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回来吧。小红这边装修需要人盯着,我和玛丽也不懂这些。你回来给我们做做饭,我们开你工资。”

    电话里的男人语气热络,仿佛已是家里的一份子。马小英想了想,妹妹确实需要帮手,便收拾行李回了东阳。

    于是,中山路这栋正在装修的房子里,住进了四个人:怀孕的玛丽、玛丽的男友张涵俊、玛丽的姑姑马小红,以及后来加入的大姑马小英。

    格局,从那时起开始微妙起来。

    三、暧昧与谎言

    玛丽因为孕期反应大,大部分时间待在房间里。

    张涵俊却显得很“勤快”,经常陪马小红去采购装修材料,两人一出门就是大半天。

    邻居们渐渐注意到异常。

    “那男的,不是侄女的男朋友吗?怎么总跟小姨出双入对的?”隔壁开杂货店的老板娘有次小声嘀咕。

    更让人不解的是两人的神态。有次建材市场送货上门,工人看见马小红很自然地接过张涵俊递来的水,喝了一口又还回去——动作熟稔得像夫妻。

    这些风言风语,终于传到了玛丽耳朵里。她质问张涵俊,男人却一脸委屈: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家?你小姨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我陪她出去办事,还不是怕她被人欺负?你要是不放心,我以后不出门了。”

    玛丽看着男友真诚的眼神,又摸摸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选择了沉默。

    7月,玛丽临近预产期,决定回乡下娘家待产。

    她本想张涵俊陪同,但男人为难地说:“装修正到关键时候,我得帮你小姨盯着。你放心,我每天给你打电话。”

    玛丽回乡下后,房子里只剩下张涵俊、马小红和马小英三人。

    据后来马小英的弟媳回忆,那段时间马小英打过几次电话回家,语气有些欲言又止:“小红和涵俊……唉,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马小英没说。也许是她看见妹妹和张涵俊深夜还在客厅低声交谈;

    也许是发现两人有时共用一个杯子;也许是某次听见地下室传来奇怪的动静,她下去查看时,张涵俊却挡在门口说“没什么,放点旧东西”。

    所有的异常,在8月6日戛然而止。

    那天清晨七点,马小英照例给女儿马华打电话:“我和你小姨今天去横店看房,定好时间再联系你。”

    电话里的背景音里,马华隐约听见小姨马小红在和一个男人说话——应该是张涵俊,他在说“早点出发,免得堵车”。

    这是马华最后一次听到母亲的声音。

    四、虚假的短信

    8月6日下午两点,马华收到了母亲手机发来的短信:“房已买好。”

    简洁的四个字,却让马华心里“咯噔”一下。母亲发短信从来不用标点符号,这次却规规矩矩打了句号。

    而且以母亲的习惯,买了房这么大的事,肯定会打电话详细说,怎么可能只发一条没头没尾的短信?

    她立刻回拨电话,关机。再打小姨马小红的手机,同样关机。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马华想起张涵俊,拨通了他的号码。这次通了。

    “涵俊哥,我妈和小姨呢?她们手机怎么都打不通?”

    电话那头,张涵俊的声音很轻松:“她们啊,买完房说要去金华玩两天,可能手机没电了吧。放心吧,这么大的人还能丢了不成?”

    马华稍微安心,但第二天再联系,三人的手机全部关机。

    8月8日,焦虑的马华找到了中山路的房子。装修工人在正常施工,但说好来监工的马小红和马小英已经两天没露面。张涵俊也不见踪影。

    “地下室的门锁好像换了。”一个工人随口说,“原来那把旧锁锈得厉害,现在换了把新的。”

    马华试着推了推地下室的门,纹丝不动。她趴在门缝上往里看,黑漆漆的,隐约能看见中央堆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接下来的三天,马华像疯了一样寻找母亲和小姨。她去了横店所有的新楼盘,没有姐妹俩的看房记录;

    她联系了金华的朋友,没人见过她们;她甚至按照张涵俊说的“可能在网吧上网”,跑遍了东阳和金华大大小小的网吧。

    一无所获。

    8月11日,张涵俊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这个男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从所有人的联系列表中消失了。

    马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8月12日报警。

    五、血迹与谎言

    警方介入后,第一个搜查的就是中山路的房子。

    技术人员在姐妹俩租住的房间墙壁上,发现了少量喷溅状血迹。经过提取比对,与马小英、马小红的dNA吻合。

    血迹分布的位置和形态显示,这里曾发生过暴力冲突。

    与此同时,另一组民警调查“张涵俊”的身份,结果令人震惊:户籍系统中查无此人。这个男人用了假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90年代大案系列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幸运小溪水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幸运小溪水并收藏90年代大案系列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