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辽A(蓝摩托)。

    头盔、工装、摩托车、中年男子、长时间踩点……所有特征,与“1019”案匪徒和“38案”模式高度重合。

    更重要的是,这一次,匪徒在踩点和逃跑时,竟然没有严密遮脸!

    杨加林敏锐地抓住了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他做出一个大胆决定:请公安部模拟画像专家张欣星夜来沈,根据老周的描述绘制嫌疑人画像;

    同时,通过电视、报纸,将画像与案情有限度地公之于众,悬赏征集线索。

    “我们要发动沈阳市680万不穿警服的人民卫士!”杨加林的话掷地有声。

    三、以车找人:摩托轮胎印出的罪恶轨迹

    画像在《沈阳晚报》刊出的同时,另一条线——以车找人——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10月22日,和平区南四马路发现两辆被遗弃的无主红色摩托车。

    经查,一辆是辽J(外地牌照),另一辆无牌。老周被秘密带来辨认,他仔细看了看,指着无牌那辆:“像!颜色、新旧程度都像,关键是后头没工具箱,我记得清楚。”

    摩托车是重要物证,更是追踪恶魔的足迹。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宋晓晶带人直奔辽J的登记地——阜新市彰武县。

    车主陈红军是个农民,他说车早卖了,“卖给一个在沈阳塔湾修车铺认识的,外号叫‘黄毛’的人。”

    “黄毛”真名李连成,被找到时一脸茫然。他说车是经手过,但时间太久,卖谁了真想不起来。测谎仪上阵,结果显示他并未说谎。这条线,断了。

    铁西分局负责追查王洪喜提供的车牌。辽A蓝色摩托,登记车主是苏家屯某单位的刘忠奇。

    刘忠奇说,车早在97年就卖了,在苏家屯一个路口,卖给两个中年人,其中一个拿来的身份证复印件,名字叫“汪家礼”。他还留了个心眼,把复印件留了底。

    “汪家礼”——这个名字第一次清晰无误地跳进了侦查员的视线。

    另一辆车牌辽A的红色摩托,登记在曹润光名下。

    曹润光却说,自己从没买过摩托,是朋友马希胜借他的身份证去办的牌照。“马希胜是林东储运公司的,牌照底单留的电话都是他的。”

    找到马希胜,他吞吞吐吐,最后在警方压力下,从单位一堆旧单据里翻出一张发黄的登记表:辽A,车主姓名栏,写着 “汪家仁”。

    汪家礼、汪家仁。两个名字并排出现,与画像年龄、体貌吻合,与摩托车线索环环相扣。铁西分局副局长王云阁深吸一口气: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四、收网:兄弟落网与罪证浮现

    侦查员立刻扑向汪氏兄弟的户籍地和社会关系网。徐国忠,一个出租车司机,被请来问话。他证实,汪家礼确实在案发前几个月向他借过车,理由是老丈母娘看病。

    “他们兄弟俩,最近有什么反常?”刑警问。

    “汪家礼……好像有钱了,抽烟都换好的了。”徐国忠回忆,“他哥汪家仁,老毛病,有钱就去‘找小姐’。”

    红发家具城的司机,在混杂的照片中,毫不犹豫地指认出汪家礼:“就是他!今年在仓库外头转悠的!”

    所有线索,如百川归海,全部指向汪氏兄弟。10月28日夜,铁西分局会议室烟雾弥漫。

    抓捕方案反复推敲:汪家仁住楼房,相对容易;汪家礼住平房,结构复杂,且极可能藏有枪支赃款,是块硬骨头。

    “行动要快,不能给他们反应时间。进去先控制人,搜枪搜钱要仔细,犄角旮旯都不能放过。”局长马世明最后拍板,“请示市局,今晚就动!”

    杨加林局长批复:同意,注意安全。

    于是,便有了本文开头那雷霆般的同步抓捕。汪氏兄弟几乎没做出像样的反抗,就被按倒在地。

    然而,抓人只是开始。没有口供,找不到枪和赃款,案子就不算破。审讯室里,汪家仁起初还摆出无辜委屈的样子,汪家里更是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关键时刻,杨加林局长亲自走进了审讯室。他没有咆哮,只是平静地坐下,目光如炬地盯着汪家仁:

    “咱们打了好几年交道了,今天总算面对面。‘1019’案是你干的,‘38案’也是你们干的。公安局找到你,就有铁证。你今天讲,我在这里听;不讲,我马上走。你只回答,讲,还是不讲?”

    长时间的沉默。汪家仁额头渗出冷汗,心理防线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崩裂。他颓然垂下头,声音嘶哑:“……讲。19号的案子,是我干的。”

    突破口一旦打开,便势如破竹。汪家仁交代了“1019”案全过程,并供出同伙:孙德松(已潜逃),以及孙德松的哥哥孙德林——因在广西走私枪支被判刑五年,正在服刑。另一个早年参与、后来退出的同伙叫王文旭。

    根据汪家仁的粗略指认,警方在汪家礼平房那堆满杂物的房梁阁楼、柴火垛深处,起获了用木板夹层精心藏匿的60万元现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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