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拖去,重打三十鞭子,看他还敢不敢糊弄本王!”

    很快,被打得皮开肉绽的使者被拖了进来,他趴在地上,气息奄奄。

    但入了大帐之后,却仍强撑着抬头,声音嘶哑道,“殿、殿下……属下说的是真的!

    休屠部真的消失了,不光人马牲畜,连帐篷都没留下……

    只、只有少许血迹和焦痕,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属下怀疑,休屠部……

    被灭了!”

    莫顿脸上的笑意渐渐僵住,随即嗤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与不信,围着使者缓缓踱步。

    魁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半晌后才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休屠部乃是本王麾下强部,上万牧民、五千精锐骑兵,就算主力去了东胡,留守的也能撑起场面!

    那么多毡帐、牛羊、战马,还有妇孺老弱,怎么可能凭空消失?”

    他俯身捏住使者的下巴,眼神阴鸷,阴阳怪气地反问:“你莫不是以为,东胡大军死而复生,偷偷绕回来灭了休屠部?

    还是说,你收了休屠王的好处,故意编出这种鬼话来搪塞本王?”

    话音未落,莫顿眼中的嘲讽骤然转为暴怒,猛地松开手,一脚狠狠踹在使者胸口,厉声喝道:“休屠部就算战败,也该有求援信号传出!你竟敢拿这种荒唐说辞糊弄本王,是活腻歪了!”

    “属下不敢欺瞒殿下!”

    使者咳着血,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那里真的空荡荡一片,诡异得很……

    求殿下再派一队人去查,若属下有半句虚言,甘愿受死!”

    莫顿盯着使者痛苦却真挚的眼神,心底的怒火渐渐被疑惑取代,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他沉默片刻,沉声道:“来人,派两千精锐,立刻去休屠部领地探查,务必查清楚实情,半点细节都不许遗漏!”

    他眯着眼又看向使者,“若是此事有假,你知道下场。”

    使者连连点头,此时突然又有些担心起自己当时所见是不是幻觉了。

    万一那该死的休屠部又重新出现,殿下会让他生不如死。

    两个时辰后,两千精锐探查队伍疾驰归来,为首的将领浑身尘土,脸上满是挥之不去的古怪与疑惑,身后的士兵也个个神色凝重,眼底藏着恐惧。

    众人涌入大帐,单膝跪地,语气艰涩地禀报:“殿下,使者大人所言句句属实!

    休屠部大本营及周边牧场空无一人,毡帐尽数被移走,只余满地桩孔。

    河谷东侧缓坡有大片血迹、焦痕与兵器碎片,却无一具尸体,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药草的怪味。

    沿途虽有新鲜蹄印与粪便,却找不到任何追踪线索,仿佛所有人马都凭空消失了一般。”

    莫顿脸上的怒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挥手屏退帐内舞姬与美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弯刀,沉默片刻,沉声道:“仔细说,说清楚!血迹范围有多大?兵器碎片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发现东胡人的痕迹?”

    将领连忙作答:“血迹覆盖半片缓坡,兵器碎片全是休屠部制式,无东胡标记,也没有其它类型的兵器碎片,且那些碎片断口都极为平整,像是被切开的一样。

    那异味古怪得很,沾水后便消散,无从查验。”

    莫顿的眉头越拧越紧,眼底的疑惑与警惕愈发浓烈,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

    帐内的歌舞早已停歇,舞姬与美人尽数退下,只剩莫顿与几名核心将领。

    “真的消失了……”

    莫顿站在兽皮地图前,指尖重重点在休屠部的位置,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凝重与警惕:“但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东胡十五万大军齐至,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灭了休屠部,还清理得如此干净!

    休屠部连求援的机会都没有?”

    他来回踱步,思绪翻涌:是东胡人隐藏了实力?还是有其他势力介入?

    这绝非匈奴常规的掠夺模式,东胡人也没有这种本事。

    对手装备极为精良,行事干脆利落,不留痕迹,底细完全不明。

    他眉头紧皱,眸中渐渐升起怒火来。

    休屠部是他辖下关键部落,这般被灭,他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无从得知,这无疑是公然挑衅他的权威。

    片刻后,莫顿停下脚步,脸色变得坚定,掷地有声道:“传令下去!”

    “第一,派三千精锐斥候,分三路探查,一路追剿可能存在的人口踪迹,一路深入东胡旧地探查动静,一路排查周边部落是否有异动,务必查清楚对手来路!”

    “第二,调本部两万骑兵,即刻进驻休屠部核心牧场,接管所有残留畜产与地盘,严防浑邪、白羊二王私自扩张!”

    “第三,派使者快马奔赴单于庭,将此事一五一十禀报,请求单于指令,同时索要五万援军预备,以防不测!”

    “第四,传信浑邪王、白羊王,严令二人约束本部人马,禁止私自出兵探查或抢占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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