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光点洄游。

    “那现在,她便是基于自己的意愿,做出了完全自我的决定”

    一条鱼,在踏上陆地千年后,终于变成人了。

    “从上个轮回的迈德漠斯开始,到这个轮回的海瑟音”

    “黄金裔在苦难的必然中,一步步超越了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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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索福克勒斯补充道。

    蜕变么?

    嗯...或许在这里填上毁灭比较合适。索福克勒斯思索着在桌上未完的剧目台词中,写下了毁灭的单词。

    “在毁灭的诅咒血脉中,得到了赐福的英雄们,他们毁灭了过去迷惘的自我,见到新生后的自己”

    “毁灭...毁灭”

    “呵”,他朝希罗多德晃了晃莎草纸,“不觉得这有一种命运的厚重感么?”

    “在命运的必然中,是否只有【毁灭】,能够令翁法罗斯人突破必然,抵达新生呢?”

    忽然,索福克勒斯似乎感知到了命运在幕后嗤嗤笑着。

    它似乎早就在纺锤上编织好了一切。

    如果智识是锚点的必然,似乎只有将毁灭放在这里,才能打开了可能性。

    真是那般的契合。

    -----

    “呵呵,终于...至次轮回又4931年后,翁法罗斯的终幕将要落下”

    “洞穴中的影子献出一切,却只是在戏仿洞外的【生命】。啊,多么令人惋惜的徒劳”

    那带有戏谑语气的感叹声,在记忆残像消失的瞬间响起。

    在穹的耳中,显得那般刺耳。

    “住口吧,他们不是影子...!”,穹怒视向来古士,“他们所做的一切,已经打破了昏暗的洞穴,寻得了【开拓】的火种”

    “而现在,我将用这颗火种,点燃翁法罗斯的黎明!”

    开拓?呵呵...

    当穹的反驳说出口,来古士便应声轻笑。

    他听着语句中的开拓二字,“你找到的答案,仍是命途的意志吗?”

    【你所行走的命途,你所信仰的星神——你所亲手开拓的一切——是否也只是他者投下的阴影?】

    “我不认可这个答案,但是我认可你对他们的赞许,请容我收回方才的失言”

    来古士微微欠身。

    “为表歉意,以见证此世全部命运的神礼观众之名:让我加入您的悼念,送别长眠于此的英雄们”

    “然后,再让我们当面角逐,决定这轮新日该承载谁的火光”

    -----

    天幕之外。

    命途...当来古士又一次讲起这些时。

    天幕外的人们,则产生了对命途一事的讨论。

    “命途,命途行者,星神...”

    “来古士是在讽刺他们,始终都是在践行非自我的道路么...”

    柏拉图陷入沉思。

    说实话,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的人们,其实对于命途和星神等事物的了解,都是十分浅薄的。

    真要让他们去解释这些,根本是解释不清的。

    也许哪怕是天幕中的这些天才,也没法将命途的存在解释清楚吧。

    “不过...”,柏拉图听着自天幕中响起的声音,那是来古士在讲述洞穴内外的喻言。

    “命途之于命途行者,或是那遮蔽真相的洞穴么?还是说,在来古士眼中,星神才是那个洞穴...”

    “不...我能感受到,他是将自己放置在了求知者的位置上”

    “他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是在打破遮蔽真相的洞穴么...”

    柏拉图一连产生了好几个疑问。

    而回到最开始的疑问。

    假设是第一种猜想,那命途就仿佛是个囚笼,引诱着人们踏入其中,变成被洞穴束缚的囚徒。

    假设是第二章猜想,那星神岂不成了堵在洞穴入口处的石头,将内外阻隔,使得人们只能顺着其规定的道路前行。

    柏拉图在想到这些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将曾经所阅读过的神话传说等故事联想在了一起。

    然后,他的脑海中便出现了那个最为经典的问题——“究竟是命途先于星神,还是星神先于命途”

    “你是认为,星神也可能是被束缚在了命途中?其实祂们也是在按照既定的轨迹行动,而不是自由意志?”

    一旁的高尔吉亚听见了柏拉图的喃喃自语,他走过来若有所思的询问起来。

    “啊?”,柏拉图从沉思中惊醒,看向他,随后连连摇头,“不,我并非是在质疑祂们”

    “呵,倒不如说,我哪儿有资格去评价祂们呢”,柏拉图笑着说道。

    “我只是好奇,我想知道星神这种存在,他们的行为是否有迹可循?”

    “如果有,这个迹象是否可以摸索着命途的概念去推测,如果没有...那命途的象征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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