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官腔拿得稳稳当当:“嗯,知道,不就在你家门口那鸡笼子里圈着么?挺精神的两只鸡。”

    “对啊!”

    许大茂一拍大腿,“可您猜怎么着?今儿我下班回来一瞧,嘿!笼子里就剩一只了!那一只愣是没影可!”

    他边说边把刘海中往炉子边引,指着那还咕嘟咕嘟冒热气的砂锅,

    “您再往这儿瞅!您闻闻!您看这是什么?”

    刘海中凑到炉子跟前,用手里攥着的蒲扇扒拉了一下砂锅盖儿,探头往里一瞧,嚯!汤色奶白,鸡肉翻滚,炖得是恰到好处。他下意识地咂咂嘴,脱口而出:

    “嗬!炖得还挺香!”

    许大茂在旁边一听,鼻子差点气歪了,赶紧拽了拽刘海中的袖子:

    “二大爷!二大爷!这......这哪是香不香的事儿啊?这鸡!准是他何雨柱偷的!”

    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言,赶紧清了清嗓子,板起脸,转向傻柱,声音沉了下来:

    “何雨柱!这怎么回事?真是你干的?”

    傻柱本来抄着胳膊在旁边看乐子,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眉毛一立:

    “二大爷!您这眼神儿不济就赶紧配副镜子去!怎么他许大茂家丢鸡,锅就非得扣我脑袋上?合着咱们院儿里就我一人儿长得像偷鸡贼是吧?”

    他这张嘴,损起人来从不带客气。

    刘海中被他噎得够呛,脸上有点挂不住,呵斥道:“少废话!那你说说,你这鸡是哪儿来的?说不清楚,今天这事儿就没完!”

    傻柱浑不在意,用勺子搅和着锅里的汤,语气平淡,甚至还带着点得意:“买的呗!菜市场买的!花我自己的钱,您管得着吗?”

    许大茂哪能就这么算了,他眼瞅着硬来不行,立刻把目标转向了一直站在门口,扶着沈婉莹看热闹的张建军。

    他知道张建军说话有分量,刚才没找张建军是怕真不是傻柱偷的,但现在看傻柱这滚刀肉的架势,必须得找个硬人儿给他上一课了。

    “张处长!张处长您可都看见了吧?”

    许大茂冲着张建军喊道,“这都人赃并获了!鸡在他锅里炖着呢!他还在这儿嘴硬!您可是保卫处的领导,这事儿您不能不管吧?赶紧的,把他弄保卫处去,一审就什么都清楚了!”

    傻柱闻言,心里其实一点都不慌。

    他知道张建军的为人,更关键的是,这鸡的来路,张建军也应该清楚,自己去菜市场也是替他办事儿的。

    自从傻柱跟李丽结了婚,有了孩子,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正经。

    李丽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吃喝用度都不愁,傻柱也早就断了从食堂往家带剩菜剩饭的念头。

    这倒是苦了对门的秦淮如一家。自从没了傻柱那油水十足的饭盒接济,贾家的伙食水平那是打着滚地往下掉。

    要不是易中海时不时地接济点棒子面之类的,那日子真就难熬了。

    这也间接“培养”了贾家那位太子爷——棒梗的“手艺”。

    现在整个四合院,但凡是家里有点好吃的,谁不得防着点棒梗?

    现在的棒梗手快得很,一般的锁在他眼里形同虚设,想进谁家就跟进自己家厨房似的。

    张建军见许大茂艾特自己了,不能继续看热闹了,他扶着沈婉莹,往前稍稍站了半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容,开口道:“大茂,这回你真误会了。柱子这鸡,真不是偷你的。他去市场买东西是替我办事儿。”

    他这话声音不大,但在乱哄哄的屋里却格外清晰。

    一下子,屋里屋外看热闹的邻居们都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了更大的议论声。

    “啥?不是傻柱?”

    “那张处长都说话了,估计真不是。”

    “那能是谁啊?许大茂那嘴,得罪的人可不少。”

    “谁知道呢,这下有热闹看喽!”

    许大茂更是满脸的不敢置信,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啊?军......军哥!您......您怎么还向着他说话啊?这......这鸡可就在他锅里炖着呢!”

    张建军摆了摆手,语气肯定:“不是我向着他说话。柱子下午确实是去菜市场了,还是我让他去的。我看他那个卤料整得不错,就让她再去给我弄点,人家顺手买的。”

    傻柱一听这话,更是来了劲,笑嘻嘻地冲着许大茂扬了扬下巴:

    “许大茂,听见没?听见没!人证在此!张处长亲自给我作证!偷你那只不下蛋老母鸡的,另有其人!你啊,别跟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许大茂被张建军这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建军都出面作证了,他再揪着傻柱不放,那就是不识趣,得罪人了。

    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猛地转过头,看向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另外两位大爷,易中海和阎埠贵。

    这俩人是刚才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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