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找,可我总觉得他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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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让张兴恐惧的是,女儿失踪后,张舒红开始跟踪她。“他每天跟在我后面,包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有一次,张兴在工厂门口看到他,让保安搜他的包,结果搜出一把匕首。“他说防身用,可我知道,他是想杀我。”

    张兴卖掉房子,搬到郊区,从此再也没见过张舒红。直到民警找到她,她才说出另一个秘密:

    “李春花失踪后,她家里收到过两封信,说是被拐卖了,让家里寄钱。可李春花的字写得很丑,那信上的字却很漂亮,而且还把她家巷子的名字写错了。”

    专案组立即调取1997年李春花失踪案的卷宗,果然发现了张兴所说的两封信。信上的汇款账号,开户人是张舒红。

    2000年,警方曾传唤过张舒红,他说账号是帮李春花开的,至于信,他一无所知。因没有证据,案件最终不了了之。

    “他连自己的女儿都能杀,杀几个保姆算什么?”张兴的话,像一把锤子,敲醒了专案组的民警。

    厨房的血迹:恶魔的供词

    8月19日中午,专案组决定对张舒红实施抓捕。民警敲开302室的门时,张舒红正在佛龛前上香,看到手铐,他没有反抗,只是淡淡地说:“该来的,总会来。”

    在张舒红的出租屋里,民警抓获了他的第二任妻子李艳秋。

    这个50岁的女人,面对警方的询问,只有一句话:“我就是陪他去雇保姆,其他的我不知道。”她甚至在被带走前,还仔细地给狗添满了食盆:“别让它饿着。”

    审讯室里,张舒红表现得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傲慢。“你们没有证据,不能抓我。”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击着桌面,“我懂法律,全世界的法律我都懂,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皮秀兰的金手链,为什么会埋在你家院子里?”民警拿出从院子里搜出的首饰,那是林晓雅辨认过的,确实是她母亲的。

    张舒红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又笑了:“那是她送给我的,我怕丢了,就埋起来了。”

    “一个打工的保姆,会把自己唯一的金手链送给你?”民警追问。

    张舒红沉默了,过了很久才说:“我把她卖了,卖到丰满区,卖了2000块。”

    “买主是谁?53岁的老太太,谁会买她?”民警步步紧逼。

    张舒红答不上来,开始胡言乱语,一会儿说把皮秀兰推到松花江里了,一会儿说她自己跑了。

    与此同时,勘察现场的民警在张舒红家的厨房角落,发现了几滴喷溅状的血迹。经过dNA比对,血迹属于失踪的孟凡珍。

    当民警把血迹鉴定报告放在张舒红面前时,他终于垮了。这个信佛的“善人”,脸上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没错,她们都是我杀的。”张舒红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诡异的平静,“从1997年开始,一共15个。”

    第一个受害者,是18岁的李春花。1997年,张舒红和张兴闹离婚,邻居的议论让他心里憋满了火气。

    “那天我父亲住院,家里就我和李春花。她把豆腐忘了放冰箱,臭了,我骂她,她还敢顶嘴。”

    张舒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我一把把她按在床上,掐住她的脖子,她挣扎的时候,我更生气了,就用了全力。等我松手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

    他用斧头和菜刀把尸体肢解,装在两个麻袋里,趁天黑扔到了松花江。“我跟别人说她辞职了,她家里人不知道她在我这工作,所以没人找我。”

    1998年,张舒红杀了女儿张欣。“她知道自己不是我亲生的,跟我不亲,以后也不会给我养老。”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给她喝了加了安眠药的饮料,本来下不了手,可一想到邻居的议论,想到张兴跟我大哥的事,我就恨。我用刀捅了她,然后把她扔到了哈龙桥底下。”

    2009年,张舒红的经济状况越来越差,靠低保金度日,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我给自己算命,说活不到2012年。”他笑了笑,“我这辈子这么惨,凭什么别人过得好?我就想杀人,杀到被你们抓住为止。”

    他在报纸上登广告,说自己会算命,骗来24岁的李亮亮。“我让他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勒死了他。

    没想到他身上只有20块钱,银行卡里也没钱。”张舒红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后来我又写信让他家里寄钱,他们也不寄。”

    2010年,张舒红和李艳秋假离婚,让她装作自己的妹妹,去保姆市场骗保姆。“年轻的保姆不敢来,我就找年纪大的,离异或丧偶的,这样她们的亲人不会很快报警。”

    他一共骗了5个保姆,最小的44岁,最大的55岁。“我让她们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给她们喝安眠药,勒死她们,再碎尸扔到江里。有几个没昏迷的,我就先强奸,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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