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没了气息。

    谢东等人把裴菲的尸体抬下车,丢进了滚滚的江水中。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谢进取了1000元钱,又去银行把裴菲信用卡上的近5万元全部取走。

    几人拿着钱,去酒吧、KtV挥霍了一夜,丝毫没有为裴菲的死感到愧疚。

    裴菲的失踪,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的家人以为她外出旅游了,直到一周后,裴菲的手机停机,传呼无人应答,家人才感到不对劲,报了警。

    可此时,谢东一伙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菲的悲剧,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谢东一伙人又把目标对准了另一个少妇——李明丽。

    李明丽35岁,四川武胜县人,和丈夫一起来到重庆打拼。

    丈夫做牛皮生意,越做越大,家里买了宽敞的三居室,日子过得富足安稳。

    李明丽在家相夫教子,生了两个儿子,又抱养了一个女儿,生活原本平静而幸福。

    可随着丈夫生意越做越大,她也渐渐变得“时髦”起来。

    每周去洗两次头,偶尔去美容院做护理,指甲修得又细又长,头发也染成了当时最流行的金黄色。

    丈夫外出做生意时,她就去茶馆打麻将,去舞厅跳舞,享受着没有束缚的自由。

    2000年6月的一天,李明丽在渝中区大坪的一家舞厅里跳舞,谢东主动上前邀舞。

    两人跳了一曲,聊得格外投机。李明丽感叹自己丈夫常年在外,没人陪她说话,谢东就趁机安慰她,说她这么漂亮,应该好好享受生活。

    一来二去,两人渐渐熟悉起来。6月18日,是个星期天,李明丽的丈夫去越南洽谈生意,家里只剩下她和女儿。

    她带着女儿去解放碑美容美发店做了头发,又修了指甲,原本打算带女儿去吃肯德基,再去看足球赛。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谢东打来的。“姐姐,我知道你今天有空,出来跳舞吧?我在解放碑等你。”谢东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李明丽心里一动,答应了邀约。她把女儿送回家,打车来到了舞厅。

    晚上8点,谢东开着奥拓车接上了李明丽。“我们去郊外兜兜风吧,那里的风景好。”谢东说。

    李明丽没有多想,坐上了车。车一路驶向巴南区的花溪河边,越走越偏,路灯越来越少,周围一片漆黑。

    “这里怎么这么偏?我要回家。”李明丽感到害怕,催促道。

    “到了,就这里。”谢东突然停车,后排的两个男人立刻钻了进来。

    李明丽瞬间明白了什么,她想反抗,却被死死按住。宋大友抢走她的包,谢东逼问出了信用卡密码。

    然后,同样的剧情再次上演——李明丽被勒死,抛入花溪河。

    她的侄女在大田湾体育场等了她一夜,没等到人。第二天,家人报了警,可此时,李明丽的尸体已经被江水浸泡,面目全非。

    直到两个月后,警方在江边挖出一具无名女尸,通过dNA亲子鉴定,才确认了她的身份。

    李明丽的死讯传到老家,她的母亲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茶饭不思,三天后就在悲伤与郁闷中离世。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彻底破碎。

    而谢东一伙人,在拿到李明丽信用卡上的3万多元后,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31岁的向佳红,成了他们的下一个受害者。

    向佳红曾有过短暂的婚姻,离婚后成了单身一族。她长相漂亮,被一个大款包养,住在一套豪华的商品房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她内心孤独,每天除了打牌、美容、跳舞,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9月中旬,向佳红在一家舞厅认识了谢东。

    谢东看出她是个“富婆”,主动上前搭话,甜言蜜语把她哄得团团转。

    向佳红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答应了他第二天的邀约。

    9月17日晚上,向佳红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时髦的衣服,戴着金项链、金戒指,坐上了谢东的奥拓车。

    车驶向巴南区的花溪河边,

    同样的套路,同样的陷阱,同样冰冷的结局。

    车刚驶入巴南花溪河畔的偏僻路段,夜色便彻底吞噬了四周的光亮,只有虫鸣和河水流动的声响,在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向佳红还沉浸在谢东方才的甜言蜜语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新买的皮包,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怎么开到这儿来了?这边黑漆漆的,怪吓人的。”向佳红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往车门边缩了缩,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谢东脸上温柔的笑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

    他猛地一脚刹车,奥拓车在土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稳稳停在河边一片荒草丛生的空地。

    不等向佳红反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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