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夏小姐,你看过你们蓝星刚出的还在内测中的这款游戏吗?”祁凛掏出手机,打开“抖乐”app,调出自己收藏夹里的全部相关视频,径直将手机递给阮平夏看。

    屏幕上赫然是《银河蝴蝶》的相关内容。

    几天前,她有刷到过不少相关推送,只是连日来被这突然出现的规则怪谈事件的冲击下,大脑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一时半会儿根本联想不起来。

    直到视线落在银河蝴蝶四个字上,她才猛然回神,这个一直被她遗漏的关键点,这款游戏的名字不就是和祁凛说的那个“银河蝴蝶生存游戏”名字一样?

    接下来阮平夏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天命之子编号为“px0001”的,和自己今晚在那个房间里看到的自己的资料里只有一串代号,一模一样。

    在现在这种特殊状况下接连两个“巧合”本身就透露着某种不寻常的信息。

    阮平夏垂眸,重新一条条地刷和那个px0001天命之子相关的视频,它的属性。

    “我们见过很多次面,每一次的你都是不同的身份,每一个副本世界里的你,都不记得我们海蓝星玩家,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过了这个副本游戏,”

    “下一个世界,你依然会忘记生存游戏这回事,你可能会是某个学校的学生,可能是富家千金,也可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逃难者。”祁凛脸上挂着微笑,并不似在开玩笑。

    阮平夏平静地看完一部分视频,抬眸看过去,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回给祁凛,“在吓唬人之前,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这个游戏里,Npc,另有其人。”如果她是那个px0001,在这个游戏里,天命之子才是玩家。

    “可是那又如何,你们才是那个,被反复消除记忆,在不同副本世界里过着不同人生的存在。你看你现在,不就是又忘了我。”

    紧接着祁凛又自嘲一笑,脸上挂上嘲讽之色,“不过你说的确实如此,我们海蓝星曾花过很长一段时间去证实,游戏里的Npc不是人,只是一串数据。结果到头来,我们在他世界里,竟然也活成了一串串可被预判行为的数据。”

    看着祁凛脸上那抹自嘲,甚至可能连他本人都没察觉到的那眼底被压抑着的浓烈的痛恨之色。

    阮平夏那种带着刺的冷笑渐渐淡去了,她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逐渐从今晚的多重刺激的应激反应下,回归到平时的冷静中去,将所有剑拔弩张尽数收了回去。

    她斟酌了片刻,语气平淡说道,“进入这个疗养院前,我昏迷过一个月,醒来时就已经在这个疗养院里了。”

    刚刚祁凛问她,她在来疗养院之前的人生,她的记忆是完整的吗。

    不完整,她有一个月的空白期。

    不管祁凛待会想说些什么天方夜谭的话,她现在要先完整地听完他嘴里的故事,他能告诉她的又会是怎样另一幅面孔的世界,再做判断。

    祁凛告诉阮平夏,在海蓝星玩家的生存游戏里,阮平夏这个Npc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游戏内容和那款新出的“银河蝴蝶”游戏差不多,只不过是他们的身份阵营对换了。

    阮平夏只是一个不会保留记忆的Npc。

    他们相遇过许多次,每一次相遇都得重新自我介绍。

    就如同现在的他俩,又得再重新认识一次。

    “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说,我只是一串数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毕竟我下一次依旧还是会不记得你们,不是吗。”

    祁凛嗤笑了一声,“这应该得感谢这个副本世界里突然来这么一款游戏,你当我是受刺激了,我想看看,当一串数据知道自己只是一串数据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你下一次忘记了,我就下一次再告诉你,每个游戏世界都提醒你,你的生命是假的,你所表现出的喜怒哀乐,是通过复杂算法对海量数据进行学习、模拟和生成的结果。你,不是真实存在的有自主意识的人类。”祁凛说到这里时,脸上适时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来。

    阮平夏看着这样的祁凛,这个人真是线上一套线下一套,线上装的那么纯良,现在又感觉还挺欠,

    但她并没有被他的话激怒,“所以,你打算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是假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让我痛苦,还是为了让你自己确信——你和我不一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穿透力。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数据意识到它只是一串数据,不然它们太可怜了,终其一生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是吗。”祁凛承认,阮平夏是有些让他意外的惊喜在的,

    她不管相不相信他所说的,看样子还是很乐意和他一块“探讨”这个话题,而不是终止他开的这个“玩笑”。

    他要做的,就是消除那个他所猜测的、隐藏着的对阮平夏的威胁——泄密者。

    “但是在我看来,你更像是在寻找一个锚点。”阮平夏直视祁凛的眼睛,“你也动摇了,是不是,因为那个游戏,你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串数据。所以你只能用打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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