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缝衣针,只剩下17根;还有几包粉红色颗粒状的“沙子药”。

    经比对,缝衣针与死者体内取出的针型号完全一致,而“沙子药”,正是当地常用的毒狗药——呋喃丹。

    与此同时,在东北守候的民警也传来消息:从田庆荣所在的义和村村委,以及刘国芹家的炕洞内,分别搜出了呋喃丹农药和“沙子药”,与单县搜出的药物完全相同。

    第五章 顽凶狡辩,证据链锁死

    刘国芹被押解回泰安后,预审科长吴斌和老预审员王传刚率先对其进行审讯。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刘国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看似平静,眼神却藏着狡黠。

    “刘国芹,田庆荣是怎么死的?”吴斌开门见山。

    刘国芹抬起头,声音沙哑:“他是自杀,喝了药狗的沙子药,他不想活了。”

    “他肚子上的针是怎么回事?”

    “他喝药后老呕吐,让我帮他扎‘宫心返’治呕吐,我没害他。”刘国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民警。

    “那他脖子上的血印怎么解释?”

    “他吃糖卡住了,我帮他往外挤,不小心弄的。”

    “人都死了,你为什么不报案?”

    “我怕你们怀疑我,就想着赶紧走。”刘国芹的辩解漏洞百出,却死不松口。

    预审工作陷入僵局。没有直接证据,刘国芹又拒不认罪,案件似乎难以推进。

    谷局长再次召集会议,还邀请了检察院、法院的同志共同分析。

    “案犯作案后清理现场,伪造自杀假象,肯定心存侥幸。”检察院的同志分析道,“我们必须找到更扎实的证据,打破她的心理防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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