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周启明”不帮忙了怎么办?再说了,做生意靠的是真本事,靠关系能靠多久?

    但她没说出来,只是说:

    “先去洗洗吧,一身酒味。”

    许大茂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卫生间门口,忽然回头:“晓娥,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买上像你哥那样的别墅?”

    “慢慢来,会有的。”

    “慢慢来慢慢来,你就知道说慢慢来!”许大茂忽然发火,声音提高了八度,“我都三十多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哥,住别墅,开汽车,抽雪茄,我呢?我还在租房子,挤巴士!我是你男人,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苦!”娄晓娥不说话,只是看着他。许大茂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摆摆手:“算了,不说了。”

    他进了卫生间,不一会儿传来水声。

    娄晓娥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想起了四九城,想起了四合院,想起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虽然那时候住平房,烧煤炉,冬天冷夏天热,可在那个大院儿里热热闹闹的,心里踏实。

    不像现在,住着宽敞的公寓,吃着好东西,出门有车坐,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可回不去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走下去。她把毛衣收起来,去厨房给许大茂煮醒酒汤。

    夫妻俩上了床,背对背躺着,谁也没说话。

    又过了些天,四九城这边终于有了结果。

    张建军在轧钢厂保卫科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份文件。文件是小穆那边送来的,关于尤家问题的处理结果,厚厚一沓,有十几页。

    他看得仔细,一字一句。看完,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

    烟抽到一半,刘卫国推门进来,脸上带着笑,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建军,哈哈...尤家倒霉了。”

    张建军抬起头,把烟按灭:“怎么样?”

    “尤建业发配大西北,去甘肃那边的一个农场,叫‘红旗农场’,这辈子估计回不来了。”

    刘卫国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

    “尤家那些亲戚,抓的抓,调的调,一个没剩。他大舅,在物资局的那个,贪污受贿,数额巨大,判了十五年。他二叔,在铁路局的那个,以权谋私,撤职查办。他三姑夫,在教育局的那个,生活作风有问题,都拉出去游街了!”张建军点点头,没说话。

    这个结果他刚才已经知道了。尤家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屁股底下又不干净,一查一个准。

    这次他们这帮年轻人联手,就是要拿尤家开刀,让上面看看他们的能力。年轻一辈该挑大梁了,不能总让老爷子们操心。

    “尤良呢?”张建军明知故问。

    “尤良还算聪明,提前处理了些东西,查出来的问题不大。”

    刘卫国放下杯子,“不过也够他喝一壶的,发配到大兴安岭搞开发去了,去的是个林场,叫“长青林场”,离最近的县城都有两百多里。那地方,冬天零下四十度,听说撒尿都得拿棍子敲。”

    张建军想象了一下那场面,笑了笑。

    尤良那人,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苦,去那种地方,够他受的。

    “最逗的是尤跃,”

    刘卫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那小子以为尤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折腾,这个家也不会垮。他好不容易熬下了尤良,虽然家里的权势不比从前,但也比普通人强多了。这下好了,家里长辈不是被抓就是被发配,他自己屁股也不干净,被撤了职务,跟着一起去开发大西北去了。听说走的时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说要找他哥算账,说是尤良把家给毁了。”

    张建军摇摇头:“大哥别说二哥,尤家没一个干净的。尤跃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我听说赚了不少黑心钱。这回查出来,数额虽然不大,可撞枪口上了。”

    “就是,”刘卫国说,“自作自受。”

    张建军点了根烟,慢慢抽着。他知道,尤家这次倒台,不只是因为得罪了他,更是因为得罪了太多人。

    尤建业仗着资格老,人脉广,这些年没少干以权谋私的事。

    尤良、尤跃仗着家里的关系,也没少捞好处。

    在这个圈子里,一旦失势,墙倒众人推,谁都想上来踩一脚。

    以前那些被尤家欺负过的人,现在都站出来举报,证据一抓一大把。

    “上面怎么说?”张建军问。

    “上面挺满意,”刘卫国压低声音,凑近了些,“老爷子们说了,咱们这辈人该挑大梁了。这回干得漂亮,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尾巴。以后有事儿,咱们说话也硬气。建军,你这回可是露脸了,老爷子们对你评价很高。”

    张建军笑了笑,没接话。

    他知道刘卫国说的是实话。在四九城这个圈子里,能力是一方面,人脉是另一方面。

    这次他们联手扳倒尤家,不仅展示了能力,也巩固了人脉。

    刘卫国、建设、小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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