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扛着麻袋,消失在夜色里。

    他们不知道,刚才在厂里,那俩巡逻的,其实听见了动静。他们故意走远,然后绕了个圈,又回来了。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几个人影扛着麻袋往洞口那边跑。

    他们没追,而是记住了那个方向,然后回去报告了保卫科。

    保卫科的人听了,立刻警觉起来。科长说:“盯紧了,这几天加强巡逻。

    这帮小崽子,偷上瘾了,不给他们点教训不行。”

    那俩巡逻的点点头,说:“科长放心,我们盯死了,下次一定抓住他们。”

    夜更深了,轧钢厂的围墙外,一片寂静。可这寂静底下,藏着多少事,谁也不知道。

    崔大可这边,在秦淮如带着秦京如出了门之后,易中海的表情直接垮了下来。

    他坐在那儿,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回去,别看他刚才笑呵呵的,其实心里早就没了热乎气儿,到最后只剩下一层阴沉的冷。

    他眼皮子耷拉着,眼珠子往上翻着,瞅着崔大可,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让嗓子眼儿给咽回去了。

    毕竟是干儿子崔大可,不是他亲儿子易小海,有些话能说到七分,有些话只能说到三分,还有些话,那是半分都说不得的。

    可这事儿蹊跷啊。

    易中海把今儿个的事儿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明明白天在公园还好好的,崔大可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模样,说那姑娘不错,看着老实,模样也周正,说话细声细气的,听着就舒坦。

    怎么到了晚上,秦京如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吃饭的时候他特意留了神,那丫头低着头扒拉碗里的饭,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崔大可跟她说话,她就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也不知道在看哪儿。

    易中海想不明白。

    他琢磨着,崔大可现在可不是乡下进城讨生活的。

    这年头,城里户口金贵得跟什么似的,多少人在城里混了一辈子,到头来还是个临时工,说撵走就撵走了。

    可崔大可呢?轧钢厂的三级钳工,还是个小队长,虽说不是什么大官儿,可那也是正经八百的正式工,一个月三十多块,加上补贴,杂七杂八算下来,小四十呢。

    又是厂里的头面人物,出门有人叫一声“崔队长”,这段时间逢年过节还有人上门送东西。配她一个农村来的丫头,那是绰绰有余,说句不好听的,那是高攀了。

    怎么这秦京如就突然不乐意了呢?

    易中海端起茶缸子,抿了一口,茶早就凉了,涩得他直皱眉。

    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心里头翻腾开了。到底是哪儿出了岔子?是谁在中间捣乱?

    他把院子里没结婚的年轻后生挨个想了一遍。

    刘家的刘光天、刘光福,俩毛头小子,毛都没长齐呢,虽说有了工作,但整天就知道跟人打架斗殴,正经事儿没干过一件,见了姑娘脸都红,哪有这撬墙角的本事?

    闫家的闫解成、闫解放,倒是有这贼心,俩光棍儿都二十好几了,瞅着大姑娘小媳妇眼睛都冒绿光,可他们有那贼胆吗?

    闫埠贵那老抠门儿,能把儿子教育出什么好来?整天就教他们怎么占便宜不吃亏,真遇上事儿,一个比一个怂。

    傻柱?傻柱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虽说傻柱这人没正形儿,可干不出这种缺德事儿。

    前院的陈远看着也不像是能做出这事儿的人啊。

    还有那些路人甲乙丙丁,他们本来在院里就老实,更不可能。

    易中海甚至想到了后院那位张建军。

    可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张建军什么人?人家媳妇现在也是领导,自己又是保卫处副处长,家里还有俩儿子,家里头热热闹闹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农村来的丫头?

    再说了,张建军那人他了解,对院里这些女人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保持距离,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人多说过一句话。

    许是当兵出身的人讲究,许是人家媳妇管得严,反正这人在这方面,那是半点闲话都让人说不着的。

    排除来排除去,易中海得出结论:这事儿跟外人没关系,问题就出在秦京如自己身上。

    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农村丫头,头一回进城,看花了眼,心高了,想挑挑拣拣了。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十里八村的,哪年没有几个这样的姑娘?

    进城穿了个门,见识了城里的洋楼电灯,回来就看不上村里的土坯房了。去工厂做了临时工,认识了几个城里的小青年,回来就跟定了娃娃亲的退婚。最后呢?挑来挑去,把自己挑剩下了,高不成低不就,二十好几了还嫁不出去,成了村里的笑话。

    可这话不能跟崔大可说得太直。

    崔大可那脾气他了解,看着好说话,见谁都笑呵呵的,心里头主意正着呢,主意也大着呢。

    要是让他觉得秦京如不识抬举,让他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车前草在东莞旅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车前草在东莞旅游并收藏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