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了紧张的对外调查。

    他首先通过长途电话联系黑龙江省公安厅,几经辗转,终于接通了管辖克山农场的嫩江地区公安分局,进而联系到了克山农场公安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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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场分局的同志在电话中答复:“我们农场确实有崔家俊这个人,二十四岁,身高一米六多,以前因为盗窃被处理过,有前科。

    另外,他在1978年和人打架,腿被打坏了,走路有点瘸。这个人常年不在农场,具体去向我们现在也不掌握。”

    消息反馈回来,案情似乎明朗了一些——确有其人,年龄、身高、前科情况都对得上,而且也是常年在外。

    但李所长心中的疑团并未消散,反而更重了:口音问题怎么解释?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崔家俊,腿脚灵便,一点也不瘸!

    他立即再次提审崔家俊。

    “我们和克山农场联系过了。你说的崔家俊,腿是瘸的,你怎么不瘸?”

    “好几年了,腿早治好了,现在不拐了。”对方对答如流。

    “那你的口音呢?一口北京话,怎么听也不是东北人。”

    “我们农场北京知青特别多,我从小跟他们一块玩,口音早就混了。

    再说,这几年我主要在北京、河北这边跑,觉得东北话太土,一开口人家就知道是外地人,办事不方便,所以我早就刻意改说北京话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几乎无懈可击。

    见审讯人员沉吟,他趁热打铁,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警官,我真的是清白的。

    来你们这儿就是想找个临时工干,那天确实是渴急了才进去找水喝。

    你们要是不信,放我走也行,我不在这儿待了,我回农场去还不行吗?” 他显得急于摆脱目前的处境。

    李所长不为所动,冷静地说:“既然你真是崔家俊,那就更不用怕调查了。

    等我们把情况彻底核实清楚,如果没问题,自然会放你走。”

    为了彻底查明其身份,李所长请来了局里的技术员李晓友,为崔家俊拍摄了标准的半身、全身照片,并提取了他的十指指纹和掌纹。

    就在照相的瞬间,李所长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慌乱,但旋即又恢复了常态。

    李所长再次仔细端详他的面容,虽然看起来年轻,但眉宇间的沧桑感,让他觉得此人实际年龄应该比二十四岁要大上几岁。

    “先押回去。我们会尽快把你的照片发往克山农场进行比对,到时候你的身份自然一清二楚。

    希望你在这期间主动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李所长说完,示意民警将其带回监室。

    崔家俊闻言,沉默了下去,没有再争辩。

    四、 急转直下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一早,李所长刚上班就接到了收容所所长的紧急电话。

    “李所长,有门儿!你送来的那个崔家俊,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后半夜主动提出要找你交代问题。

    我跟他说天亮了再说,免得打扰你们休息。你快来吧,看样子他要撂了!”

    李所长立刻带上许新国、姚玉萍赶到收容所。只见仅仅隔了一夜,崔家俊仿佛换了个人,精神萎靡,眼眶深陷,好像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听说你要交代问题?那就彻底谈清楚吧。”李所长开门见山。

    “我……我确实叫崔家俊,克山农场的。我……我有罪。”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在四医院,我一共偷了三家。一家偷了一枚金戒指,一家偷了一条金项链,还有一家进去翻了,没找到值钱东西。”

    “赃物藏在哪儿?”

    “在……在我一个狱友那儿。以前我们在北京的一个拘留所里认识的。”

    “你身上那枚金戒指是哪来的?”

    “是……是前几天,在城西的农业大学那边偷的。”

    原来如此!李所长恍然大悟。怪不得四医院的失主辨认不出那枚戒指。

    这个狡猾的家伙,把在医院盗窃的赃物都存放在同伙那里,身上只携带从别处偷来的、不易被马上识破的赃物,这显然是为了规避打击、混淆视听的惯用伎俩。

    如果再晚几天,他很可能把这枚戒指也转移或销赃了。

    李所长乘胜追击:“你那狱友叫什么?住在哪里?”

    “他姓陈,住在林屯乡林屯村。”

    事不宜迟,李所长立即带领许新国、姚玉萍等人骑自行车赶往二十多里外的林屯乡。

    在当地村干部的配合下,他们顺利找到了陈某的家,但陈某外出未归。

    经过周密布控和耐心守候,直到傍晚,才将拉着满满一车咸菜缸从良乡县返回的陈某抓获。

    面对审讯,陈某承认了替“崔家俊”窝藏四医院盗窃所得的金项链和金戒指,并供认曾用自行车载着“崔家俊”到农业大学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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