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要是大领导肯开一开金口,随便说一句话,或者写个二指宽的条子,往保卫处一递。那保卫处的张建军,他还敢不听?他还敢不放人?他张建军再横,还能横过大领导去?光齐,姐求求你了!

    你就当可怜可怜你大外甥棒梗,去跟那位大领导好好说说。就说我们家棒梗,真不是那样偷鸡摸狗的人,他是一时糊涂,被人带坏了。

    求领导高抬贵手,把他放了吧!我们全家都记您一辈子的恩情!以后逢年过节,我让棒梗去给您磕头!”

    刘光齐听完,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敢情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说这大晚上的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原来是打我这条线的主意。

    他脸上那最后一丝客气的笑容也消失了,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甚至有些不耐烦的表情。

    他皱着眉头,摆了摆手,那动作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说道:“秦姐,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半度。

    “人家领导,日理万机,管着多少国家大事儿啊!我上回去见人家,人家办公室里等着汇报工作的人排着队,从三楼排到一楼。哪有功夫管咱们这小老百姓家里孩子偷东西这种芝麻绿豆大的破事儿?您这不是让我去讨人嫌吗?”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再说了,我认识的那位领导,人家是管别的系统的,跟轧钢厂的保卫处八竿子都打不着。人家也管不到保卫处的头上啊!

    这不是一个部门的事儿,您懂吗?就像您们钳工车间的事儿,食堂的人也管不着,是一个道理。您还是回去再想想别的辙吧,这条路,走不通,是条死胡同。”

    说着,他就要站起身来,做出送客的架势。他甚至还伸出手,打算把桌上那个装着鸡蛋的小竹篮子拿起来,塞回到秦淮如手里。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东西拿走,事儿办不了。别在这儿磨叽了。

    秦淮如也是个有眼色的人。

    她在厂里、在院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什么脸色,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一看刘光齐这架势——站起来了,手伸过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就知道人家是真不乐意,要往外撵人了。

    可她不能就这么走了啊!要是这条道儿也堵死了,她可就真是一点儿念想都没有了。

    回去怎么跟贾张氏交代?贾张氏还等着她的好消息呢。就这么回去,那顿骂肯定比刚才还厉害十倍。

    她赶紧也站起身来,动作比刘光齐还快。她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刘光齐那只伸向篮子的手,不让他拿。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手心却全是汗。她脸上堆满了哀求,那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听着让人心酸。

    “光齐兄弟,姐求你了!姐给你跪下行不行?”她说着,腿都弯了弯,做出要下跪的姿势。

    刘光齐赶紧扶住她,脸上更加尴尬了。“秦姐,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秦淮如就着他的手站起来,但眼泪流得更凶了。“姐也不是那四六不懂、不知好歹的人。姐知道,求人办事儿,没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规矩姐都懂。”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篮子鸡蛋。

    “这鸡蛋,是姐的一点儿心意,你们留着给孩子吃,补补身子。你就当是帮姐一个忙,去帮着问一问,成不成?就问问,不让你为难。你就去问问领导,需要咱们这边怎么表示,需要花多少钱,需要姐去做什么。只要你言语一声,姐就是砸锅卖铁,当牛做马,也一定去办!”

    她说着,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那手背上全是泪。

    “只要能把我家棒梗救出来,怎么着都行!让我去给领导磕头,我去!让我去给领导家当保姆干活,我也去!只要棒梗能平平安安地出来,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她这番话,说得是又急又快,又是哀求,又是表态,把自己放到了最低的位置上。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脸上泪水纵横,那模样,就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得不落忍。

    刘光齐的手被她按着,感受着她手上的冰凉和颤抖。

    听着她这好像要掏心掏肺的话,看着她这张被泪水和焦急扭曲了的脸,原本已经抬起来的屁股,又慢慢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他沉默了下来。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收音机里还在低低地放着戏,悲悲切切的,倒也应景。

    刘光齐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心里头的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那算盘珠子拨得飞快,他在权衡利弊。

    刘海中在旁边看着,见儿子像是被说动了,有些抹不开面子拒绝。

    他生怕儿子一糊涂答应下来,那可就把麻烦揽到自己身上了。

    他刚想张嘴,替儿子一口回绝了这事儿...他刘海中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惹麻烦...就看见儿子冲他微微摆了摆手,那动作很轻,只有他能看见。那意思是让他先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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