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权从来都不重要”

    “我要做的是过滤你的记忆,留下合适的种子,剔除其余所有,如今,便能完成一场空前绝后的再创世”

    在长夜月的答复下,一场关乎记忆的新生图卷,便在众人眼前展开。

    编纂世界的因果,令一个无瑕的【翁法罗斯】从混沌中诞生,正如负世者会以自己的记忆为蓝本,开启下一世的演算。

    “这场战役关乎银河的命运,不是么?”,长夜月伸手触碰向漂浮在空中的岁月火种,“这是唯一的万全之法,它一定能战胜【毁灭】,为【开拓】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只需...一些小小的牺牲。

    “与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吧...我会告诉你,谁该被遗忘,谁该被铭记”

    长夜月的话语中,听不出威胁或欺骗的味道,这一点穹很确定。

    但是,穹依然无法相信她。

    “我无法信任你”,穹摇了摇头,他盯着那枚记忆火种,“编纂记忆,决定他者该被铭记或遗忘...你这么做,和来古士毫无区别”

    “当然,关于这一点我并不否认”,长夜月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在记忆里看见的穹也是这个样子,“若要与一位天才相抗,你必须站在同样的高度”

    “而那些凡人、缺陷者、失败的英雄...他们无法滋养世界,就只会成为【记忆】的杂质”

    【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种子须是死的】,长夜月如此说道。

    必要的牺牲。

    这冷酷的五个字,在长夜月的话音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你不是三月七!”

    “的确,我不是【她】,但我们的心灵紧密相邻”,她应答了下来,“而且...也是三月七所希望的喔”

    “在消失前,三月七向我许下心愿——希望【开拓】的旅途能一直继续下去。而我...一定会替她实现的”

    “你!你这是在扭曲她的...愿望...”

    穹刚想反驳,一阵晕眩感忽然占据了脑海。

    他已步入了感官之雨的范围,即将坠入【忘却】的海洋。

    “来吧,亲爱的,沉入【忘却】的海洋,成为我的客人”

    “我们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时间,而你无法拒绝我的邀请...因为这片忆潮正来自你的同伴【三月七】”

    “是她最深不见底的【记忆】”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穹依稀看见了长夜月无声的口语,她在许以承诺。

    【我向你承诺,星穹列车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

    【记忆】【神秘】

    “是浮黎,还是...迷思?”

    刚刚司马迁还认为长夜月是三月七过去的记忆。

    是如记忆模因一般,和忆者类似的存在。

    但是,当她口中说出【感官之雨】以及忘却这破碎的线索后。

    司马迁的想法也如迷思一般,变得混淆不清了。

    【为防止智识的确定性毁灭可能的变量,迷思降下思想之雾和感官之雨,通过色相、叠嶂、谜语、幻象,向世人昭示不可概述的奥理】

    【具象之物像颜料般在祂的阴影中融化,历史、知识、语言也被暴雨淋湿、冲刷、扭曲...抹掉过去,篡改现在】

    【为了对抗【智识】的确定性,祂不计一切代价】

    他翻阅着许久之前,天幕中曾出现过的和神秘星神相关的记录。

    “思想之雾,感官之雨...抹掉过去,篡改现在”

    司马迁逐字逐句的细细对比,愈看愈觉得古怪。

    “嗯...都能够找到类似的记录。难道并不是来自记忆,而是出自神秘?”,他看向天幕中的长夜月。

    “如果说记忆是记录下发生的事情,那虚构事物,便是【神秘】的踪迹了”

    “虚构了岁月火种已经归还的真实。本质上看,比起篡改记忆,更像是扭曲了认知”

    这突然起来几句话,将本就模糊的真相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不对”,他刚提出了几个关乎神秘的佐证,转眼又开始反驳自己。

    “之前那些忆者们可是清清楚楚将三月七与昔涟都共称为记忆的孩子,能够参与到翁法罗斯中来的忆者,应该不至于认错”

    就目前而言,司马迁终归是分不清了。

    .....

    而在另一边的宋朝。

    王希孟和张择端两个正带着侍从们,在画院里晾晒之前的画作。

    和司马迁一样,当长夜月似乎触及到神秘的边界时。

    王希孟也将目光注视向了她。

    但有一点不同,他还模模糊糊的记得,曾在天幕中偶然闪过的迷思的一种形态。

    虽然他也不够资格看见迷思的外貌,再加上迷思也没有具体形态。

    但得益于天幕,王希孟依稀还记得一个模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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