图像。

    看到安全屋,队长的脸色瞬间一变。

    这是“荛下”令牌,代表着荛山安全屋。

    此令牌持有者的身份,不言自喻。

    这批令牌,是当初来到荛山之后,萧慕灵叫人打造的,为了方便家里人外出办事。

    虽然她们很少出门,但也不代表绝对不会出门。

    除了“荛下”外,还有级别更高的“荛上”。

    “荛上令”的权威性接近于尚方宝剑,见者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荛上令”数量稀少,只有民政部、军事部的阮怜云、苗千叶、吴思雅等人有,剩下的几枚也由于宛儿保管,方便谁出门的时候发一块。

    “荛下令”相对就差多了,只表示一个身份象征。

    但即便如此,队长看到令牌之后,立刻也是立定行礼,道:“佐佐木姑娘,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哦……”

    佐佐木璃月伸手一指丛玉蝉,道:“这是从玉蝉姑娘,请假回家省亲,我们是陪她出来玩的。”

    “省亲?”

    队长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扭头看向刘元良。

    刘元良张开嘴,还没说话,从玉蝉便不耐烦地道:“我哥呢?我们光县的人是不是都住在这儿?”

    刘元良道:“是,我……带你们去?”

    说着,他看向队长。如今他在出任务,临时外出,自然要向队长请假。

    不等队长答话,从玉蝉便一摆手道:“派车,两辆。”

    队长道:“去吧,注意保护四位姑娘的安全。”

    “是。”

    刘元良立刻当先向前走去,调了两辆车来。

    刘元良自己开一辆,让后面四名辐射战士坐了一辆,开上公路,便往皇寺村开去。

    从玉蝉坐在副驾驶上,佐佐木璃月和福原爱菜、今井悠美子坐在后排,都是一脸好奇地张望着窗外的景色。

    她们是从九州搭上船来华夏逃难的,在船上像挤在沙丁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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