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分支,不同的可能性。

    偏差的命运...

    当这些词汇借由星核猎手之口讲出,人们的目光,便被导向了那形形色色的不同终末。

    但当思绪刚刚泛起。

    天幕中有如翻天覆地般变化的神君,便将其全部打断。

    .....

    “绝灭大君·镜流...呵,原来是这般打算”

    如果星穹列车没有按如今的轨迹行走,而且是去了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那么就是这位前任罗浮剑首,成了第八位绝灭大君。

    “竟将自己当做了柴薪,要去点燃那丰饶永寿的枝芽”

    “看来,那数百年前的经历...在她心中留下了无可忘却的仇恨”

    到了此时此刻,在见到天幕中那背生鳞翅的神君,庄周眼前的迷雾大抵是尽数散去了。

    那分明就是来自繁育星神的力量。

    早在之前,人们就已然猜测过,说仙舟的目标是取得净世金血,用以对付丰饶。

    但那时,人们却是忘记了一件事。

    一件十分重要,却极少显露踪迹的事情。

    “螟蝗的孑遗,在其中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呢?”,庄周自言自语的询问着,又自顾自的将其回答。

    “如果没有金血,那便是将巡猎与繁育相融,制造出一只啃食丰饶的繁育蝗虫”

    合适,太合适了。

    “丰饶与繁育本身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同样都具备【生生不息】这一特性”

    “数之不尽,只知啃食的蝗虫;不断生长,永不停歇的枝芽...”

    不仅如此。

    这个过程中,源于镜流内心对于丰饶极致的恨意和毁灭意图。

    毁灭星神·纳努克也将投去瞥视,将其拔擢为毁灭【丰饶】的绝灭大君。

    “巡猎,毁灭,繁育...还有丰饶本身的力量”

    “以内心的憎恨驾驭四道命途...不...甚至可能是多条命途的交错令使”,庄周陷入了沉默,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去判断自己心中的想法是否真实。

    他自己都为这一猜测感到荒谬。

    “如果没有看错,这位神君就是景元从前任罗浮将军腾骁手中继承而来,是历代罗浮将军的接任信物和令使标识”

    “那镜流却是在催使它”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是景元遭遇不测,镜流接过了身份。

    要么就是他主动退位,将令使一职交给了镜流。

    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镜流得到了帝弓司命的认可,成为了巡猎令使。

    “绝灭大君,毫无疑问,那时的她也是毁灭令使”

    “同时,她体内又有着丰饶的力量,再加之融合了繁育星神的一部分残躯,得到了繁育的力量”

    且不论丰饶,单论繁育...她或许也有资格被称为繁育令使了。

    “哪怕后两者不算,单单是巡猎和毁灭双令使这种可能性,便足以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

    “魔阴身...当时镜流在触发魔阴身的诱因究竟是什么,居然令她过了这么多年还保持对丰饶的仇恨”

    “返回仙舟,找寻来繁育的孑遗,又带来关于神战的预言。只为了成为剑指丰饶的一个牺牲品”

    段成式,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评价。

    其实庄周的猜测对于从头到尾见证过天幕故事的人们而言,并不算什么难以联想到的事物,许多人都能想到。

    但越是这样,人们就越是能够体会到仙舟联盟誓要诛杀丰饶的信条,究竟是多么沉重。

    这绝非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政治口号,也不是单纯冠以【转移内部矛盾】便能将其诠释的。

    试想一下,将繁育的力量融入巡猎,再借用毁灭去向一位星神发起挑战。

    融入容易,剥离恐怕就难了。

    谁也不知道这行为背后,会不会产生某种不可知的影响。

    夸张的想,会不会繁育的某种特性会再度出现?

    段成式看的可是很清楚,在那与繁育共振的神君麾下,可是凭空繁育出了无数的细小虫豸。

    说不定丰饶死后,这又是新的灾厄。

    而作为同时承接有四条命途力量的镜流...她真会有什么好下场么?

    “恐怕是抱有必死之心,朝着同归于尽奔走”

    ...

    不论成功与否,这行动本身都是一种莫大的魄力。

    -----

    回到天幕中来。

    仅仅是简单几句关乎命运与可能性的话语。

    便令人们内心思绪翻涌,如浪潮般源源不断。

    但这份惊愕还远不止于此,在世人为那剑指丰饶的毁灭而感到震撼时,接下来的结尾,则揭露了属于开拓的终末。

    “至于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那片属于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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