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在你告别过去,从六相冰中诞生的时候——你想过,该映出一个怎样的自己吗?】

    她在记忆中呢喃。

    “让【无漏净子】这个名字,从你脑海中褪去吧...我只拥有【你】的记忆,是为保护你而存在的执念”

    所以,我唯独能确信:流光忆庭是你的敌。而【记忆】的命途,也绝不止于世人表面的理解。

    “在这场破碎的阴谋中,我绝对不能让你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一抹猩红,在三月七脚下的影子里一闪而过。

    正如三月七所讲述的那般,

    长夜月不曾离去,也不会离去。

    她将在暗影中守望,将所有投来觊觎目光的恶意抹除。

    “来日若有需要,就随时唤醒【我】的力量吧”

    “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决绝一些,去吞噬、烧毁那些烦心的障碍”

    【代我在黑暗中【开拓】,一如既往——而【忘却(神秘)】将守望你的来路,如长夜般隐秘,永远安宁?】

    -----

    虽然故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天幕外的人们心里,却始终抱有疑惑。

    特别是当长夜月出现后,那话语里,对于【记忆】毫不掩饰的敌意。

    “忘却...她到底源自何处呢?”

    庄周盯着长夜月消失的身影,依旧对她所行驶的命途感到好奇。

    之前那些忆者们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她是记忆的天敌】

    天敌...那自然就不属于记忆了。

    而忘却和修改记忆,混淆认知...又和【神秘】的力量极为相似。

    倒不是庄周非要着眼于这些细枝末节,恰恰相反,长夜月的力量究竟来自何处,反而更是牵扯到翁法罗斯这则命途死斗之地所埋藏的秘密。

    “如果她背后的是【神秘】,那么迷思或许也在暗中将目光投向了翁法罗斯”

    【记忆】选择了【毁灭】...那【神秘】的行迹应当就是选择【毁灭】的对立面。

    “记忆和神秘也是敌对的么...还是说这次是例外?”

    庄周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天幕曾对于神秘做出的一些介绍。

    里面明确说过,神秘的部分动力,是为了防止智识穷尽可能性后,毁灭寰宇。

    如果能确定神秘也参与了翁法罗斯的死斗。

    “那便能推测出一个大致的框架——寰宇的星神在模糊的定义上可以分为两派”

    “一者致力于推动寰宇走向毁灭,一者则全力阻止或改变这必然的命运”

    “那么开拓...”

    开拓又属于何种呢?

    其实要说好奇和探究的欲望,开拓这一命途,才是大多数人所关注。

    “智识,记忆,同谐...似乎命途皆具有其两面性,”

    探索未知,连接寰宇。

    这一行为到底该判定为哪种含义呢?

    似乎可以说它的行为加速了寰宇的动荡,但又可以说它的行迹拯救了许多世界,反而是在维护寰宇的秩序。

    “就像一个大圆内嵌套有一个小圆,两者互不接触,中间由【未知】隔绝”

    庄周本想说,开拓就像是在小圆的壁垒上钻了个洞,然后从洞口往外看,视线触及的地方未知就变为已知。

    翁法罗斯就是这样,一旦观测后,停滞命运就开始加速。

    但是...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却悄然消失,生死未卜。

    而现在的星穹列车,似乎也只是沿着已有的轨道前进,没了过往那种探索未知寰宇的...机会?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当开拓者小队再次相聚的时候。

    远在天外的列车上,人们也收到了这则消息。

    “喔?识刻锚的读数”,黑塔望着识刻锚上跳动的数字,下意识挑了挑眉头,“他们成功了,还真可以呀”

    “先是第一位天才,然后又搞定了忆庭”

    “呵呵,不说后无来者,但在【开拓】史上,也绝对称得起前无古人了吧”

    纵使一向高傲的黑塔,也不得不发出一声感慨,夸奖他们所创下的功绩。

    能和赞达尔交手,还能取巧略施计策,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能走到这一步,自然也离不开两位天才的倾囊相助”

    “嗯,多亏黑塔女士和螺丝咕姆先生。接下来,就要直面破壳而出的绝灭大君了”

    在听见黑塔的声音后,一旁姬子和瓦尔特也走了过来。

    “好消息坏消息交替着来呢”

    黑塔耸了耸肩,看向两人,“我得事先提醒一句,螺丝在【再创世】进程里设置的后门,顶多帮你们攻入权杖内部”

    “至于铁墓肚子里那些更棘手的恶意程序,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你们可得保持警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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