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长夜月的指引。

    在黑天鹅眼前,浮现了一段极为珍贵的过往。

    或许,在她之前,有无数同僚都试图收集这段记忆,没想到竟然是她这个“叛徒”抢先一步。

    .....

    “纹丝不动的,怎么上来就吃了闭门羹”

    “仙舟有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怎么就止于大门了?也太凄惨了吧!”

    这是三月七的记忆?

    看着眼前发出叹气声的粉色身影,黑天鹅用询问的眼光瞥向长夜月,“她被困住...”

    “嘘”,长夜月将手指抵在嘴前,“继续看吧,有趣的事才要发生”

    “...”,黑天鹅没有再说话,沉默着转过头去。

    下一秒,一道刺耳的系统音忽然响起。

    【>>>警告:对象无访问权限】

    “啊?什、什么动静”

    【>>>执行协议λ003-097:格式化对象██】

    【警告!检测到非法操作】

    “我干什么啦,怎么就格式化了!喂,别别自顾自启动呀!这东西要怎么停...”

    三月七在原地是慌慌张张,手忙脚乱。

    身为天外来客,她自然听得懂这些词汇背后的含义,但恰恰是听的懂...

    所以在她听来,简直骇人的紧。

    -----

    关于长夜月口中提及的涟漪。

    虽然碍于视角不同,人们无从得知她口中的存在是谁。

    但是.....

    “是昔涟”

    “是那个既处于翁法罗斯之内,又处于翁法罗斯之外的昔涟”

    “...亦或者,她或祂,只是借用了昔涟的外表,可内在并非昔涟”

    亚里士多德自言自语讲述了一段弯弯绕绕的话语。

    弄得一旁的亚历山大都有些困惑。

    “老师,您说的是?”

    “还记得么,在三月七进入翁法罗斯之前,她曾在翁法罗斯的门扉外遇见过忆者”

    亚里士多德回过头来,指向天幕。

    “在那里,她被忆者蛊惑,引导着要让她进入翁法罗斯。是昔涟出面提醒了三月七

    【我是昔涟,往昔的涟漪】

    【在这片空荡荡的地方,我独自待了很久很久,久到都快忘了时间是什么概念】

    “涟漪...是啊,涟漪”

    “居然到现在才发现,呵”,亚里士多德摇着头大笑起来。

    他心中已然无比确信,所谓的记忆令使,所谓的涟漪,以及那所谓的无漏净子和德谬歌。

    或许都是指的同一个人——昔涟。

    “更准确讲,应该是三月七在那狭间处遇到的【昔涟】”

    .....

    亚里士多德能够发现。

    那本就是和文字打交道的索福克勒斯,自然也观察到了这一点。

    不过,或许是因为剧作家的缘故,他脑海里所联想的要更加跳跃。

    【记忆星神—浮黎】

    他在纸上写下了这位星神的名讳。

    “早在一切开始之前,或许是翁法罗斯尚未彻底形成之前,记忆就已经渗入其中了么?”

    “假设...如果假设一切的代称,都指向了狭间里的那个【昔涟】”

    “无漏净子是她,德谬歌是她,未知的泰坦是她,就连这方瞒过来古士的大墓也是她留下的”

    索福克勒斯还记得之前的一段记忆,第一个轮回中,昔涟曾和白厄说过,她隐隐约约就感知到了欧洛尼斯之后的星神。

    【或许翁法罗斯就是祂承载记忆的书页呢?】,昔涟曾这么说过。

    “那从引导开拓者来到这里,又引导三月七和长夜月的变化,然后又是昔涟运用岁月的力量开启了永劫轮回”

    索福克勒斯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

    细思极恐,后怕,荒谬?

    “幕后的推手,其实是无处不在,又全无踪影的记忆”,他喃喃自语道。

    祂的力量开启了轮回——推动了铁墓的诞生。

    祂的力量指引开拓到来——出现了变数。

    “留存宝贵的记忆...就和那些极端的忆者一样,追求那些珍贵的记忆,哪怕要推动这些事情的发展”

    至于昔涟身上的问题。

    长夜月和三月七都能产生不同的意识,或许昔涟和“昔涟”之间也是类似的存在。

    悄然间,在这位希腊剧作家的脑海里,【记忆】渐渐向下滑落,危险的指针要钉在上面了。

    .....

    关于两人的推测是真实的,还是说属于完全荒谬的妄想。

    至少目前,谁也说不清。

    -----

    回到天幕来。

    房间内不断回响的提示音,弄得人是焦躁不安。

    可突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煌立三垣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煌立三垣并收藏星穹铁道:当古人遇见星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