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女人,才是此刻最真实、最诱人的存在。

    接着张建军不再犹豫,弯下腰,手臂穿过邱慧的腿弯和后背,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呀!”

    邱慧低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张建军的脖子。

    她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张建军结实温暖的胸膛里。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混合着肥皂和淡淡烟草味的男人气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般的悸动。

    张建军抱着她,转身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走了两步,邱慧忽然从意乱情迷中想起什么,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张建军近在咫尺的下巴,小声嗫嚅道:“面......面还没吃呢......我辛辛苦苦做的......一会儿该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会坨的......”

    张建军脚步不停,抱着她径直走到卧室门口,用脚尖轻轻拨开虚掩的房门,嘴里含糊地回了一句:“没事......凉了也好吃!”

    说着,他已经抱着邱慧走进了卧室,随即用脚后跟一带,“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关上了,将客厅的灯光和那两碗逐渐失去热气的面条隔绝在外。

    紧接着,卧室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音,还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还夹杂着一声压抑的低呼、急促的喘息,还有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呢喃......

    ......

    而另一边,尤良开着吉普车从邱慧家楼下胡同离开之后,没直接回家。

    他胸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车子已经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转了好几圈,车窗大开着,傍晚的风有点凉,但也吹不散他心头的邪火。

    “妈的!真他妈的憋屈!自己现在居然连张建军手底下一个小喽啰都治不了了?”

    尤良越想越气,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在这个车本来就不多的年代格外突兀。

    现在他不只是对那个叫“刘志刚”的小保卫员恨得牙痒痒,连带着把邱慧也给恨上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自己对她多上心,花了多少心思和时间,她倒好,眼皮子浅,被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小干事三两句好话就给哄了去,还当着自己的面搂搂抱抱,一副情深意切的样子!

    他要是知道,此刻他恨之入骨、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刘志刚”,就是张建军本人,而且两人正在邱慧的卧室里颠鸾倒凤,干着他做梦都想对邱慧干的事,估计能当场气得血管爆裂,吐血三升。

    尤良没有回家,找你跟前妻离婚了之后就一直自己住,家里冷冷清清的。

    他一打方向盘,吉普车拐了个弯,车头朝着城西那一片龙蛇混杂聚集的地方驶去。

    车子在狭窄坑洼的街巷里穿行了二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一条有些黑暗的胡同口。

    这胡同窄得连三个人并排走都费劲,更别提汽车了。

    尤良熄了火,拔了钥匙,推门下车。

    胡同里没有路灯,只有两侧低矮平房窗户里透出的零星昏黄光亮,勉强能看见脚下坑洼不平的土路。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煤烟味,泔水馊味,还有公共厕所飘来的隐约臭气。

    两边的院墙很低,有些地方就用碎砖头垒着,墙头长着杂草。

    尤良对这里似乎很熟悉,他埋着头,快步朝胡同深处走去,皮鞋踩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一直走到胡同最尽头,在一扇刷着黑漆的破旧木门前停下。

    他左右迅速扫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才抬手,屈起手指,用特定的节奏敲了敲门板......

    “咚咚咚”,

    停顿两秒,又是“咚咚”两下。

    过了一会儿,门里面传来拖沓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含糊不清、带着浓重鼻音的问话:“谁......谁啊?大晚上的......”

    “我。”尤良压着嗓子,只回了一个字。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张尖嘴猴腮、睡眼惺忪的脸探了出来,正是之前帮尤良打听“刘志刚”消息的马三儿。

    马三儿眯着眼看清是尤良,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赶紧把门开大些,侧身让出位置,讨好的说道:

    “哎呦!良哥!您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外头凉!”

    两人都没再多说废话,尤良沉着脸,迈步走了进去。

    马三儿迅速关上门,插好木头门闩。

    这个院子很小,是个一进的格局,正房三间矮趴趴的瓦房,东西各两间更矮的厢房,看样子是后来自己搭的。

    院子当间儿有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正房中间的堂屋里亮着灯,窗户上映出晃动的人影,还传出嘈杂的吆喝声、拍桌子的声音。

    尤良眉头皱得更紧,径直朝堂屋走去。

    马三儿跟在他身后,心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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