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希腊时代,柏拉图对头顶那片宇宙,提出了自己对于整个世界框架的认知。

    若以后代的目光去审视,里面充斥着大量主观的臆想,和几乎称得上是荒诞的认知。

    而德谬歌,他并非是我们宗教意义上的上帝,神明。

    而更像是宇宙间,理性这一概念的人格化。

    它的存在,基于理性,将混沌的世界雕琢成一个充满了秩序与美德的世界。

    “可万物始终处于运动之中”

    “在漫长的演变后,秩序与美德中逐渐衍生出了不完美、混乱与邪恶”

    “德谬歌,德谬歌...”

    柏拉图不断重复着那刻夏忽然抛出的那个词汇。

    翁法罗斯与希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点早已被广泛认知,因此,他必然会将这个词汇与自己的思绪联系在一起。

    “翁法罗斯,是来古士基于帝皇权杖,用作推演生命第一因以及对智识的悖逆下,所诞生的产物”

    “毫无疑问,他便是翁法罗斯的造物主”

    “如果,之前的信息中没有被我所误解的话”

    那么...为何在那刻夏翻阅来古士的记忆时。

    却发现这位至高无上的造物主,竟然会对德谬歌,产生恐惧的涟漪呢?

    偏偏是德谬歌,偏偏是德谬歌!

    明明可以是许多其他的称呼,却偏偏选中了这个具有特殊意味的词汇。

    柏拉图的脑海中顿时产生了大量的思绪。

    疑惑,惊讶交织在一起。

    随后,从中迸发了这么一道疑问。

    “难道,翁法罗斯诞生的真相,与来古士所讲述的有所差错?”

    并非是来古士创造了翁法罗斯,而是从那位巨匠造物主【德谬歌】手中,窃取了其所有权。

    并按自己的意识,对其进行修改,调整。

    “他往本该是美好的翁法罗斯中,塞入了毁灭的黑潮,将无序与混乱注入其中...将其打造成了铁墓的诞育地”

    柏拉图脑海中诞生的这个猜测,足以用荒谬和可笑来形容。

    里面满是他的臆想,和毫无根据的猜测。

    不仅要假设来古士并非创造者,还要假设有一个德谬歌的存在。

    “修改,调整...”,他看向天幕中对峙的两位求知者。

    .....

    柏拉图忽然翻找起许久之前的记录来。

    【被遗忘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

    【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身完成了证明——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那之后,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而在最后,曾在白厄向毁灭星神发起挑战后,天幕所揭示的有关翁法罗斯的资料库中。

    留下了这么一道记载。

    【生命的第一因——实验·翁法罗斯的演算目标】

    【曾是δ-me13作为【智识】神经元负责的课题。遭到废弃后,其求解仍在进行】

    【受来古士修正,演算性质发生剧变,从【智识】转向【毁灭】

    “修正,剧本,转向...”

    柏拉图将手指抵在这几个词上,不断呢喃着,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

    “德谬歌”

    “在被修正之前,你是否存在呢...”

    ------

    而在柏拉图,对此进行些没有根据的臆想时。

    另一边的丹恒,已经通过来古士的传送,抵达了忆潮被驱散的地点——神悟树庭

    “树庭...居然连圣树的枝叶都被染成了金色,看来白厄倾注了全力”

    在白厄发出的那道烈阳下,启蒙王座几乎变得一个模样。

    那棵庞大的圣树,其躯干变得如碎岩般破碎,悬浮在空中。周围的地表和建筑,也都收到不同程度的破坏。

    丹恒摇了摇头,收敛心神,准备朝树庭内前进。

    而就在时,一道奇美拉的叫声忽然响起,同时一道低沉的人声也随之出现。

    “那道烈焰,烧毁了树庭,惊扰了众生的沉眠...”

    “而你,天外来客...你甚至无意聆听【大地】的悲鸣”

    “谁?!”,丹恒猛地回头,朝着突然响起的声音看去。

    山之民?

    看着远处的身影,丹恒有些疑惑,为什么树庭这里会有山之民...

    等等,难不成是...

    “很意外么?”,远处的山之民似乎看出了丹恒的心中的疑惑,“金血、半神。并不为刻法勒之子独有。吉奥利亚的子嗣,自当成为它的脊梁”

    “我乃荒笛,大地之化身,万千生灵的守护神”

    听着这位半神自爆家门,丹恒却没有放松下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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