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他心里也有数了。这他妈马三儿自己都泥菩萨过江。

    但不交钱?大夫那意思很明白,不交钱,就只能做最基本的固定,然后回家“养着”。

    可这腿要是养歪了,以后就是个瘸子!一个瘸子,还能再轧钢厂干钳工吗?扫厕所人家都嫌你不利索!

    回农村?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爬出来!

    这还打算娶个媳妇儿呢,就他现在这样,别说娶媳妇儿了,就是院里的秦淮茹......看着温温柔柔,其实眼皮子比谁都活泛,哪能看上他一个残废?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找谁?谁能在这时候拉他一把?

    易中海。

    只有易中海。

    这个他费尽心机,装乖卖巧认下的干爹,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手里肯定有钱!而且......对他这个“儿子”还不错。

    虽然今晚这事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但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先过了这一关再说!腿要是废了,一切都完了!

    崔大可一咬牙,对守在旁边的王队长说道:“同志......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我有单位!我干爹是厂里的八级工,易中海!他有钱!”

    “麻烦您......麻烦您派人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找我干爹易中海!就说我崔大可受伤住院了,急需用钱治腿!求求您了!”

    他特意强调了易中海是八级工,希望能引起重视。

    王队长一听是轧钢厂的工人,脸色缓和了些。有单位,有家属,总比这帮混混强。

    他记下地址和名字,安排一个徒弟天亮后打电话去南锣鼓巷那边。

    而易中海那边,一宿没睡踏实。崔大可说晚上有事,晚点回来,结果一夜未归。

    易中海心里就有点犯嘀咕,这小子别又出去惹什么事了吧?但想想崔大可最近在自己和一大妈面前还算勤快嘴甜,也就没往太坏处想,只当是年轻人贪玩。

    天刚蒙蒙亮,易中海正披着棉袄起来,准备生炉子烧水,就听见院门被拍得“啪啪”响,夹杂着陌生人的喊声:“易中海同志在家吗?易中海同志!”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趿拉着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年轻的警察,一脸疲惫,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易中海脑子“嗡”的一声,也来不及细问,赶紧回屋,从柜子深处摸出放在家里的钱,又掏了掏工作服,从里面又拿出十多块。

    想了想,又抓了件厚棉袄。然后跑到前院,敲响了阎埠贵家的窗户。

    阎埠贵披着衣服,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老易?这一大早的......”

    “老阎,自行车借我用用,急事!大可在医院!”易中海说着,掏出一块钱塞到阎埠贵手里。

    阎埠贵一看钱,眼睛亮了一下,睡意也去了大半,本来要拒绝的话也收了回去。

    但嘴上还是说:“哎呀,老易,咱们这关系......行行行,你赶紧的,车在墙角,钥匙给你。”他麻利地收了钱,把车钥匙递过去。

    易中海也顾不上客套,开了锁,蹬上自行车就冲出了四合院。

    早晨胡同里没什么人,易中海车骑的很快。

    一路风风火火赶到医院,易中海已是满头热汗。他找到崔大可所在的病房附近,隔着老远就看到大通铺病房里挤满了人,呻吟叫骂声不绝于耳。

    他一眼就看到了靠墙躺着的崔大可,左腿打着简陋的夹板,脸色灰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看着狼狈还有点可怜。

    周围床上躺着的,尽是些歪瓜裂枣、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整个病房乌烟瘴气。

    易中海心里那火“噌”地就上来了,但面上却沉了下去。

    他快步走过去,在崔大可床边坐下,先仔细看了看他的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声音压得很低:“大可,怎么回事?伤哪儿了?怎么弄的?”

    崔大可看见易中海,就跟见了救星,鼻子一酸,带着哭腔喊:“爹!您可算来了!”

    易中海拍拍他的手:“别急,慢慢说,跟爹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

    崔大可脑子转得飞快。实话?说自己去给马三儿他们研究张建军,结果直接被人堵在家里,断了腿?那易中海还不得当场翻脸?以后这“干爹”还能认?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病床上的马三儿和猴子,那两人也正瞅着这边。

    崔大可心一横,反正这事儿瞒不住大概,派出所和医院的人可能都知道了是打架斗殴,但起因和细节他可以模糊处理。

    他低下头,用充满懊悔和后怕的语气,小声说:“爹......我......我错了。昨儿个下班,在胡同口碰上的那个其实我认识......就是那边躺着的猴子。非拉着我去喝酒......说好久没见了。我......我一时糊涂,想着就喝两杯,就......就跟着去了。是在他们租的一个院子里喝的。”

    “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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