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军语气平淡下来,接着说道,“傻柱有傻柱的际遇,人家是靠手艺吃饭,一把炒勺走天下。你羡慕不来,也嫉妒不了。有那闲工夫琢磨别人,不如回去好好守着你老婆孩子,把你们自己的小日子过踏实了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跟张建军打交道这么多年,也摸准了他几分脾气。

    知道张建军虽然有时候嘴损,不给人留面子,但说出来的话往往在理,而且确实是为他考虑。

    他见张建军态度如此坚决,甚至带了厉色,知道这事儿绝不能再提,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反而可能真把张建军惹恼了。

    他脸上的不甘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后怕。他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道:“得,军哥,我听您的!您说得对,是我想岔了,昏了头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回家,看我们家小媛去!我......我争取......争取明年也让您吃上我的红鸡蛋!”

    送走了垂头丧气但似乎也想通了些的许大茂,张建军站在院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摇了摇头,转身也往屋里走去。

    ......

    中院,何雨柱家。傻柱此时已经回到家了,跟大领导又聊了一会儿,就被大领导派秘书,用的专车给送到胡同口的。

    因为当时许大茂正在跟张建军两人说话,没听见动静,大门口离后院也不近,自然听不到,否则又得酸得牙疼。

    当时阎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揣着手,眯着眼,看着天色琢磨是不是该把院里那几盆怕冻的花搬进屋,

    就看见一辆他只在报纸上见过款式的黑色小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

    接着,傻柱从那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他的那个装着工具的布包,跟司机摆了摆手,那车才缓缓开走。

    阎埠贵的眼珠子当时就直了,哈喇子差点真的淌到脚面上。

    他赶紧小跑着凑上去,脸上堆满了好奇和羡慕的笑容,褶子都笑开了:

    “柱子!行啊你小子!这都坐上小汽车了?还是专车接送!哪位领导啊这么大派头?找你去干嘛了?是不是给领导做饭给的多啊?”

    傻柱经过今天这一遭,心里虽然也美,觉得倍儿有面子,但确实比过去沉稳了不少,而且临走的时候,领导秘书也交代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打了个哈哈,随手从兜里掏出刚才领导夫人硬塞给他的一把水果糖,塞到阎埠贵手里:

    “三大爷,您就别打听了!就是帮一朋友做了顿饭,人家客气,非让车给送回来。没啥新鲜的!这糖您拿着甜甜嘴儿!”

    说完,不等阎埠贵再追问,把工具包往肩上一甩,迈着轻快的步子,嘴里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曲儿,就回了中院自己家。

    而正在中院水池边上洗衣服的秦淮茹也听见前院的动静,知道是傻柱回来了,伸着脖子往前面看。

    傻柱回到中院的时候,两人的眼神正好撞个正着,秦淮如也不躲闪,就这么看着傻柱,嘴角抽动,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但两人对视上的一瞬间,傻柱一下就把脑袋侧过去,眼神闪躲,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傻柱看着秦淮如,还是有一股子冲动,不在多想,径直进了屋里。

    此刻,傻柱正坐在自家饭桌的主位上。媳妇李丽和儿子何理坐在他左边,妹妹何雨水坐在他对面。

    桌上摆着简单的晚饭——棒子面粥、二合面窝头、一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还有中午剩下的一点炒白菜,在炉子上热过了。

    李丽和何雨水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说着女人间的闲话。何理则埋头呼噜呼噜地喝着粥。

    傻柱看着眼前老婆孩子,心里却还在琢磨着今天在大领导家的经历。那领导虽然话不多,但看得出是个懂吃、有涵养的人,对他做的菜也是赞不绝口,临走时还让秘书跟他约了,下个周末有空再过去做一顿。

    这让他心里挺舒坦,觉得受到了尊重,这比给他多少钱都让他高兴。

    他不由得又想起许大茂那家伙今天的丑态,心里更是鄙夷,觉得那孙子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上不了台面。

    他的目光在妹妹何雨水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何雨水现在年纪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最近好像跟派出所的一个片警处得不错。他这当哥的,自然得给把把关。

    他扒拉完最后一口粥,把碗往桌上一放,用袖子抹了把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雨水,你这个对象......就是派出所那个小片警,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什么时候得空,跟人家说一声,领回来给哥跟你嫂子瞅瞅啊?咱家也得帮你把把关不是?看看人到底靠不靠谱,可不能让我妹子受了委屈。”

    何雨水正夹了一筷子咸菜丝往嘴里送,闻言动作一顿,脸上“唰”地一下就飞起两朵红云,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筷子轻轻戳着碗里的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哥......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呀......我们......我们这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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