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求带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3/3)

抬眼，目光如淬火之钢：“告诉UL，费用翻倍。我要的不是报告，是子弹。”顾永贤喉结滚动，郑重收起便签：“明白。我这就去办。”“等等。”陈秉文叫住他，又补充一句，“再加一条——通知田中健一先生。就说，他借走的三本实验日志，我们已通过京都工研所山田教授，向日本警察厅刑事部提交了‘商业机密盗窃’报案。报案编号，等顾律师拟好文书，我亲自签字。”顾永贤浑身一震，猛地抬头。陈秉文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眼底深处，有幽暗的火在烧：“他可以回相互工业当他的顾问。但别想再踏进任何一家日本化工厂的实验室大门——除非，他愿意回来，亲手把那三本日志里，每一个错误的数据，每一处篡改的曲线，每一页伪造的签名，一笔一笔，给我补全。”办公室门关上，脚步声远去。周志昌额角渗出细汗：“王董，这……会不会太激进了？田中健一是藤原拓也的妹夫，相互工业的董事会里，有他两个席位。”“所以，”陈秉文端起凉茶，一饮而尽，苦涩在舌尖炸开，“他们才敢这么快动手。”他放下杯子，瓷底磕在红木桌面，发出清越一声响。“周总，你马上联系凤凰台莫斯。告诉他，下周二晚八点，《都市生活》栏目，加一期特别专题——《中国智造，如何跨越专利鸿沟？》。主角，就是麦理思的七款新品。镜头要拍到瓶身上的模具编号，拍到实验室里工程师调试微囊喷射参数的瞬间，拍到大和化学车间里，我们自己的质检员用紫外灯检测酵素活性的画面。”周志昌怔住：“可……案子还没开庭……”“正因如此，才更要播。”陈秉文目光沉静，“让全港市民看到——什么是真正的自主研发。也让怡和、万宁、相互工业看清楚——我们不怕打官司。我们怕的，是没人相信，中国人也能做出，不输日本、不输欧洲的好东西。”他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柜门。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股票凭证，只有一摞泛黄的笔记本。最上面一本，封皮上用钢笔写着：《糖水铺技术手札·一九七九年冬》。陈秉文抽出它，翻开第一页。稚拙的字迹写着：“今日试制红豆沙，火候不足，豆粒未酥；改用砂锅小火焖煮三小时，得沙绵滑之效。秘决：豆泡足十二时辰，水须没豆三寸，火候宁小勿大。”他凝视片刻，合上本子，放回原处。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内部线路：“阿丽，通知行政部——明天一早，准备两辆商务车。一辆去深圳，接麦理思研发中心的李工团队；另一辆去广州，接中山大学化工系的三位教授。行程安排：后天上午，参观百佳超市观塘旗舰店改造现场；下午，全程参与麦理思新品量产首线投产仪式。”“另外，”他声音顿了顿，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漾开无声却厚重的涟漪，“通知方文山——让他把‘麦理思’三个字，做得再大一点。大到，全港人抬头就能看见；大到，相互工业的专利证书，挂不上我们产品的包装盒。”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沉入海平线。维港的灯火彻底亮了，亿万点光芒在墨色水面上浮动、跳跃、燃烧，仿佛整片海洋，正从一场漫长的沉睡中，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