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事。他要真出事儿,我拿我是问。”

    张建军点点头:“行,去吧。”

    赵刚又出去了。

    张建军拿起报纸,继续看。

    可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报纸上了。他在想,这个年代,像周长利这样的孩子,到底有多少?他们没爹没妈,没工作,没户口,没人管,只能靠偷靠混活着。

    他们是坏人吗?

    不一定。

    可他们活不下去,就只能做一些有损别人利益的事儿。

    这是个死循环。

    谁能解开这个死循环?

    答案是没人能解开。

    他叹了口气,算了,管不了那么多。

    能帮一个是一个吧。能帮周长利一把,就算对得起那天他护着铁蛋的情分。

    而四合院这边,秦京如一大早就起来了。

    天刚亮她就醒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昨天看见的那个人,他的脸,他的眼睛,他说话的声音,他抱着孩子的样子。

    他穿着衬衫,那么精神,那么挺拔,跟画报上的人似的。

    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笑,那笑跟春天的太阳似的,照得她心里头暖洋洋的。

    她想着想着,脸就红了,红得跟火烧云似的。

    实在是睡不着了,索性爬起来,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褂子是粗布的,洗过多少水了,软塌塌的,可穿在她身上,还是好看。

    她对着那面小镜子照了又照,镜子只有巴掌大,边上还缺了一块,照出来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她把两条大辫子重新梳了一遍,梳得整整齐齐,一根碎发都没有,辫梢系上红头绳,红头绳是她从村里带来的,平时舍不得用。

    她觉得今天自己特别好看,说不定能碰见那个人呢。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门,生怕吵醒还在睡的秦淮如和贾张氏。

    贾张氏睡觉轻,一醒就骂人,骂得可难听了。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麻雀在枣树上叽叽喳喳叫。

    东边天上那片朝霞已经散了,太阳还没出来,但天已经亮了。她穿过中院,往后院走。走到后院,往那个跨院一看,心凉了半截。

    跨院的门锁着,一把大铁锁挂在门上,明晃晃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是没人。

    她站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可她的心却越来越凉。

    还是没人出来。

    她叹了口气,低着头往回走。走到中院,她正想回屋,迎面碰见几个年轻人。

    那几个年轻人看见她,眼睛都亮了,跟饿狼看见羊似的,盯着她看,眼珠子都不带转的。

    其中一个瘦高的,穿着件灰布褂子,袖子上还打着补丁,脸上带着点猥琐的笑,朝她走过来。

    这人正是闫解成。他今年岁数也不小了,离婚之后就天天在厂里瞎混,病也不用心治,他要是有许大茂一半精神头,这病估计也治好了。

    虽然能力不行,但还总想着要娶媳妇,急得跟什么似的,见着大姑娘小媳妇就走不动道。

    他爹闫埠贵给他介绍了好几个,不是人家看不上他,就是他嫌人家不好看。看见秦京如这样水灵的姑娘,他哪能放过?

    他走到秦京如跟前,笑着说:“姑娘,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秦京如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这人长得一般,眼睛小小的,笑起来有点猥琐,跟那个人没法比。

    那个人眼睛多好看啊,又黑又亮,跟两颗星星似的。稍微往后推了一步说道:“我......我是来找我姐的。”

    闫解成见状也不以外,也跟着往前迈了一步:“你姐?谁啊?”

    秦京如第一次来四合院,不知道他底细,也不敢声张继续后退,有些嫌弃的说道:“秦淮如。”

    闫解成一听,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牙缝里还塞着菜叶子,说:“哦,秦淮如啊,我知道我知道。她是中院的,我是前院的。你是她妹妹?长得可真俊。我叫闫解成,就住前院,外面那个倒座房现在就我在住。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在街道办认识不少人,办个什么事儿方便。办户口,找工作,开介绍信,我都认识人。”

    秦京如没说话,想绕过他走。

    闫解成又拦住她,说道:“哎,别急着走啊。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有对象没有?我跟你说,我在街道办认识不少人,要是你想在城里找工作,我能帮你。街道办最近正好缺个打杂的,一个月十五块呢,还管一顿中午饭。十五块,不少了,够你花的。”

    秦京如脸红了,说:“我......我有事儿,先走了。”

    她说完,低着头快步走了。

    闫解成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直笑,笑得跟傻子似的。他弟弟闫解放走过来,说:“哥,怎么样?”

    闫解成说:“什么怎么样?人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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