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该挡的事儿一件没应,面子上还让你挑不出理来,让你无话可说。

    这样的人,能在院里混得风生水起,不奇怪。有这样的哥哥,陈静那姑娘能差得了?

    她想起陈远刚才那句话......“成分不好,那不是给咱家招祸吗?”

    这话听着,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头有主意,知道什么该沾,什么不该沾,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不像崔大可,什么人都敢来往,什么热闹都敢凑,整天带着红袖箍,跟着厂里那帮人一起,也不怕哪天把自己折进去。

    而且陈静那姑娘,一看就是个聪明人,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把她哥护得严严实实的。有这样的人在旁边出主意,陈远能混不好?兄妹俩互相帮衬着,日子越过越好。

    她走到中院,又往后院儿看了一眼。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她站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神,才叹了口气,往回走。

    走到贾家,贾张氏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子,针锥子扎下去,麻绳拽得嗤啦嗤啦响。

    看见她进来,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又去哪儿野了?一天到晚不着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院里有金山银山呢。人家姑娘来城里,是来相亲的,你可倒好,天天往外跑,也不知道跑什么,跑丢了都没人找你。”

    秦京如没吭声,坐到炕沿上,低着头不说话。

    秦淮如在旁边择菜,一把韭菜,一根一根择得仔细,把黄叶子摘掉,把根上的泥抠掉。她看了秦京如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屋子里静得让人心里头发慌,只有贾张氏纳鞋底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跟锯木头似的,又跟老鼠啃东西似的。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又开口了,这回话里带着点劝说的意思,难得的好声气:“京如啊,不是我这个当长辈的说你。你来城里也这么天了,该见的也见了,该想的也该想明白了。

    崔大可那样儿的,你上哪儿找去?有工作,有户口,一个月三十多块,对你又好,天天往这儿跑,送这送那的。你还挑什么?

    挑来挑去,挑花了眼,最后啥也捞不着。我跟你说,这女人啊,嫁人就图个安稳,图个靠得住。崔大可那样的,靠得住。你看他那个架势,在厂里大小是个头目,以后还能往上升,你嫁过去就是官太太,吃香的喝辣的。”秦京如低着头,手指头抠着炕沿上的席子,抠得刺啦刺啦响,席子边儿都让她抠毛了,抠出一个小豁口。

    秦淮如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韭菜放下,擦了擦手,坐到她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京如,姐也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崔大可这人,虽然有点小心眼儿,有时候爱算计,可对你那是真心的。你看他这几天,天天往咱家跑,不是送吃的就是送用的,比你刚来那会儿还勤快。他心里头有你,你别寒了他的心。姐在城里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真心对你好的,就这么一个。你别不知足。”

    秦京如抬起头,看着秦淮如,眼圈儿红了,红得跟兔子眼睛似的:“姐,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我这心里头……我心里头就是过不去。”

    秦淮如说:“过不去什么?那个张建军?你别做梦了。人家什么人家?那是保卫处的处长,媳妇也是个官,家里还俩儿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你一个农村来的,没户口没工作,人家凭什么看上你?就算人家看上你,你能当什么?当小的?这年头,当小的那是要游街批斗的,脖子上挂破鞋,头发剃一半,满街被人吐唾沫,扔烂菜叶子!”

    秦京如眼泪掉下来了,啪嗒啪嗒掉在炕沿上,洇湿了一片,洇得席子颜色都变深了:

    “姐,我就是......我就是想想还不行吗?我又没干什么,想想还不行?”

    贾张氏在旁边冷笑,笑得跟夜猫子似的,嘎嘎的:“想想?想有什么用?想能当饭吃?想能让你在城里落下户口?想能让崔大可在你跟前跪着求娶你?你这丫头,就是心太高。心太高的人,最后都摔得惨。我见得多了,村里好几个姑娘,就是这个下场,挑来挑去,挑到三十岁,最后嫁个二婚头,带俩孩子,日子过得还不如头婚,天天打架,打得头破血流。”

    秦京如咬着嘴唇,不说话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流得脸上都花了。

    秦淮如看着她那样,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她拿袖子给秦京如擦了擦脸,说道:

    “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姐跟你说,你要是真想好了,就赶紧给崔大来个准话。人家等着呢,天天眼巴巴地盼着,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你要是再拖着,人家寒了心,不来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崔大可那样儿的,多少人盯着呢。”

    秦京如点点头,没说话。

    第二天中午,张建军好不容易靠到中午下班,拎着饭盒去了食堂。

    食堂里乱哄哄的,人不少,排着队,拿着饭盒叮叮当当地敲。

    他打了两个馒头,馒头白胖白胖的,一份白菜炖粉条,一份红烧肉,这菜是傻柱特意给他送过来的,肯定是人家单独做的,看着就香。

    他端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车前草在东莞旅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车前草在东莞旅游并收藏四合院从副科长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