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0月13日,云南勐海县郊外的乡间土路上,一声沉闷的枪响骤然划破午后的宁静,带着硝烟的血腥味随风散开,倒在地上的男子再也没了气息。

    而开枪的人转身消失在茂密的林间,从此踏上了一条没有回头的亡命之路。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出手狠辣、一枪夺命的逃犯,曾是身怀绝技的少林武僧,腰缠黑边、一身正气,立志要荡尽世间不平事;

    也曾是服役三年、荣立三等功的退役武警,满腔热血镇守祖国边陲,是旁人眼中前途无量的好儿郎。

    从正义向阳的有为青年,到背负命案、逃窜天涯的公安部b级通缉犯,他的人生只用了短短数年彻底黑化,而这场逃亡,一晃就是二十余年。

    浙江、江苏、海南、安徽、湖南、重庆六省市先后对他发出通缉令。

    各地悬赏金额累加突破300万,军警联合布下天罗地网,却始终没能将他擒获,他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这个让多地警方束手无策、让老家父母心碎绝望的逃犯,就是曾开贵。

    他的人生为何会发生如此颠覆性的逆转?那场轰动全国的苏湘渝系列枪击案,又为何会将他卷入其中?

    这起跨越世纪的悬案,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过往与唏嘘。

    一、苦难童年:饥寒交迫里的内向少年,深陷霸凌的屈辱时光

    1969年8月23日,四川玉泉村的一间破旧土坯房里,一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山村的寂静。

    这家男主人曾鲁海是个靠力气吃饭的石匠,每天起早贪黑打石头挣工分,勉强养活一家六口。

    妻子蓝仔先操持家务,照顾着三个年长的孩子,这个刚出生的小儿子,是家里的第四个孩子,也是夫妻俩最疼爱的幺儿。

    曾鲁海给儿子取名曾开贵,简简单单三个字,藏着农村父母最朴素的期盼:

    希望他这辈子能远离贫穷,过得富贵开心,不用再像自己一样一辈子受穷。

    可这份期盼,在贫寒的家境面前,显得格外遥不可及。

    曾家只有三间黄土夯筑的土坯房,墙皮斑驳脱落,屋内阴暗潮湿,连扇完整的窗户都没有。

    一家八口(后又添孩子,共六个子女)挤在三张破旧的木板床上,翻身都能碰到彼此。

    在那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吃饱饭是玉泉村所有孩子的奢望,曾开贵更是从小就被饥饿裹挟。

    家里粮食不够,红芍是主食,有时候连烂红芍都不够分。

    曾开贵经常饿得肚子咕咕直叫,看着碗里少得可怜的食物,默默忍着不敢吭声。

    父母心疼这个小儿子,有一口吃的总会先紧着他,不让他干太重的农活。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面黄肌瘦,身材瘦小,在同龄人里毫不起眼。

    在村民的记忆里,曾开贵从小性格内向,不爱说话,总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哥哥姐姐身后,存在感极低。

    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格外能吃,只要有吃的,从不挑拣,哪怕是两根发蔫的烂红芍,他也能狼吞虎咽吃得干干净净。

    每次都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也因此被村里的小伙伴取笑。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给曾开贵取了个带侮辱性的外号——“四二娘”。

    “四”是因为他排行老四,“二娘”则是嘲讽他身材瘦弱、性格懦弱,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这个外号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曾开贵的心上,可年幼的他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上学之后,这份霸凌变本加厉。班里的同学总是围着他,一口一个“四二娘”地叫着,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恶意,课间会故意推搡他、扔他的书本,甚至在放学路上围堵他。

    小孩子的恶意直白又残忍,他们不在乎这个外号会给曾开贵带来多大的心理伤害,只觉得欺负这个懦弱的男孩是件有趣的事。

    曾开贵性格木讷,吵不过也打不过,一旦奋起反抗,只会引来更多人的围殴。

    每次被打后,他只能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回家,不敢告诉父母,独自躲在屋后的竹林里抹眼泪,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藏在心里。

    长期的霸凌和屈辱,让曾开贵的内心渐渐埋下了偏执的种子,他讨厌自己的懦弱,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再也不被人欺负。

    初中只读了一个学期,他实在无法忍受学校里的欺凌,死活不肯再去上学,对着父母哭喊着:

    “我要去少林寺学功夫,学一身本事,把所有欺负我的人都打回去!”

    当时《少林寺》系列电影风靡全国,很多农村父母都会把调皮捣蛋或无心上学的孩子送去少林寺学武,既能学本事,也能让孩子走正道。

    曾鲁海夫妇看着儿子被欺负得身心俱疲,又担心他辍学后在社会上混日子。

    思来想去,最终咬咬牙同意了他的请求,凑了点路费,把年少的曾开贵送上了前往少林寺的路。

    他们没想到,这次习武,让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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