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这个局?”夜郎七想了想。“他不会打。”“为什么?”“他会坐在那儿,看着姜太虚,什么都不做。”“那姜太虚呢?”“姜太虚会疯。”我笑了。这确实像是爷爷会做的事。他不跟你争,不跟你斗,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让你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那我不是我爷爷,我做不到他那样。”“你不需要做到他那样。你做好你自己就行。”我把牌收好,放在桌上。“七叔,后天的事,我有件事想求你。”“你说。”“不管结果怎么样,别让我娘进去。别让她看到。”夜郎七看着我,点了点头。“你放心。”他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户缝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白线。我盯着那条线,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就是盯着看。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夜无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