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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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你能收到此信,说明慧兰姐终究守住了诺言。我是你母亲最好的朋友,也是当年‘资本集团’财务部的副主管。七零年风暴来临前夜,你母亲将一份加密账本交予我保管,并叮嘱:‘若我出事,请等我女儿长大,亲手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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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逃亡海外多年,始终不敢归国。直到近日听闻你重建晨光、为民谋利,我才终于鼓起勇气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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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账本藏于新加坡某银行保险柜,密码是你母亲生辰倒序。另附三份原始股权凭证复印件,涉及原‘资本集团’旗下七家核心企业,包括纺织厂、粮油进出口公司及一家制药实验室。这些资产从未真正注销,只是被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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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樱,你母亲留下的,不只是仇恨,更是一份责任。她希望有一天,你能用这些资源,做些真正有益于国家和人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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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求你原谅那个时代的残酷,只愿你记住??她从未想过独善其身,她只想让下一代活得更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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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母 林婉清”
信纸滑落在地,时樱怔立原地,泪水无声滚落。
原来母亲早就为她铺好了路。不是复仇之路,而是重生之路。
她闭上眼,仿佛看见那个雨夜,母亲抱着她低声吟唱童谣,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头。那时她说:“樱儿,你要做个明亮的人,哪怕世界黑透了,你也得自己发光。”
傍晚,她独自来到母亲坟前,将信放在墓碑前,点燃一炷香。
“妈,我找到了您的朋友,也找到了您留给我的东西。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您给我的不止是血脉,还有使命。我会拿回属于我们的,但不是为了炫耀,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再像您那样,含恨而终。”
风吹过山岗,香火轻晃,似有回应。
回到招待所已是深夜。邵承聿还在等她,坐在院子里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一本《工业管理基础》,看得入神。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立刻起身迎上来:“怎么哭了?”
她没说话,只是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任她哭尽这些年积压的情绪。
良久,她才抬起头,红着眼睛笑:“我可能要走一趟新加坡。”
“我陪你去。”他答得毫不犹豫。
“不行,现在厂里离不开你协调军区资源,而且……”她顿了顿,“这是我要独自完成的事。但我答应你,一定平安回来。”
他凝视她许久,终是点头:“那我把护照手续都给你准备好。另外,我会让外交部驻外人员协助你取件。一切以安全为先。”
她握住他的手:“谢谢你,一直这样支持我。”
“不是支持,是追随。”他轻声道,“你往前走,我就跟上去。你停,我才敢停。”
三天后,签证获批。临行前一晚,她带着萧嘉瑞一起整理行李。孩子翻出一张画,郑重其事塞进她包里:“姐姐,这是我画的全家福。有你,有我,有陈太,还有邵哥哥。你在外面要是想家了,就拿出来看看。”
她鼻子一酸,将他搂进怀里:“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海边玩,好不好?”
“拉钩!”他伸出小拇指。
“拉钩。”
翌日清晨,机场雾气弥漫。邵承聿送她到登机口,一路无言。到了安检门前,他忽然停下,从怀中取出一枚银色胸针??样式古朴,雕着一朵樱花,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生于寒夜,不负春光。”
“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她说,将来要交给我的妻子。”他将胸针别在她衣领上,“现在,它属于你了。”
她望着他,眼中泪光闪动:“你会等我吗?”
“我等的从来都不是时间,而是你。”他说,“无论多久,我都在这里。”
飞机起飞时,她靠在舷窗边,看着大地渐远,云海翻涌。阳光穿透层云,洒在机翼之上,熠熠生辉。
十小时后,新加坡樟宜机场。
一位身着素雅旗袍的老妇已在出口等候,银发整齐盘起,面容慈祥而肃穆。她一眼认出时樱,颤声唤道:“阿樱……你长得真像你母亲。”
“姑母。”时樱走上前,深深鞠躬。
林婉清老泪纵横,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好孩子,你终于来了。”
第二天上午,她们前往银行。在严密的身份验证后,保险柜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牛皮纸袋,封口处印着“萧氏家族绝密”字样,下方是一枚褪色的火漆印章??那正是“资本集团”的标志。
打开袋子,首先是那份加密账本,厚厚一册,记录详尽;其次是三份泛黄的股权文件,盖有当年省政府经济委员会公章;最后是一封密封信函,信封上写着:“致吾女时樱亲启”。
她双手颤抖,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