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爹,娘,这都快过年了,你们还天天出摊,多累啊!”林阳一边把煤炉子搬上车,一边说,“咱家现在不缺这点钱,你们在家歇着,置办年货就行。”
赵桂香把最后几件炊具放好,拍拍手上的灰,不以为然地说:
“在家呆着才难受呢,浑身不得劲。出来摆摊,跟人说说话,热闹!”
“再说了,你知道咱这摊子一天能赚多少?”
她眼睛发亮,凑近儿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
“少的时候二三十,多的时候四五十!你爹都算过了,这半个月,咱家光卖卤煮就赚了五百多块!”
林大海在旁边点头,掏出旱烟袋,捏了一撮烟丝按进烟锅,划火柴点上。
他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这才开口:
“钱是赚了点,但今年这光景……不好过啊!”
他目光扫过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声音沉了些:
“这几天摆摊,来吃卤煮的人,十个里有八个都说,好久没闻见肉味了。”
“肉联厂早早放了假,说是没猪可杀。供销社的肉柜台,天天排长队,一人限购半斤,去晚了毛都没有。”
“还有人从外地倒腾肉回来卖,可前几天让市管会抓了好几个,说是投机倒把。”
“现在风声紧,你和八爷那摊子生意,可得小心点。树大招风,钱多了招人眼红。”
林阳听出父亲话里的担忧。
如今虽然政策松动了,但“投机倒把罪”的帽子还在。
私下倒卖大宗物资,尤其是紧缺的副食品,确实有风险。
“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林阳把最后一件家伙什搬上车,拍拍手上的灰,“八爷在县城这么多年,根基深,人脉广。”
“他办事讲究规矩,该打点的都打点到了。”
“再说了,咱们卖的是山货,山里打的野味,跟倒卖国家统购物资是两码事。”
林大海点点头,但神色并未完全放松。
他抽完一锅烟,在车辕上磕了磕烟灰,才缓缓道:
“八爷这人,我打过几次交道,确实讲道义。县城里提起八爷,没人不说他公道。”
“买他的山货,从不缺斤短两。卖货给他,也从不压价欺负人。”
“这样的名声,不是一天两天能攒下的。”
他把烟袋别回腰上,看着儿子,多了几分语重心长:
“你跟着八爷,多学学人家为人处世的道理。生意要做,人更要做好。”
“知道了,爹。”林阳认真应道。
东西收拾妥当,一家人准备赶车回家。
这时,旁边卖羊汤的摊主,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的老汉凑了过来。
这老汉姓杨,因为常年放羊,人都叫他老羊倌儿。
他在林大海家摊子旁边摆摊有七八天了,卖羊杂汤,生意也不错。
“老林,收摊啦?”
老羊倌儿笑呵呵地搭话,眼神却往林阳身上瞟。
林大海点点头:“收了,天不早了。”
“哎,等等!”老羊倌儿叫住他们,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刚才有个人找你,说是想包了你家的卤煮,有多少要多少。”
“人就在那边等着呢,我去给你叫来?”
他说着,不等林大海回应,就朝集市另一头招手喊:
“刘办事员!这边!老林在这儿呢!”
这一嗓子,引得周围不少摊主和行人都看过来。
林阳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悦。
这老羊倌儿看似热心,实则莽撞。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喊什么“包卤煮”,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家生意好、赚得多吗?
这年头,治安虽比前些年好了不少,但拦路抢劫的事仍时有发生。
尤其是临近年关,一些穷急眼的、赌输了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财不露白,是老百姓最基本的生存智慧。
林大海脸色也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如常,笑着对老羊倌儿说:
“老杨,你听错了吧?我家哪有什么卤煮可包?”
“就这一锅下水杂碎,卖完就没了。明天有没有货还不知道呢!”
他说得合情合理。
这年头,生猪都是统购统销,个人想弄到大量猪下水,确实不容易。
老羊倌儿却像没听出话里的推脱,仍然热络地说:
“没听错没听错!人家说了,知道你儿子有本事,能弄到好货!”
“说是……刚打了不少猎物?那些猎物下水内脏,不都能做卤煮嘛!”
这话一出,林阳心头猛地一紧。
他刚和八爷交割完猎物,消息怎么就传出来了?
而且传得这么详细,连“刚打了不少猎物”都知道?
他目光扫过老羊倌儿那张堆笑的脸,又看向集市那头。
一个穿中山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快步朝这边走来。
林大海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
他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着疑问和担忧,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笑着打哈哈:
“老杨你真会说笑,我儿子就是砖窑厂干活的,哪会打什么猎?”
“还不少猎物……我要是有那本事,还在这儿卖卤煮?”
这时,那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已经走到近前。
他四十多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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