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也揭开骰盅——同样是三个六,豹子,十八点。平局。“开天局没有平局。”天机老人淡淡道,“加赛。”财神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掷铜钱定先后,重摇一次。”铜钱落地,正面朝上。花痴开先手。这一次,花痴开没有立刻摇骰。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夜郎七教他的最后一课——“痴儿,记住,真正的赌术高手,不是控制骰子,而是控制命运。当你达到痴狂之境,你掷出的不是骰子,是你的意念。”他睁开眼,缓缓摇动骰盅。这一次,他用了十秒,比上次多了七秒。骰盅落桌,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按压,让骰盅与青石桌面严丝合缝。天机老人眉头微皱。他听出了异常——花痴开的骰子在骰盅里根本没有转动,而是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直接翻面,最后落定。这种手法,他从未见过。轮到天机老人。他的手法更加老辣,骰盅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里面的骰子发出密集的碰撞声。他放下骰盅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开。”花痴开揭开——三个六,依然是豹子。天机老人也揭开——三个六,还是豹子。又是平局。天机老人的笑意凝固了。他看向花痴开,眼中首次出现了凝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在他最擅长的骰子上与他平分秋色?“平局如何算?”花痴开问。天机老人沉默片刻,道:“平局,则赌注加倍。下一局,输者断双手。”夜郎七霍然起身:“这不公平!”“开天局的规矩,由庄家定。”天机老人冷冷道,“花痴开,你若不敢,现在可以认输。留下一条手臂,滚出天宫。”花痴开抬手制止夜郎七,看向天机老人:“第三局,我要求换赌具。”“换什么?”“牌九。”花痴开道,“三十二张牌,天地人和,我与你赌‘至尊’。”天机老人的瞳孔骤然收缩。牌九中的“至尊”是猴王对,需要将两张杂牌组合成最大牌型。这不仅是技巧的较量,更是对运气和心理的终极考验。“好。”天机老人起身,走向白玉桌。白玉桌上,三十二张牌九整齐排列,每一张都由极品羊脂白玉雕刻而成,正面点数以红宝石镶嵌,背面则是精密到极致的暗纹。两人落座。财神洗牌,手法如行云流水,三十二张牌在他手中翻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洗毕,他将牌堆放在桌面中央。“天机老人年长,请切牌。”财神道。天机老人切走上面八张,放在一旁。剩下的二十四张牌中,两人各取十二张,排列成四墩,每墩三张。牌九的规则,每人四墩牌,每墩三张,组合成前、中、后三道。前道三张比点数,中道三张比牌型,后道三张比大小。三局两胜,赢两道者为胜。花痴开拿起自己的牌,一张一张地看。他的手指触摸着牌面的纹路,感受着玉石的温度和湿度。天机老人也在看牌,但他的方式更加隐蔽——他只是用目光扫过牌面,就能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和点数。这就是千算的巅峰对决。花痴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牌堆的全部排列。财神洗牌时,他就在计算每一张牌的走向;天机老人切牌时,他重新计算了剩余牌的顺序;现在,他要从这十二张牌中,组合出最强的三道牌型。三分钟后,两人同时摆好牌墩。“开牌。”财神道。花痴开翻开前道三张——梅花、长三、板凳,组合点数为九点。天机老人翻开前道——斧头、红头、高脚,组合点数为七点。花痴开赢第一道。中道,花痴开翻出——天牌对,配一张杂五,组成“天对”带杂牌。天机老人翻出——地牌对,配一张杂六,组成“地对”带杂牌。天牌对大于地对对,花痴开赢第二道。两连胜!花痴开已经赢了这一局。天机老人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看着花痴开的牌,又看看自己的牌,突然笑了。“好,好一个痴儿。”他的笑声中带着欣赏,“你赢了这一局,我断双手。但开天局才刚开始,下一局赌运,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他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毫不犹豫地砍向自己的双手。“慢!”花痴开突然开口。天机老人停住:“怎么?”“我要的不是你的双手。”花痴开站起身,走到天机老人面前,“我要你告诉我,我父亲真正的死因。”天机老人愣住了。夜郎七愣住了。菊英娥捂住嘴,泪流满面。“当年的事,不是司马空和屠万仞能决定的。”花痴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他们只是执行者。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你。但我想知道,为什么?”天机老人沉默了很久。天宫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终于,天机老人开口了:“因为你父亲太强了。”他站起身,走到天宫边缘,看着窗外的云海:“三十年前,我与花千手对赌,赌的是天局的继承权。他赢了,但他拒绝接任。他说,天局的规矩是错的,赌坛不应该用暴力和阴谋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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