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桶,然后回到车上,闭上眼睛,意识深处跟远在四九城的“秦亮”建立了联系。

    “分身互换!”

    念头一动,那种熟悉的、时空错乱的感觉瞬间袭来。

    身体仿佛被揉碎了,又在另一个地方重新组合起来。

    等他再睁开眼,眼前已经不是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而是四九城那个熟悉的四合院的跨院,屋子里一片明亮。

    回来了。

    张建军活动了一下手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窗外传来隔壁院子隐约的人声,还有远处街道上大喇叭里播放的革命歌曲,高亢又激昂。这才是一九六六年的四九城,该有的声音。

    今天“秦亮”已经收到消息,提前在家里等着张建军换回来,沈婉莹跟孩子也被送去老丈人家里。

    现在的形势也正如他所料,那场席卷一切的风暴,现在已经彻底刮起来了。街上到处都是戴着红袖箍的年轻人,标语贴满了墙壁,口号声日夜不息。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种狂热又紧张的气氛里。

    但张建军的日子,却出乎意料的平静。

    首先,他的成分在那摆着,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出身,自己又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副处长属于领导阶级。还有烈属的身份,再加上他背后那些的关系,以及他平时为人处世低调,从不惹事,跟谁都是客客气气的,那些红袖箍们虽然天天喊着要“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可愣是没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

    有时候院里开大会,那些积极分子嚷嚷得再厉害,但只要张建军眉头微微一皱,或者咳嗽一声,那些人立马就会收敛几分。

    他们不怕张建军,但怕他那身后的背景,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真的回到乡下种地,更有可能去支援大西北,也更怕保卫处的人来找麻烦。

    毕竟两年前胖子那件事,院里可有不少人亲眼见过,那份狠辣和能量,足以让所有人掂量掂量。

    连带着,他的老丈人一家,也过得比其他人安稳得多。沈父虽然是从旧社会过来的,属于被“团结、教育、改造”的对象,但因为有张建军这个女婿在,再加上知道他身份的人附近也没有多少了,街道上和学校里那些想闹事的人,也不敢太过分。

    周围的人,谁不知道沈父有个女婿是保卫处的领导,谁都不愿意触这个眉头,批斗会什么的,倒是从来没轮到过他头上。

    沈婉莹想到这事,看到父母现在精神头不错,身体也硬朗,心里头对丈夫的感激和依赖,就更深了几分。

    就这样,张建军在四九城再一次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每天按时去轧钢厂上班,下班就回家,逗逗两个儿子,看看书,偶尔跟傻柱喝两杯小酒,听他说说院里的新鲜事。

    日子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却也安稳。

    时间就像指缝里的沙,悄无声息地就溜走了。一晃眼,两年过去,时间来到了一九六八年的秋天。

    这两年里,外面世界的变化更是天翻地覆,但传到九十五号四合院里,也就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唯一的变化,那也就是刘海中坐实了一大爷的位置,在街道办和轧钢厂也都有了一定的知名度。

    说起来,易中海这段时间是越来越老实。

    也不知道他是真看明白了形势,还是被这两年的事吓破了胆,之前是在院里说了不干一大爷这个事,之后他又主动找到街道办,说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精力跟不上,把一大爷的位置让了出来。

    李怀德当时正想提拔几个自己的人,刘海中这两年往他那跑得勤,送礼送得也勤,正愁没合适的位置安排他,这回也是巧了,手下一个小队长因为一些事情被他撸下来了,正好顺水推舟,把刘海中推上去。

    自从刘海中上台,在这院里的风向就彻底变了。

    他办事那是一天比一天刁钻,一天比一天会摆谱。

    以前易中海管事,好歹还讲究个“以理服人”,面上要过得去。

    刘海中可不,他是逮着机会就要抖抖他那一大爷的威风,看谁不顺眼就找茬,恨不得全院的人都得听他的。

    尤其是他那三个儿子,老大刘光齐成了他的狗头军师,成天给他出馊主意。

    老二刘光天、老三刘光福,更是借着老爹的势,又戴上了红袖箍,在院里吆五喝六,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唯独对张建军这边,刘海中还是心存敬畏,半点都不敢放肆。

    每次路过中院,看到张建军,老远就堆起笑脸,主动打招呼:“张处长啊!,下班了?吃了没?”那态度,跟对别人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忘不了两年前胖子那件事,那血淋淋的教训,还有保卫处那帮人冷冰冰的眼神,一想起来就让他后背发凉。他可知道,这位爷,他惹不起。

    这天傍晚,秋风乍起,吹得院里的老树叶子哗啦啦地响,地上落了一层金黄的叶子。

    本该是各家各户做晚饭、准备歇息的时候,可中院里却黑压压坐了一圈人。

    好巧不巧,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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