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的时候，褚一山曾经主动提起过，要送陈小凡一个项目。
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主动联系了金泉县。
既然如此，褚一山倒不忙出手了。
若不然，他再插手帮忙，真把项目跑下来，功劳算谁的，这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反正他笃定，贾西贝肯定办不成，等对方失败之后，他再出手，便可以为陈小凡取得全功。
陈小凡当然明白他的这些心思，感激道：“褚哥，谢谢啊。
这好事，都给我留着。”
褚一山笑道：“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在下面，尽快攒够政绩，早点调上来帮我？”
“放心吧，应该很快了，等我调上去之后，咱们共同干一番大事业。”
陈小凡寒暄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文悦可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忧虑地问道：“老板，您要调走？”
陈小凡放下手机，拿起一串鱼丸道：“没有啊，谁说的？”
文悦可忧心忡忡，眼眶都微红了，好像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可您刚才电话里，说要调上去。
不是要调走是什么？
您要是调走了，我是不是又成无依无靠的人了。”
陈小凡看到对方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心疼。
其实文悦可得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的。
由于联络员跟老板深度绑定，这既带来无限好处，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若老板调走之后，能把联络员带走还好说。
可大部分情况下，老板都是带不走的。
如此一来，联络员就成为失去大树庇护的小草，任由别人欺凌。
甚至以前老板的仇家，也会找上门来，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此时她不禁想起当初堂姐的劝说，微微有些心动。
仅仅是联络员与老板的关系，根本无法形成利益绑定。
也许真的，只有发展成那种关系，老板才不会轻易扔掉自己。
陈小凡抽出一张面巾纸递过去，笑道：“赶紧擦擦眼睛。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让别人以为我是渣男。”
文悦可破涕为笑，接过面巾纸，勉强咧了咧嘴，算作回应。
陈小凡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给她吃颗定心丸道：“放心吧，我刚才在电话里，是随口敷衍我朋友的。
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调走的可能。
即使真到了那一天，我要么把你一起带走，要么也会把你委托给别人照顾，绝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
“真的？”
文悦可眼睛一亮，随即神色又暗了下来道：“可是那时候，你都调走了。
就算你把我交给别的领导，对方也不可能，像你这样照顾我。”
陈小凡道：“以我目前的发展轨迹来看，平级外调，几乎不太可能。
即使要调走，大概率也是高升了，对金泉依然有影响力。
到时候你作为上级领导的联络员，谁还敢欺负你？
大家到时候，巴结你都来不及。”
文悦可想了想，不由展颜一笑。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在她们秘书科就有一个老资格前辈，连办公室主任都得尊敬有加，无人敢惹。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那人的老板，已经升为副市长。
按照这个逻辑，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走上这条路。
毕竟她的老板，升职的可能性更大，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看来是我多心了。”
她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道：“我真是笨，没有想到，您要调走，那就是高升了。
您要是得了道，我就是您身边那只鸡或者狗，就算不能跟着升天，至少也能沾光。”
“把自己比作鸡和狗，这比喻可不好，”陈小凡开了一句玩笑。
文悦可低下头，羞涩脸红如火，她想轻轻拍对方肩头一下，佯装撒娇生气，可是想了想，身份使然，还是没敢。
正在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总算是挽救了她。
“好的，好的，我马上通知陈县长。”
她挂断电话之后，正色道：“老板，崔书记让您过去一趟。”
陈小凡此时也吃饱了，主动付了账之后，直接来到书记办公室。
他一从电梯出来，县委办副主任，兼崔宏棋的专职联络员，宋震淮，早已经等在门口。
“陈县，崔书记一直在等您，”宋震淮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宋主任，”陈小凡客气道，“怎么劳烦您在这里等我？”
当初他在通元县的时候，也坐过这个位置。
深知这位可是金泉县的第一大秘，崔书记的绝对心腹，出去说一句话，比某些局长都好使。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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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捷足先登，主动联系了金泉县。
既然如此，褚一山倒不忙出手了。
若不然，他再插手帮忙，真把项目跑下来，功劳算谁的，这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
反正他笃定，贾西贝肯定办不成，等对方失败之后，他再出手，便可以为陈小凡取得全功。
陈小凡当然明白他的这些心思，感激道：“褚哥，谢谢啊。
这好事，都给我留着。”
褚一山笑道：“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能让你在下面，尽快攒够政绩，早点调上来帮我？”
“放心吧，应该很快了，等我调上去之后，咱们共同干一番大事业。”
陈小凡寒暄几句，然后挂断电话。
文悦可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忧虑地问道：“老板，您要调走？”
陈小凡放下手机，拿起一串鱼丸道：“没有啊，谁说的？”
文悦可忧心忡忡，眼眶都微红了，好像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可您刚才电话里，说要调上去。
不是要调走是什么？
您要是调走了，我是不是又成无依无靠的人了。”
陈小凡看到对方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心疼。
其实文悦可得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的。
由于联络员跟老板深度绑定，这既带来无限好处，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若老板调走之后，能把联络员带走还好说。
可大部分情况下，老板都是带不走的。
如此一来，联络员就成为失去大树庇护的小草，任由别人欺凌。
甚至以前老板的仇家，也会找上门来，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此时她不禁想起当初堂姐的劝说，微微有些心动。
仅仅是联络员与老板的关系，根本无法形成利益绑定。
也许真的，只有发展成那种关系，老板才不会轻易扔掉自己。
陈小凡抽出一张面巾纸递过去，笑道：“赶紧擦擦眼睛。
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来，让别人以为我是渣男。”
文悦可破涕为笑，接过面巾纸，勉强咧了咧嘴，算作回应。
陈小凡看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好给她吃颗定心丸道：“放心吧，我刚才在电话里，是随口敷衍我朋友的。
至少目前，我还没有调走的可能。
即使真到了那一天，我要么把你一起带走，要么也会把你委托给别人照顾，绝不会让你受别人欺负。”
“真的？”
文悦可眼睛一亮，随即神色又暗了下来道：“可是那时候，你都调走了。
就算你把我交给别的领导，对方也不可能，像你这样照顾我。”
陈小凡道：“以我目前的发展轨迹来看，平级外调，几乎不太可能。
即使要调走，大概率也是高升了，对金泉依然有影响力。
到时候你作为上级领导的联络员，谁还敢欺负你？
大家到时候，巴结你都来不及。”
文悦可想了想，不由展颜一笑。
这种例子不是没有，在她们秘书科就有一个老资格前辈，连办公室主任都得尊敬有加，无人敢惹。
究其原因，就是因为那人的老板，已经升为副市长。
按照这个逻辑，也许有一天，她也会走上这条路。
毕竟她的老板，升职的可能性更大，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看来是我多心了。”
她轻轻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笑着道：“我真是笨，没有想到，您要调走，那就是高升了。
您要是得了道，我就是您身边那只鸡或者狗，就算不能跟着升天，至少也能沾光。”
“把自己比作鸡和狗，这比喻可不好，”陈小凡开了一句玩笑。
文悦可低下头，羞涩脸红如火，她想轻轻拍对方肩头一下，佯装撒娇生气，可是想了想，身份使然，还是没敢。
正在这时，她手机响了起来，总算是挽救了她。
“好的，好的，我马上通知陈县长。”
她挂断电话之后，正色道：“老板，崔书记让您过去一趟。”
陈小凡此时也吃饱了，主动付了账之后，直接来到书记办公室。
他一从电梯出来，县委办副主任，兼崔宏棋的专职联络员，宋震淮，早已经等在门口。
“陈县，崔书记一直在等您，”宋震淮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宋主任，”陈小凡客气道，“怎么劳烦您在这里等我？”
当初他在通元县的时候，也坐过这个位置。
深知这位可是金泉县的第一大秘，崔书记的绝对心腹，出去说一句话，比某些局长都好使。
阎王好过，小鬼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