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燕军弓弩手接连射出数轮箭矢,形成密集的箭雨,却在东胡弓手的强势反击下节节败退,不少弓弩手还未来得及再次搭箭,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场攻防战仅仅焦灼了片刻,燕军便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溃散。

    幸存的燕军士兵沿着城中主干道,头也不回地向南逃窜,沿途不断有士兵慌乱之下丢下了手中的武器,甚至连身上的铠甲都扔了去,赤着臂膀拼命奔逃。

    这般溃败景象,让追击的东胡士兵越发兴奋,一个个双眼赤红,追击得更为紧迫。

    其中,先前便已杀红了眼的三万东胡先锋军,追击得最为疯狂,紧紧咬住逃窜燕军的尾巴,寸步不离。

    直到追杀至北外城北侧三分之一处,先前一直狼狈逃窜的燕军,终于像是被逼到了绝境一般,猛然转身,向着东胡先锋军发起了殊死反击。

    理所当然的,早已士气如虹的东胡先锋军再度大胜,轻松便将这股反扑的燕军击溃。

    就在东胡先锋军准备乘胜追击之际,前方逃窜的燕军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与后方追击的东胡先锋军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东胡先锋大将心中骤然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暗道一声不妙。

    可此时大军已然深入城中,想要掉头撤退,早已为时已晚。

    下一刻,只听“轰隆——轰隆——”的巨响接连响起,北外城的地面突然大面积塌陷,一个个深不见底的陷坑赫然出现。

    正在奔袭的大片东胡骑兵猝不及防,纷纷坠入陷坑之中。

    一时间,地面的塌陷声、战马的凄厉嚎叫声、士兵的惊恐呼喊声、身体落地时骨骼断裂的脆响、被陷坑底部尖锐竹刺穿透血肉的惨嚎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北外城。

    东胡先锋军的阵型瞬间大乱,溃不成军。

    东胡先锋大将脸色惨白如纸,刚才若非他反应极快,猛地勒住马缰,此刻也早已坠入陷坑之中。

    饶是他侥幸躲过一劫,胯下的爱马却没能幸免,已然坠入坑底,被密密麻麻的竹刺洞穿了身躯,没了声息。

    城外观战的单于涉干见到这一幕,却没有丝毫惊讶与愤怒,反倒抚掌大笑起来:“这才像样!若是这平刚城如此轻易便能拿下,毫无抵抗之力,我反倒要心生疑虑,怕其中有诈。”

    “如今看来,这平刚城的燕军,定然是真的遭遇了变故,城防已然空虚!”

    他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全军听令,继续推进,一举拿下平刚城!”

    与此同时,平刚城内城的瞭望塔之上,秦岳身披铠甲,负手而立,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东胡主力大军不断涌入外城,心中默默估算着时机与东胡大军入城的数量。

    当他看到东胡主力大军已然入城大半之后,当即眼神一凝,抬手下令:“点燃一烟!传令北外城守军,尽数撤回内城北侧,即刻拉起吊桥,阻断东胡大军的追击之路!”

    军令传下不久,一道黑色的狼烟便冲天而起,在高空之中凝聚不散。

    收到信号的北外城燕军,再也不必刻意伪装,纷纷调转方向,全力朝着内城方向撤退。与此同时,他们触发了城中早已布置好的各式陷阱。

    绊马索、拒马桩接连升起,试图拖慢东胡大军的追击脚步。

    借助这些陷阱的阻拦,外城的燕军成功摆脱了东胡大军的追击,尽数撤入了内城之中。

    随着“嘎吱嘎吱”的机械转动声响起,连接内城与外城的吊桥缓缓升起,彻底将东胡大军隔绝在了外城之中。

    一名东胡将领策马来到单于涉干身边,急声说道:“单于,燕军已然撤回内城,吊桥也已拉起!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否立刻下令强攻内城,将这些负隅顽抗的燕军尽数斩杀?”

    单于涉干抬头望向内城那严密的城防,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随即胸有成竹地摇了摇头:“不急。他们退守内城,便让他们暂且苟活片刻。

    我们先彻底占据这外城,将城外堆积的粮草尽数收缴。

    届时,我们以逸待劳,吃着燕军的粮草,稳稳围困内城。

    无需耗费一兵一卒,只需静静等待,便能将内城的燕军活活困死!”

    “单于英明!”周围的东胡将领纷纷拱手附和,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

    就在东胡大军朝着外城中心区域稳步推进之时,平刚城南城之外,另一支大军已然悄然抵达,正是血衣军。

    看着那大开的南城门,血衣军主帅蒙恬眉头微蹙,脸色略显古怪,沉声道:“这般诱敌深入的计策,做得也太过明显了些,简直是将‘陷阱’二字写在了城门之上。”

    一旁的赵诚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管他是不是陷阱,敞开城门反倒省了我们轰开城门的麻烦。

    传令下去,全军入城!”

    与东胡大军的急不可耐、兴奋躁动不同,三万血衣军将士神色肃穆,队列整齐如刀切,不疾不徐地朝着南城门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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