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末”

    老子所接触到的事物和其他人略有些不同,因此他所看见的东西也有些不同。

    “天幕曾讲述过数个星神所行驶的道路...”

    例如,浮黎便是为了在寰宇毁灭后,用记忆重塑整个世界。

    他思索着。

    而终末则是其中最为特殊的那一个,天幕并未讲述祂的信息,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逆时而行”,老子随手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了这四个字。

    这意味着终末,似乎已经诞生。

    只不过此刻的祂仍然是从未来跑向过去,说不定那一刻就与我们擦肩而过。

    “所以,这位太卜司之首的符玄,才会产生这样一种对于世界的认知”

    老子看向符玄所写的信件。

    【观测本身就是一种必然的变量】

    一旦你对未来进行的观察,那这次观测本身就会融入命运。

    进而成为原本的,正常的时间线。

    想到这里,老子忽然明悟了什么。

    他再次低下头,将树枝朝一旁平静的湖水里丢去。

    水面被树枝击中,晃起几道波纹,它们互相撞击,随后形成新的波纹朝远处晃去。

    “这便是寰宇的命运线”

    开拓,毁灭,智识,记忆,存护...等等。

    那些互相撞击的波纹,便是星神之间的交锋,而祂们之间的碰撞本身,就像是对未来的观测。

    最终都会融入命运,成为“正常”的历史。

    “所以未来不会改变,因为每一次改变本身,到了最后都会变成【原初】的未来”

    “从来就没有【改变】这个概念”

    “正如终末必然诞生,所以的改变都将成为一种必然”

    “观测本身算不算是一种对未知的开拓?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行为,就能触及到四位星神的领域——【智识】【开拓】【神秘】【记忆】”

    那在寰宇内如此繁多的事物上呢?

    就此延伸,是否可以提出这么一个猜测——【寰宇的变化,从来都不是由某一个存在全权控制】

    【变化本身——就是由多个,乃至于所有规则,共同影响后的结果】

    所以未来无法改变,因为它本就不是某一个编织者手下的产物,而是自然而然的事物。

    或许祂们本就是一体...老子呢喃自语,在心里如此想道。

    星神之间从来都不是对立的,也压根就不存在所谓对立的概念。

    因为——不论做出了何种举动,到头来,都会化作【未来】的一部分。

    本就是一体的祂们,又缘何谈得上对立呢?

    他脑海里所浮现的,依然是自己曾经对于世界的认知——【道】

    老子认为,星神就如同道的意志延伸,所谓毁灭和保护,都是道变化过程中所留下的行迹。

    “而开拓的果”,他再次捡起一块石头,朝尚未平息的湖面掷去,“便是寰宇流动时的因”

    -----

    或许老子看见了许多常人看不见的东西,但至少现在,谁也不知道寰宇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子。

    那么,还是将视线投向此刻的第一天才吧。

    .....

    听到那刻夏那讥讽的话语,来古士并未放在心上。

    “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他转过身,看向那寄宿的灵魂。

    “我已应您要求,开放了所有关于【德谬歌】的记录,可是...啊,多么遗憾,您永远不愿承认自己的谬误”

    “解析已经完成,在将您彻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权当对最后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

    【德谬歌,它从未存在过】

    来古士注视着眼前的智者,全然否定了他之前的所以猜测。

    “从未诞生?”,那刻夏摇了摇头,“那无名泰坦大墓又是从何而来?”

    “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遗骸么?”

    “哦,阁下,不如用您熟悉的故事举个例子吧”

    某位树庭贤者曾做过实验:取一枚奇兽胚胎,在长成前摘下它的头颅,随后向其身体持续输入刺激,让奇兽相信自己仍有大脑,并置于灵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这只奇兽竟重新生出了颅骨,但空空如也——它为大脑留出了位置,却从未拥有过它...”

    “待实验结束。那贤者本以为这具躯壳在刺激停止后便会死亡...但很遗憾,他错了”

    来古士仰起头,朝着头顶漆黑的虚空看去,他的眼神里倒映出了博识尊的身影。

    “在【本能】驱使下,奇兽的身体——夺取了贤者的头颅”

    .....

    真相就此被揭露,但此刻却陷入了寂静。

    过了许久,那刻夏才将其打破。

    “原来,是我陷入了思维误区”,他注视向脚下这片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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