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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醇亲王载沣面露喜色,如此有劳袁总统了。

    只是还有一事,还望袁大总统确认。

    “哦”袁世凯疑问的发出一声质问,不知王爷还有何事?

    醇亲王载丰说道,有了总统之前的话,想来底下各部门政府,以及皇庄周围的当权士绅,都会有所收敛。

    只是这清查田庄土地牧场,确定数量归属地契后,这该缴纳的赋税?又当如何?

    袁总统您是最清楚的,从前各地皇庄收入直接纳入内务府,属于皇室财政收入,不计入国家财政,也从来没有缴纳赋税。

    皇太后与本王都希望,将皇室田产土地核实确定地契后,以最后确认产权时间为开始缴纳赋税。

    民国政府不再以各种理由索取从前赋税。

    窗外骤起一阵风,卷着几片枯叶扑在窗户上发出稀疏的响声。

    袁世凯起身缓缓走至载沣身前说道,既然如此,此次清查核定地契。

    \"皇室的所有田庄宅院,无论是圆明园,颐和园,沈阳皇宫,承德避暑山庄,等系列草场,牧场,猎场,田地一草一木都要造册存档。\"

    继续说道,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既然确定产权归属,理应按法缴纳赋税。正所谓昨日之事不可追。

    那就以最后确定产权开始征缴。

    袁世凯弯腰靠近载沣,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如此一来,根据条例,袁某将保证所有皇室财产得以确权。

    \"别说欺负孤儿寡母,便是旁人想从这孤儿寡母嘴里夺食,袁某第一个不答应。\"

    载沣听袁世凯如此表态,连声称谢的声音里,袁世凯已踱步回身坐在椅子上。

    袁世凯望着正堂案头那些尚未签署的政令,嘴角笑意渐深——这顺水人情做得漂亮,既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他日若有需要,这些皇室资产...怕也能成另一种筹码。

    载沣听见袁世凯掷地有声的承诺时,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松缓。

    \"谢...谢袁大总统成全。\"话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载沣袖中紧握的拳头渐渐松开,掌心沁出的冷汗洇湿了内衬。

    三个月前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诏书那日,载沣站在乾清宫丹陛上,望着空荡荡的金銮殿,满心皆是王朝倾覆的惶惑与认命的宿罪感。

    如今听着袁世凯笃定的话语,悬在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

    载沣想起一个月前与皇室宗亲密议的场景,众人围坐懋勤殿,为筹措实业资金愁眉不展。

    若不是此番主动提出清查田庄换取袁世凯的承诺,只怕那些虎视眈眈的民国官员,早就在工厂选址、税赋核定上百般刁难。

    \"还望大总统金口玉言。\"载沣心中暗自盘算:有了这层担保,京郊通州投资规划的那几家面粉厂、纺织厂便能顺利开工。”

    只要实业根基扎稳,就算没了紫禁城的朱墙黄瓦,爱新觉罗氏也能在新时代谋得生机。

    载沣望着袁世凯转身时一身笔挺的灰色军装其面目神态,载沣忽然觉得这位昔日的北洋大臣,倒比想象中更像紫禁城里神秘莫测的上位者,内里却藏着翻云覆雨的机谋。

    “皇室底蕴深厚,办实业最是合适。”

    袁世凯将茶盏推到载沣面前,青瓷碗沿的缠枝莲纹映着烛光,“江南纺织、津门面粉,哪个不是日进斗金?”

    袁世凯说话间手指轻叩茶案,发出清响声,赞赏的说道。“想当年盛宣怀办轮船招商局,如今哪家不称一声‘南洋公’?”

    另外便是南通张謇,他在南通地方创办的实业,规模之宏大,影响之长远。

    袁世凯忽然压低声音,目光灼灼地望着载沣说道:“王爷只管放胆去做,有袁某在背后撑着,哪个不开眼的敢来刁难?”

    “待工厂落成,既能安置宫廷内众多的宫女,太监,又能为新朝添税,皇室增收岂不美哉?”

    载沣站起身双手抱拳深深一揖,脊背弯成谦卑的弧度,藏青软缎常服的褶皱里还残留着方才茶盏氤氲的热气。

    \"叨扰大总统至此,实在惶恐。\"

    载沣抬起头时,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眼底却仍藏着未褪尽的警惕。

    \"今日得您这番承诺,皇室上下必铭感五内。\"

    袁世凯倚在太师椅上,指尖把玩着翡翠扳指,望着载沣局促却又急切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点头。

    西洋座钟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窗外的月色已然显现。

    \"王爷言重了。\"袁世凯慢悠悠起身说道,\"天色不早,路上当心。\"

    载沣再次躬身行礼,走到书房门口。

    载沣推开房门走出书房,走到回廊他又顿住脚步,回头望着端坐在阴影中的袁世凯,烛火将对方的面容勾勒得半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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