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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谋:边境寻枪与“生死同伙”

    1998年春节刚过,石二群就开始为这个疯狂的念头铺路。

    他听工地上的一个四川工友说,边境地区能买到枪,于是揣着仅有的几千块钱,坐上了去云南的火车。

    他辗转到了老挝、缅甸的边境小镇,在满是尘土的巷子里找了好几天,终于联系上一个卖枪的贩子。

    可对方拿出的都是制式手枪,要价高不说,还没法带回国内——边境检查站查得严,稍有不慎就会被抓。

    石二群不甘心,又在边境蹲了十几天,眼看钱快花光了,他只能放弃,灰溜溜地回了河南。

    回郑州后,他没闲着,托了十几个老乡打听,终于通过一个叫“小峰”(身份不详)的人,在许昌买到了四支自制火药枪。

    那枪是用钢管焊的,看起来粗糙,可试枪时“砰”的一声,能把十米外的树干打穿,石二群握着枪,心里既紧张又兴奋——有了这玩意儿,抢银行就有底气了。

    光有枪还不够,抢银行需要人手。石二群思来想去,把目标锁定在了四个人身上:同乡李富力、于全收、陈德成,还有自己的亲四弟石新春。

    李富力和石二群一起在工地干过,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常年生病,医药费都凑不齐;

    于全收是石二群的远房表哥,做生意赔了钱,欠了一屁股债,天天被债主追着跑;

    陈德成是石二群的小学同学,没正经工作,靠打零工糊口,一直想找机会“挣大钱”;石新春是石二群的亲弟弟,从小就听石二群的话,石二群说啥他都照做。

    1998年6月的一个晚上,石二群把四个人叫到自己租的出租屋里,关上门,从床底下掏出一支火药枪,“砰”地放在桌上。

    “哥几个,我有个能挣大钱的活儿,干不干?”他压低声音说,“抢银行,成了咱们这辈子都不愁吃穿。”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李富力的手微微发抖,于全收咽了口唾沫,陈德成眼睛里却闪着光。

    石二群知道他们在怕什么,又补了一句:“咱们都是过命的交情,这事只有咱们五个知道,只要没人说出去,警察就抓不到咱们。

    再说,咱们现在都穷得快饿死了,就算被抓,也比现在强!”

    这句话戳中了几个人的心思。李富力先点了头:“二群,我跟你干,我妈还等着钱治病呢!”

    于全收咬了咬牙:“干!反正我现在也没退路了!”陈德成和石新春也跟着点头。五个亡命之徒,就这样结成了“抢劫团伙”。

    接下来的三个月,他们开始秘密准备。石二群让陈德成去五金店买了十把铁锤,磨得锋利;

    让于全收去踩点,找容易得手的银行;让李富力和石新春练习开枪,熟悉火药枪的性能。

    石二群自己则天天研究银行的安保措施,看报纸上报道的抢劫案,琢磨逃跑路线。

    他还特意让几个人剃了光头,说“万一被监控拍到,也不容易认出来”。

    第一次抢劫:运钞车下的失败与疯狂

    1998年9月12日,石二群觉得时机成熟了,把目标瞄向了郑州管城区郑汴路的郑州市城市合作银行管城支行。

    他早就摸清了,这家银行每天下午5点半,会有一辆金杯防弹运钞车来送款,车上只有两名押运员,而且运钞车会在银行门口停三分钟左右,这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当天下午4点,石二群带着四个人,每人揣着一支火药枪和一把铁锤,提前埋伏在银行对面的小巷子里。

    巷子里堆满了垃圾,臭味扑鼻,可没人在乎——他们心里都揣着“挣大钱”的念头,只盼着运钞车早点来。

    5点25分,远处传来了运钞车的轰鸣声。石二群握紧手里的火药枪,低声说:“准备好,听我口令!”

    很快,一辆黄色的金杯运钞车停在了银行门口,押运员刚打开车门,石二群就大喊一声:“上!”

    五个人像饿狼一样冲了出去,李富力和石新春对着运钞车的车窗开枪。

    “砰!砰!”两声巨响,车窗玻璃碎了一地,可运钞车的玻璃是防弹的,只留下几个弹痕。

    驾驶员反应极快,听到枪声就立刻锁死车门,猛踩油门,运钞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差点把冲在最前面的陈德成撞倒。

    石二群愣在原地,看着运钞车远去的背影,气得把火药枪往地上一摔:“妈的!怎么会这样!”

    几个人也慌了神,生怕警察来了,转身就往小巷子里跑,跑了好几条街,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第一次抢劫失败了,几个人都垂头丧气。李富力小声说:“二群,要不咱们别干了,太危险了。”

    石二群瞪了他一眼:“现在想不干了?刚才开枪的时候怎么不想?警察要是查到咱们,咱们都得死!”

    他顿了顿,又说:“这次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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