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悸动——在这一刻汇聚成一个无比清晰、无比强烈的认知:他不能让她走!他无法想象霍格沃茨没有她的日子,地窖将重新变回那个冰冷死寂的坟墓。

    他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空洞和剧痛,仿佛心脏被硬生生剜去一块,他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的都是扭曲的线条。他配制魔药时,手竟微微颤抖。

    他意识到,那些关于“爱是什么”的疑问,在“失去她”的绝对恐惧面前,变得毫无意义。他只知道,他必须抓住她,不惜一切代价!

    斯内普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动作之大,带倒了桌上的墨水瓶,漆黑的墨汁瞬间在羊皮纸上洇开一大片污迹,但他视若无睹,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慌和决绝。

    他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出地窖办公室,厚重的石门在他身后砰然关闭,发出沉闷的巨响,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他完全抛弃了平日阴沉的步态,近乎奔跑,黑袍在他身后翻滚,如同绝望的蝙蝠翅膀,带起一阵阴冷的风。他冲过昏暗的走廊,脚步急促而沉重,石壁上的火把光影在他蜡黄的脸上疯狂跳跃。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找她。天文塔?黑湖边?斯莱特林地窖附近?他完全凭借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牵引,他的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城堡最高的地方——天文塔顶。

    他冲上旋转楼梯,一步跨过两三级台阶,冰冷的石阶在他脚下飞速后退。他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留下,她必须留下!

    天文塔顶,夜风微凉。安比冈斯独自倚靠在冰冷的石栏边,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身上,投下长长的、孤寂的影子。她琥珀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远方霍格沃茨城堡的灯火,手中紧紧攥着那封家书,脸上泪痕未干。巨大的悲伤和无助几乎要将她吞噬。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了塔顶的寂静。安比冈斯惊愕地回头——

    斯内普如同黑色的飓风般冲上天文塔顶,他黑袍翻滚,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震惊、恐慌、以及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心痛。他看到安比冈斯那绝望的身影,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完全无视了任何距离和礼节,他大步上前,在安比冈斯惊愕地、带着泪光抬头的瞬间——

    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拉入怀中。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她离开的命运。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紧闭,下颌线绷得死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留下!……我需要你……在这里!”他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和不容置疑的命令,从紧咬的牙关中破碎地挤出。

    安比冈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话语惊呆了,她僵在斯内普怀里,琥珀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微弱却炽热的希望。她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他颤抖的身体,他话语中那不容置疑的挽留和恐惧。

    她可能下意识地回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冰冷的黑袍里,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

    猫头鹰衔着德拉科的信。纳西莎拿着信,优雅地走进卢修斯的书房。

    卢修斯正坐在书桌后,专注地批阅一份关于魔法部新税收政策的文件,头也没抬。

    纳西莎声音柔和:“卢修斯,德拉科的信。”

    卢修斯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念给我听。”

    纳西莎展开信纸,用清晰而平缓的语调念出德拉科的信,

    “德拉科说,理查德家在法国遇到了些麻烦……”纳西莎简述了信的内容。

    “值得注意的是,安比冈斯·理查德的母亲,是法国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嫡女。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法国魔法部、古灵阁法国分行以及魔药原料贸易上……影响力不容小觑。”

    “理查德家族本身在法国魔药界根基扎实,此次危机更多是遭人暗算。若能施以援手,不仅能获得一个忠诚的盟友,更能为我们家族打开法国市场,甚至……与罗斯柴尔德家族建立更紧密的联系提供绝佳的契机。”

    “而且,安比冈斯是阿斯托利亚最好的朋友,格林格拉斯家那边……”

    念完后,纳西莎放下信纸,等待卢修斯的反应。卢修斯·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眸终于从文件上抬起,扫过纳西莎手中的信纸,手指摩挲着蛇头杖柄,权衡着风险与收益。纳西莎念信时的语气重点,他心领神会。

    卢修斯微微颔首,声音低沉:“……可以。纳西莎,你来处理。让理查德家明白,马尔福家的友谊价值不菲。我们需要相应的回报和未来的合作空间。”

    纳西莎颔首,立刻行动。

    她通过马尔福家族在古灵阁的影响力,为理查德家族提供紧急商业贷款或信用担保,解决燃眉之急。

    利用马尔福家族及关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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