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偷到这张新型拖拉机的设计稿。何晓白鬼迷心窍的没有把信纸归位。

    心惊胆战的过了几夜,发现季陶君并没有察觉。

    是了,季陶君忙的根本很少休息,更别提处理来来往往的信件。

    这些信件,都堆积在一起,存在她的抽屉里。

    夜里,何晓白总是咬牙嫉妒时樱的才华,她想,如果自己是时樱,会怎么设计改量拖拉机。

    会有比她更惊艳的想法吗,或者,会有比她更厉害的调整。

    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

    何晓白换上了件新衣服,带着图纸昂头阔步敲开了左擎霄的大门。

    ……

    现在,时樱在哪里?

    她在守山人的小屋里。

    两人落河后,俞非心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带着她飘了二十多公里就晕死了过去,也幸好那时两人挂到了河边的枯枝上,被守山人捡了回去。

    山中消息相对闭塞,更何况俞非心和时樱,前者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后者高烧不退,一直在说胡话。

    什么“猪脚”“抬三宝”……

    守山人和老伴给她们喂了退烧药,又请山下的赤脚大夫上来看了病,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至于为什么不送县医院,这两丫头身上的都不是普通伤,他也害怕惹来祸事。

    山风裹着湿漉漉的水汽撞进窗棂,时樱蜷在泛黄的棉被里,额头滚烫如沸。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呓语,守山阿婆用手掌贴了贴她脸颊,转身从陶罐里舀出半碗褐色的药汁。

    “非心丫头醒了?”

    阿公蹲在灶台前吹燃火折子,锅上煮着大碴子粥。

    俞非心拖着一只腿,虚弱的站起来:“我来盛饭吧。”

    三人简单吃了饭,俞非心又给时樱喂了些汤汤水水,然后就准备带着人下山:“阿公阿婆。这些日子叨扰了,我同伴一直高烧不退,我得带她去市里的医院。”

    阿婆和守山人对视一眼:“你这腿还断着,我们把你们送下山。”

    两人正说着话,谁也没注意到,

    床上,时樱睫毛颤动,突然睁开了眼。

    这一遭真是受了大罪,躺着的这些天,时樱居然梦到了原身的前世。

    书中几笔带过的剧情,让她原原本本的走了一遍。

    那种无力的感觉太过可怕,她没有空间,也没有靠山,一日一日的劳作拖垮了她的身体,直到受辱死亡。

    时樱想回想具体梦到了什么,脑中的记忆像风一样散了。

    俞非心还在和阿婆絮絮叨叨的说话!

    时樱小声的叫了一句:“俞……非心。”

    声音沙哑,全是气音。

    俞非心:“别的我不能给你多说,但我告诉你了,床上这女同志可不是一般的……”

    时樱像条上岸的美人鱼扑腾了两下:“俞……非……心……”

    俞非心:“领导?那你可就小看她了,知道咱们今年冬天吃的平菇吗?她改良的。”

    时樱撑着虚伪的胳膊,试图爬起来:“俞……”

    俞非心:“我?我也很厉害,只是现在不太出名?”

    时樱彻底自暴自弃,满目无神的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宝娟,我的嗓子……”

    俞非心噌的一下窜了过来:“什么宝娟,什么嫂子?”

    她心里咯噔一下,不会烧傻了吧?

    “水??”

    俞非心:“哦哦,喝水。”

    时樱缓了缓,坐了起来:“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俞非心:“已经过了有一周了,我们再不回去,他们该着急了。”

    时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甘心?

    但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谁要害她。

    爷爷那边的?还是国外的势力?亦或是那些老仇人。

    两个人下了山,搭了辆大货车的顺风车,回到了城里。

    时樱没有贸然回去,而是跟着俞非心回了俞家。

    俞父一看到闺女,平时不苟言笑的人居然红了眼眶,他冲过来把俞非心放在肩上转了个圈。

    “我就知道你肯定死不了!”

    俞非心:“……爸,有人在。”

    俞父俞母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时樱。

    四人进了屋。

    俞父说起军区的情况。

    俞父原先是团长,因伤退役,但还是有人脉的。

    他叹了口气,说:“邵司令牺牲大了!为搜救你们,他瞒着军委会调了两架战机搜查??”

    时樱猛地起身:“他….”

    “战机是邵承聿邵团长亲自驾驶的!”

    俞母抢过话头,声音沉重:

    “现在上头认定这是公器私用,居委会那边等处罚也下来了!”

    时樱心头揪了起来:“什么?”

    “邵司令降一级,三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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