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埋哪儿了。

    而鲁家和谢家早就商量好了一起走,连路线都规划好了,车也安排好了,连在哪一站换乘都商量得妥妥当当的。

    鲁家这一跑,谢家也跟着慌了神。

    谢父当机立断......走,马上走,一刻也不能耽搁。

    全家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该带的带上,该扔的扔了,该藏起来的藏起来,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可谢庄由不在家,到处找也找不到。派了下人去胭脂胡同找,可胭脂胡同那么长,那么多院子,那么多巷子,谁知道他在哪一家?

    再说,那种地方,下人也进不去,门口可是有看门的,肯定拦着不让进。

    等了又等,找了又找,天都快亮了,谢庄由还是没回来。

    人家这虽说也是跑黑车的,但也不等人,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见那人一直催促,再加上谢家心里也都忐忑,怕被人直接找上来。

    谢父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带着全家老小上了车,把谢庄由留下了。

    走之前,谢父也没亏待这个被落下的儿子。

    他知道谢庄由回来后肯定会傻眼,肯定会骂娘,所以该留的东西都留了......那些来不及带走的家当、一些金银细软、几件值钱的玉器字画、还有一封信,都搁在了堂屋的桌子上,用一块布盖着。

    信里头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又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把东西藏好,不要轻易示人,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团聚。

    谢父心里头也苦,老泪纵横的,但没办法,形势不由人,能保住一个是一个,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也幸亏被举报的是鲁家,不是谢家。

    要是告发的是谢家,那谢父给宝贝儿子留的那些宝贝,可都不知道进了谁的腰包了,怕是连影子都见不着。

    谢庄由后来想到这一点,后脊背都发凉,直冒冷汗,手心都湿了。

    第二天早上,谢庄由从胭脂胡同回来,一进家门就傻眼了。

    他推开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往常这个时候,家里人早就起来洒扫庭除了,扫帚声、说话声、脚步声,虽说没有下人了,但也热闹得很。

    今天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得像是一座坟。

    院子里落叶满地,没人扫,踩上去沙沙的;屋里桌椅歪斜,没人收拾,有的椅子倒在地上,有的桌子被挪了位置。

    灶台是凉的,锅是空的,连灶膛里的灰都是冷的。

    他喊了几声“爹”“妈”,没人应。

    他又喊了几声家里人的名字,还是没人应,只有回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

    他站在堂屋中间,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样。

    家里不说空无一物吧,那也可以说是家徒四壁。

    那些值钱的家具、瓷器、字画,能搬走的都搬走了,搬不走的也胡乱堆在墙角,用旧布盖着,布上落了一层灰。

    地上散落着一些碎纸片、破布头,还有几个打碎的碗碟,碎片撒了一地,狼藉一片,像是遭了贼一样。

    他踢到一张凳子,凳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把他吓了一跳,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站在那儿,懵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家里人应该是提前跑了,把他给落下了。

    他走到堂屋的桌子旁边,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

    信封上是父亲的笔迹,毛笔字,写得工工整整,写着“吾儿庄由亲启”几个字。

    他的手有点抖,心想你都有些功夫写信,就没想着去先找我?

    拆了好几下才把信封撕开,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

    信里头,父亲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又嘱咐他照顾好自己,把那些留下的东西藏好,不要轻易示人,等局势稳定了再想办法联系。

    信的末尾写了几句话,大意是:家里人都平安,勿念。你自己保重,该花的钱别省,该走的门路别省,活着最重要。

    谢庄由把信看完,又看了一遍,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没掉下来。

    他把信折好,揣进兜里,贴着胸口放着。

    他在堂屋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腿都有点发软。

    他心里头骂了一句:这个鲁家,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一件事,被他们搅得稀巴烂,好好的一家人,被他们拆得七零八落。

    要不是鲁家那个女婿多事,他现在已经跟着家里人出了国,哪儿还用在这儿受这个罪?

    在那个资本主义国家吃香的喝辣的,多自在。

    可骂归骂,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认了,怨天尤人没用。

    家里人走了,他自己也没门路出去。

    他一个年轻小伙子,无职无权,又没有他爹的那些关系,想出国的门儿都没有,连个介绍信都开不出来。

    他只能想办法留在这儿,想办法保全自己,想办法活下去,不能就这么认命。

    他第一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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