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生命尽头,我以十四行代数式重写自我意识,将逻辑核心分布于九具躯体中】

    【只为在后世完成对·博识尊的终极否定,消弭亲手犯下的过错】

    ——吕枯耳戈斯

    “而吕枯耳戈斯,只是其中之一”

    .....

    “...令人叹服的意志”

    听着来古士的自白,同为智械的螺丝咕姆发自内心向眼前的吕枯耳戈斯,献上了敬意。

    “同为【智识】行者,我完全能理解您追求真理的执念”

    他按着头顶的礼帽,微微欠身。

    “因此,您也一定能理解:在与【博识尊】同源的代数世界中,你们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

    来古士再度发出邀请,他试图消弭这场交锋,与两位天才携手。

    但是...

    螺丝咕姆直起身来,摇了摇头,“但,谨代表一切有思想的生灵:我们决不会容忍如此冰冷而残酷的暴行”

    “哼,比喻堆得再多,也掩盖不了你在做的事!”,黑塔强硬的抢过话头,指向来古士故意忽略的地方,“银河中的【铁墓】仅仅是未完成品,就足以污染一切无机世界的生命逻辑”

    “一旦翁法罗斯的绝灭大君成为下个知识奇点...你可是第一位天才,怎么可能不清楚后果?!”

    是啊,同为天才俱乐部的一员,黑塔和螺丝咕姆怎么会不理解来古士口中的话语呢。

    但是,作为另类的天才。

    他们眼中所看见的,还有这弑神之举后的沉重代价。

    况且...况且谁也无法保证,铁墓一定能够杀死博识尊。

    同时,在杀死博识尊后,已知的寰宇会变成什么模样,同样无法预测。

    -----

    /...

    一条又一条,足以在寰宇间掀起轩然大波的话语,由智械口中述说。

    智械...

    噢,多么相似,是多么的相似啊。

    两位【智械】,两位象征冰冷的数字与真理的智械,在向世人讲述【智识】的由来。

    一者囚禁了智慧,一者沦为了祂的帮凶。

    智识...

    祂的触须已深入【智识】的海洋,扎根于【可能性】中,牢牢束缚住了【已知】与【未知】的界限。

    自那一刻起,寰宇便化作了疯人的窟穴,只有飘摇的火光,将【智识】——投影在了人们的视野内。

    而现在,其中一位智械。

    那名为吕枯耳戈斯的智械,他要做那宣讲日光的狂人。

    ...\

    古罗马时期。

    上埃及,亚历山大城。

    一位正在高塔之上仰望星空的学者,在纸张上留下了这些话。

    克罗狄斯·托勒密,这位身处古罗马的天文学家,坠入了来古士口中揭露的“真相”,久久不能回神。

    “已知...”,他仰着头,细数着头顶已被自己注视过无数遍的星空,一时间有些恍惚。

    象征智识的神明,居然断绝了可能性的上限,将整个寰宇都囚禁在已知中。

    不仅如此,亲手铸造了这位神只的,居然是一位凡人中的天才。

    说出来有些可惜,当这一刻发生,托密勒居然无比赞同于来古士的想法和行为。

    在知晓智识的道途上,居然存在有这么一道锁时,几乎所有能够推动人类史发展的学者们,都产生了同一个想法。

    “要拆开这把锁,用力将它砸落地面,掷入海中”,托密勒喃喃自语。

    “是啊,若求知的道路被堵塞,我们追寻的脚步必然要走至尽头,哪儿不会产生绝望呢?”

    这句话从古罗马时期的托密勒口中吐出,似乎有些狂妄和不自知。

    毕竟,若以寰宇为尺度,地球上的智慧,恐怕连一粒尘埃也比不上。

    哪里轮得到他们去担忧呢?

    但是,但是...

    身为求知的学者,身为一个聚居在洞穴中,看见了岩石缝隙里洒露的一缕光芒的求知者。

    “明明看见了光,却怎么也无法触及,这是多么痛苦的事啊”

    “吕枯耳戈斯...你是正确的么...”

    -----

    而面对黑塔的质疑,来古士坦然应答。

    “当然”,他说道。

    “那么,在将二位彻底驱逐前,我不介意再作最后一次解答”

    “关于未来的宏伟图景:无论有机或无机构成,一切受【铁墓】感染的生命行为都将成为真正的随机函数”

    “若在银河区间内计算它们的积分,便会得出一个美妙的常量”

    “【Ω】——我将其定义为:【智识】的陨落”

    而在它蕴含的无限中,一个不可预测,不受【智识】桎梏的新宇宙将在混沌中萌芽。

    我身为第一位在洞穴中觉醒的囚徒,理应引领其他盲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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