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刘办事员从里面走出来,点头哈腰地跟屋里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匆匆离开院子,消失在夜色中。
林阳的视线落在正屋门口。
一个身影站在那里,正目送刘办事员离开。
借着窗户透出的微光,林阳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四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穿着深蓝色的棉袄。
最显眼的是脸上那道疤。
从左眉骨斜着划到右脸颊,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在脸上。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凶悍气息。
这就是刀哥……
林阳眉头微微皱起。
刘办事员说刀哥自称打过鹰酱,脸上那道疤是和鹰酱干仗时留下的。
但林阳看着那人,心里却生出几分怀疑。
他从小在林大海身边长大,太熟悉真正上过战场的老兵是什么气质。
他爹平时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农民,可一旦认真起来,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趟过来的杀气,是藏不住的。
那不是简单的凶悍,而是一种沉淀下来,带着血与火的厚重感。
可这个刀哥,身上只有凶残的戾气。
是那种街头斗狠、好勇斗狠的混混头子气质。
杀气有,但不够纯粹,更谈不上厚重。
而且年纪也对不上。
林大海他们那批人,现在最少也得五十往上了。
这个刀哥看着最多四十五六。
说是打过鹰酱,有点牵强。
“看来这家伙是个冒牌货。”林阳心里有了判断。
应该是编了个故事,忽悠了刘办事员这种人。
他悄悄从藏身处退出来,没有惊动院子里的人。
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确定了刀哥的住处,也大致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一个外来户,在县城西边这片区域有点势力,手下应该有些人,但未必成气候。
至少,八爷之前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至于刀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钱。
看中了八爷山货生意的利润,想分一杯羹,甚至想取而代之。
林阳没有立刻动手。他得先回去和八爷通个气。
八爷在县城混了这么多年,消息灵通,应该知道更多关于这个刀哥的底细。
两人商量之后,再决定怎么应对。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朝着八爷家的方向走去。
林阳没有走大门。
他来到八爷院墙外,左右看了看。
确定街上没人,后退几步,助跑,蹬墙,手在墙头一撑,整个人像狸猫一样翻了过去,落地悄无声息。
院子里很安静。
正屋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八爷有些佝偻的身影,正坐在桌旁,似乎在喝酒。
林阳走到窗下,轻轻敲了敲窗棂。
“谁?”
屋里传来八爷警惕的声音。
“八爷,是我,林阳。”
屋里静了一瞬,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
门开了,八爷披着棉袄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惊讶。
“阳子?你怎么……”
八爷话没说完,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看了看林阳,顿时明白了。
“快进来,外面冷。”
他把林阳让进屋,关上门,插上门闩。
屋里烧着炕,很暖和。
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小壶白酒,一个粗瓷酒盅。
八爷刚才显然是在自斟自饮。
“坐。”
八爷指了指炕沿,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他给林阳倒了一盅酒,推过去。
“暖暖身子。”
林阳也没客气,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一道火线滑下去,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八爷,有件事得跟您商量商量,顺便跟您打听个人。”林阳放下酒盅,神色认真起来,“您知不知道一个叫刀哥的人。”
八爷正拿起酒壶准备再倒酒,听到这个名字,动作顿了顿。他放下酒壶,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刀哥?”
八爷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
“知道。去年秋天来县城的,带了四五个人,在西边那片租了个院子住下。”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这小子惹到你了?”
林阳点点头,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刘办事员在集市拦路威胁,到胡同里逼问,再到跟踪刘办事员找到刀哥的住处,事无巨细,都告诉了八爷。
八爷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林阳说完,他抓起桌上的酒盅,一仰脖子把里面的酒全灌了下去,然后把酒盅重重顿在桌上。
砰——
瓷器和木桌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八蛋!”
八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
“我知道这个刀哥。他刚来县城的时候,就来找过我,说是想跟我合作,一起做山货生意。”
八爷回忆着,眼里露出厌恶。
“我当时看他那样子,脸上带疤,眼神不正,就不是个踏实做生意的料。”
“而且他提的合作,说白了就是让我把收货的渠道分给他,他负责往外卖,利润对半。”
“这不是空手套白狼吗?我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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