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机械厂食堂混到班长,就被下去技术指导的易中海给“发掘”出来了。

    经过易中海一段时间的暗中观察和考验,觉得这小伙子吃苦耐劳,嘴巴甜,关键是家里底子干净,几乎是孤身一人,简直是给他易中海量身定做的养老人!

    而崔大可当然也提前下功夫打听清楚了易中海的情况——红星轧钢厂的八级工,技术大拿,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家里就老两口,住着两间敞亮的房子,这么多年不知道攒下了多少家底!这对于地地道道农村出身、一心想跳出农门、在城里扎根的崔大可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个金元宝,不接住都对不起老崔家祖坟冒的青烟!

    而易中海能“注意”到崔大可,自然也是崔大可精心设计、一步步引导的结果,他刻意在易中海面前表现自己的“孝顺”、“老实”和“能干”,然后接着机会表现出自己孤苦的身世,让易中海觉得他是个可靠又没什么复杂社会关系的“好孩子”,可以放心地把养老大事托付给他。

    易中海此时见到干儿子突然来访,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就笑开了花,皱纹都舒展开了,哪里还能看出崔大可眼神里那点隐藏的精明?

    他赶紧笑着迎了上去,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亲热:

    “呦!大可!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这大周末的,也不提前捎个信儿,我好让你娘准备准备。”

    崔大可见自己这突然袭击,易中海不仅没有表现出不耐烦,反而这么热情,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顿时落了地,知道自己这步“感情投资”棋走对了。

    他赶紧快步上前,脸上堆起憨厚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拘谨笑容,声音洪亮地喊道:

    “爹!我这不是周末厂里休息,没啥事儿嘛,就想着过来看看您,还有我娘!从上回在厂外头见了一面之后,就一直没见着,心里还怪惦记的......就......就冒昧过来了,没打扰您休息吧?”

    这一声“爹”,一声“娘”,叫得是自然又亲热,好像提前练了多少遍似的。

    这一声“爹”喊出来,如同在平静的池塘里投下了一块大石头!原本在自家门口,正拿着个小铲子小心翼翼给一盆刚搬出来的花松土。

    还以为这青年只是易中海哪个远房亲戚或者普通徒弟的阎埠贵,手一抖,小铲子“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哈喇子这次是真的差点顺着嘴角流下来!

    他赶紧往前紧走几步,凑到跟前,看看一脸笑意的易中海,又看看旁边站得笔直、一脸“淳朴”的崔大可,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熊熊燃烧的好奇心,心里跟猫抓似的。

    可见这爷俩聊得正热乎,他一时也没好意思直接开口打断,只能搓着手在旁边干看着。

    就在阎埠贵抓耳挠腮、犹豫怎么插话的这功夫,住在前院的几户邻居,比如正在自家门口整理萝卜干的的刘淑琴,在家里补衣服的孙大娘、还有另外几家闲着的,也都听见了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爹。

    而且声音大的连中院都能听得见。

    他们都在好奇这易中海怎么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纷纷从屋里出来,有的站在自家门口倚着门框,要么围拢过来,七嘴八舌,都想看看这突然冒出来的“儿子”到底长什么样,是啥来路,是不是易中海年轻时犯的错误找上门了。

    见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易中海和崔大可也不得不先停止热聊。

    阎埠贵见可算有机会问问情况了,赶紧凑到易中海跟前,看了眼旁边站得规规矩矩、一脸憨笑的崔大可,扶了扶滑到鼻梁的眼镜,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探究:

    “老易!咱们爷们儿做邻居也有几十年了吧?。这......这什么情况?怎么突然多出个这么大的儿子?啥时候生的?我们怎么一点信儿都没听着?你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这不只是阎埠贵好奇的,就是周围竖着耳朵的邻居们,也都是一脸的求知欲,眼神在易中海和崔大可身上来回扫视。

    还有几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邻居,躲在人堆后面小声蛐蛐咕咕,声音不大,但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前院显得格外清晰:

    “不能是一大爷在外面的私生子吧?”一个声音带着猥琐的猜测,是前院倒座房的老光棍胡二。

    “我觉得也有可能!”另一个立刻接茬,孙大娘也煞有介事地分析,“你看啊,这一大妈这么多年了,肚皮也没个动静,没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现在儿子找上门了,这么大了,当然得认祖归宗了!”

    “啧啧,没看出来啊,老易平时道貌岸然的,见天儿把仁义道德挂嘴边,还有这一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什么的都有,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易中海听见个大概,他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笑容也僵住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这些长舌妇,烂嘴巴,但也怕事情真被传歪了,影响他几十年苦心营造出来的“道德楷模”,“公正无私”的一大爷形象。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表情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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