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率麾下将士押解着一众俘虏,陆续走出密林。

    林外战场已然肃清,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数百名皇陵卫被集中看管,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满脸狼藉。

    嵬名榃看到被宋军“拥簇”着的皇后时,嘴角抽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耶律南仙将目光扫来,他的脸又瞬间涨成猪肝色。

    嵬名榃猛地低下头去,几乎想把脑袋埋进土里。

    他奉命驰援,却连根毛都没看到,如今也成了俘虏,简直没脸见人,脸蛋子臊得一片通红。

    同样被缚的拓跋瑁,见到嵬名榃和他手下那批皇陵卫,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火!

    他拼死护卫皇后,在山林间且战且退,一门心思等待救援,没成想,援军竟特么早成俘虏了!

    他都恨不得一口咬死嵬名榃。

    他在心中骂道:“主力被引走了你都打不过,你是头猪吗?!”

    嵬名榃似有所感,抬起头,寸步不让地瞪了拓跋瑁一眼。

    心中蛐蛐道:“我们马不停蹄的驰援,你那五百人都是饭桶吗?就不能坚持一下?!”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同为难友的相惜,只有失败者对失败者更深重的鄙视与迁怒。

    拓跋瑁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仿佛多看一眼都脏了眼睛。

    嵬名榃则咬紧牙关,拳头在背后攥得死紧,额头上青筋直跳。

    高世德瞥了一眼,他非常怀疑,若把二人放开,他们怕是会当场打得对方脑浆迸裂。

    “衙内!” 吕敬、鲁智深等人迎了上来,看到被“请”出来的耶律南仙,眼中都闪过一抹喜色。

    他们简单禀报了外边战况和收获。

    高世德看一眼被集中看管的俘虏,又看了看缴获的马匹、军械,微微颔首,“嗯,不错。”

    陆谦神色恭谨,言辞恳切:“此番战果斐然,全赖衙内高瞻远瞩、精心筹谋。否则,断难有如此佳绩。”

    众将纷纷附和,这次西行,可谓收获满满,功劳也拿到手软。

    许文杰道:“衙内是于帷幄之中决胜千里!”

    “帷幄”指军帐,高某某不正是在帅帐内潇洒时,斩获的关键情报吗?

    高世德微微挑眉,心道:“文杰这小子的话,怎么有种一语双关的味道?”

    陆谦压低声音问道:“衙内,接下来我等该如何行事?是即刻东返,与慕容将军汇合,还是......”

    高世德没有立刻回答,他抬眼望向贺兰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既然来都来了,不去拜会一下西夏的列祖列宗,岂不是显得我高世德不懂礼数?”

    众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眼中都亮起兴奋的“贼光”。

    鲁智深搓着手:“衙内,您的意思是......去那皇陵里头......逛逛?”

    “逛,自然是要逛的。” 高世德目光扫过静立一旁,仿佛与周遭一切无关的耶律南仙,淡淡道:

    “娘娘凤体劳顿,岂能一直骑马?”

    “皇陵之中有大量前朝御用之物,空着也是空着,正好为娘娘寻一辆像样的车驾。”

    高二笑着道:“嘿嘿,衙内人真好!”

    高大鄙夷地看了高二一眼,“粗鄙!衙内这是怜香惜玉!”

    高二挠了挠头,“对对,怜香惜玉。”

    岳飞面皮抽动——这群人分明是想洗劫皇陵!竟能把话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吴玠只觉得头皮发麻——虏皇后,刨祖坟,李乾顺怕是要发疯!

    吴玠沉声道:“衙内,皇陵主力已被我击溃俘获,但陵区广阔,恐有残余守卫和机关。”

    高世德摆摆手,“无妨,这么多俘虏,还怕找不到一个肯带路良民?”

    张青咧着嘴道:“嘿嘿,对,就问他们想不想再痒一次!”

    ......

    西夏皇都,兴庆府。

    近来,帝都游骑在西夏搅风搅雨,闹出不小的风波。

    但对一些贪官污吏而言,这是一个“平账”的大好时机。

    一道道紧急军情,真真假假,接连送入兴庆府,最终堆叠在皇帝的御案上,也重重砸在每一个大臣心头。

    李乾顺拍着身前的御案,喝道:“区区千骑!仅仅千骑!竟在我大夏腹地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十二军司都是干什么吃的!各州府的守军都是泥塑木偶吗?!”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怒斥声在大殿中回荡,群臣个个缩头缩脑,噤若寒蝉。

    李乾顺骂了一阵,怒气稍减。

    一名站面容清癯,颌下留着三缕长须的官员出班,躬身劝谏,“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他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能安抚人心的语调:“陛下,那高世德虽狡诈凶悍,但他孤军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轻弹染血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轻弹染血并收藏高衙内的恣意人生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