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塔娜去了蒙古,想来要不了几年,索琪琪便会进入后宫,日后至少是个贵妃之位。

    爱新觉罗氏只要想到自己的女儿在蒙古受罪,而舒舒觉罗氏的女儿却能进宫,她就恨的不行,在她心目中,只觉得是索琪琪抢了塔娜的位置。

    她不敢恨宫里的太皇太后和皇上,便只能将一切恨意转向那个才六岁的孩子。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鳌拜心中也是憋着口气。

    但说到底,和亲蒙古的是钮祜禄家的女儿,与瓜尔佳氏无关,便是生气也有限。

    趁着夜色去了一趟钮祜禄府上。

    几日后直接大摆席面,光明正大地又收了索琪琪做干女儿。

    太皇太后:“……”

    当真是荒唐!

    心中暗恨,面上却不约而同的偃旗息鼓,悄无声息地将斗法的事给略过了,只可怜了唯一的可怜人塔娜,被波及其中,得了一门推脱不掉的婚事。

    六月份。

    京城中除了赫舍里氏与钮祜禄氏在忙着给女儿攒嫁妆,其他人家仿佛全都平和了下来。

    文瑶在家中热的不行,撺掇着觉罗氏去庄子上避暑。

    觉罗氏出身代善一脉,父亲是四子瓦克达,母为侧福晋呐喇氏,有一个姐姐和亲蒙古,嫁于科尔沁部诺穆齐为妻,而诺穆齐的亲妹妹正是如今在寿康宫中与太后一起养老的淑太妃。

    瓦克达兄弟八人,比起其他的兄弟,瓦克达算是最低调的,他妻妾最少,子女也少,除了早死的弟弟玛占,就他的爵位最低,但他知足常乐的很,得了个多罗郡王爵便够了,也是兄弟几个里面最长寿的,整整活了四十七岁。

    觉罗氏属于老来得女,自小得瓦克达宠爱,嫁妆也丰厚,光城外避暑的庄子就有三个,其中最大的那个庄子有百亩良田,还紧临皇庄。

    觉罗氏带着文瑶和鄂伦岱到了庄子上,便领着他们去看那百亩良田去了。

    “以后这庄子给你做嫁妆。”

    觉罗氏手一挥,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赫舍里氏有的,你也要有。”

    “额娘……”

    文瑶有些哭笑不得,但也不曾推脱。

    比起乾隆朝时期,前朝后宫几乎断绝往来不同,康熙朝的妃嫔们都是要带薪上班的,若是没有族中支持,只靠宫里那点儿俸禄过日子,怕是连得脸的宫女都不如。

    文瑶早已得了信,她入宫即享福晋份例,便说明她是能带嫁妆入宫的。

    皇后嫁妆一百八十八台,她便可以带上一百五十八台左右。

    嫁妆其实一直都准备着,只不过之前简薄了些,如今再增添些庄子铺子什么的就够了。

    这一百五十八台中,觉罗氏自己的嫁妆就填补了三分之一,族中又有三分之一的预算,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宫里赏赐和亲眷添妆。

    “皇上说了,等女儿入了宫,会将姑母的嫁妆赠予我一些。”

    所以总数不见得比皇后少。

    “皇上到底还是念着太后娘娘。”

    觉罗氏捏着帕子掖了掖眼角,仿佛感动到落泪,不过话锋一转,又说道:“皇上惦记着你,你也要时常关心皇上,千万别因为宫里宫外的,再生分了。”

    “那赫舍里氏进了宫,与皇上是少年夫妻,情分定然不同,你便是与皇上感情深厚,也抵不过身份差距。”

    觉罗氏最是懂得这种感觉。

    她那位同宗堂姐,十一岁嫁给董鄂氏的和尔本,二十岁二嫁遏必隆,虽与和尔本只做了短短七年夫妻,但少年夫妻感情深厚,嫁给遏必隆后十多年都无所出,夫妻感情冷淡,直到三十岁那年,才生下了独女塔娜。

    如今塔娜却因丈夫的缘故被指婚蒙古……

    觉罗氏想着,那位堂姐怕是心气儿都要散了。

    “既如此,恰逢麦子成熟,女儿便亲手割一些送给皇上吧。”

    文瑶眯起眼睛看向田地里那些压弯了穗儿的麦子,有些兴冲冲地道:“咱们皇上可是要做明君的,女儿送麦穗,也是叫皇上看看,这上等的良田种出来的麦子是什么样。”

    一直没说话的鄂伦岱顿时两眼放光:“我也来。”

    “好。”

    文瑶揉揉他的脑袋瓜,刚剃了头的脑袋摸着有点儿喇手。

    觉罗氏虽不知麦穗有什么好送的,却也没反驳,女儿陪着皇上一同长大,自然更懂皇上的心思,不过按她来说,倒不如用熏香的信笺写两句酸诗来的好。

    男人不都喜欢这种调调么?

    文瑶换了身轻便衣裳,拎着镰刀便下了地。

    她最近身子恢复了一些,割几把麦穗而已,也劳累不了多少,更别说还有鄂伦岱这个小牛犊子,他本就是个固执性子,干起活儿来也透着一股子执拗。

    姐弟俩忙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割了一篮子。

    没到傍晚的时候,这篮子麦穗就进了宫,送到了乾清宫里。

    玄烨一看这满篮子麦穗,第一反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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