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强悍,而且兵力充足,有足够的余力将浑邪部、须卜部的大军彻底围杀,断了所有退路。

    那些被秦军严密镇守的据点,此刻在他们眼中,仿佛一个个张开的血盆大口,散发着慑人的寒意,让人不敢有丝毫靠近的念头,心中的敬畏与恐惧,也在一点点蔓延。

    与此同时。

    另一路匈奴精锐,已然成功混入了东胡牧民之中,完美融入了草原的生活场景。

    一名伪装成牧民的匈奴斥候,赶着一群牛羊,来到一片水草丰美的牧场,远远便看到两个东胡牧民蹲在草地旁,一边看着牛羊悠闲吃草,一边闲聊打趣,神色惬意。

    他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将牛羊赶到一旁的草地上,也顺势蹲下身,装作打理衣衫的样子,侧耳倾听着两人的交谈,待时机成熟,才语气自然地插话,装作满脸好奇的模样。

    “二位兄弟,我是从远方的牧场来的,一路奔波,听说前几日,白鹿马场那边有惊天惊雷之声,还有人被劈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能不能给我讲讲?”

    他的伪装太过完美,口音模仿得惟妙惟肖,脸上还带着牧民特有的憨厚神色,言行举止也毫无破绽,那两名东胡牧民丝毫没有怀疑,只当他是真的远方来的牧民,热情地打开了话匣子。

    其中一名牧民脸上露出夸张的神色,抬手拍了拍大腿,语气中满是激动,“你当初没有在这附近,真是太可惜了!

    那动静可太大了,周围几十里都能听到轰隆轰隆的雷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发抖,连牛羊都吓得四处乱窜。

    据说是匈奴那些狗娘养的,看到我们东胡牧民就要跟着秦军老爷过上安稳日子了,就坐不住了,举着弯刀、骑着战马,浩浩荡荡来打秦军老爷,想破坏我们的好日子,抢夺我们的牛羊。”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喝了一口随身携带的奶酒,语气愈发激昂,眼中还闪过一丝怒火:“嘿,幸好老天有眼,不长眼的匈奴人打入白鹿马场以后,一群当官的头头儿,全都钻进了鹿台穹帐里商量对策。

    结果被老天爷一道惊天惊雷,一下就全都劈死了!

    群龙无首的匈奴兵,瞬间就乱了阵脚,哭爹喊娘、四处逃窜,秦军老爷们趁机发起反击,反败为胜,把那些匈奴狗杀得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现在好了,秦军老爷们守住了我们的家园,又能带着我们好好放牧、安稳过日子了,再也不用怕匈奴人来骚扰了!”

    那名匈奴伪装者,听到这番话后,瞬间陷入了呆滞,低下头去才遮掩住了眼中的难以置信与震惊。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为什么这些被秦军灭掉东胡的牧民,不仅不憎恨秦军,反而对秦军如此尊敬、如此偏向,甚至将秦军称为“老爷”?

    而对自己的匈奴部族,却有着如此深的仇恨,一口一个“狗娘养的”?

    不是,你们东胡不是秦军灭的吗?

    现在怎么开始认贼作父了?

    但他也清楚,眼前的东胡牧民,没有必要骗自己,他所说的一切,与大单于要求证的事情,隐隐吻合。

    浑邪部、须卜部确实覆灭了,而且死得极为蹊跷,绝非寻常战事所能解释。

    但是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就在如此关键时刻,浑邪部高层全都被雷劈了?

    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又装作更加好奇的样子,继续问道:“我那时候确实不在马场这边,没能亲眼见到这般奇事,不过我有个朋友说,黑风谷那边也打起来了,据说也有雷声响起,是不是真的啊?”

    另一名东胡牧民顿时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幸灾乐祸,指着黑风谷的方向说道:“要不说老天有眼,专门帮秦军老爷们呢!

    不光白鹿马场有惊雷,黑风谷那边,据说打了整整一下午的雷,一道道惊雷劈下来,精准得很,没有一道劈到秦军老爷,全都劈在那些该死的匈奴头上。

    劈得他们哭爹喊娘、魂飞魄散,到最后,把须卜部的人全都劈死了,一个都没剩下,真是大快人心!”

    伪装者听得心头窝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与屈辱涌上心头。

    连续被对方称作“狗娘养的匈奴人”,身为匈奴精锐的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暗藏的弯刀,眼底杀机一闪而逝,恨不得立刻拔出弯刀,将这两名口出狂言的牧民斩杀。

    可他也清楚,自己不能冲动,一旦动手,必然会暴露行踪,被附近的秦军察觉端倪,循着线索找到自己,甚至牵连其他潜伏的同伴,破坏整个探查计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机与怒火,强装镇定地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赶着牛羊,匆匆离开了这片牧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将打探到的情报汇总,火速传回匈奴地盘。

    除了这一部分探查之外,一些胆大包天的匈奴伪装者,竟然冒着极大的风险,悄悄潜伏到秦军据点附近,装作放牧的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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