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

    “...呼”,欧里庇得斯沉默了许久,才低沉着叹了口气。

    那气息绵长,似乎有说不清的感慨。

    “在令人激动,使得人们为之尊崇的英雄史诗之下,是一位少女的牺牲”

    “她的史诗无人知晓,只有记忆将一切铭记”

    “昔涟...德谬歌”

    这位古希腊着名的悲剧作家,他眼中看见的是一段彻头彻尾的悲剧。

    “就连狂欢的狄俄尼索斯,也会停止啜饮,为她们的故事流淌泪水”

    是的,悲剧。

    “但很快一场盛会将要开始”

    “跃动迷乱的舞步,在乱醉的泡沫中,狄俄尼索斯将会发出喜悦的欢呼声”

    因为自那悲剧中绽放出了名为希望的花。

    希望,或是爱。

    欧里庇得斯又一次想起了星核猎手们所讲述的其他可能性。

    如今的翁法罗斯,已经走至了命运的分岔路。

    一条路通往毁灭,翁法罗斯会随着记忆一同消亡。

    一条路通往【记忆】,昔涟...或许应该称她为德谬歌,她会以爱的名义带来毁灭。

    “以爱的名义...”,欧里庇得斯低声复述着。

    之前他还有些奇怪,为什么至深的爱,会令记忆走向毁灭。

    现在,他似乎有些理解了。

    “正因为她对于这个世界有着真挚的爱,所以才会导致那个结局”

    那份爱意厚重,深邃,裹挟着过往的所有哀伤。

    昔涟。

    经由三千万世,她亲眼见证了翁法罗斯的生灵们向毁灭发起的抗争。

    那是对希望,新生的渴望。

    是一群被称为【虚假】的造物渴求触及真实的模样。

    “她爱着翁法罗斯,爱着翁法罗斯上的所有生灵,爱着翁法罗斯自过去到未来的所有记忆”

    “所以,在面对毁灭的无可避免时”,欧里庇得斯停顿了片刻。

    他在桌上的尚未写完的剧目中,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深爱着一切的她,决定在爱中走向毁灭】

    -----

    爱,哀怜。

    有时候,这两个词会彼此纠缠,谁也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它们是对立的?是统一的?

    是敌对的?是和谐的?

    还说是...它们本就是一个意思。

    至少,那时的德谬歌...以及铁墓都还分不清楚。

    .....

    “桃子。走了”,看着女孩消失的位置,【记忆的幼芽】开始了等候。

    一如既往,当一次轮回的结束,【桃子】就会再次到来。

    但这一次,本应沉默的幼芽,其脑海中却在不断回放着昔涟的那句话。

    【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

    “需要。新的。【空白】”

    它低声呢喃,脑海里被【疑惑】的情感填充。

    “下一位。昔涟。有【空白】?”

    空白...那是什么?

    “桃子。别怕。我帮你。找【空白】”

    昔涟是桃子,是爱。

    所以,先有【爱】。再有【昔涟】,再有【空白】。

    “查找。爱”,德谬歌调用了权杖的权限,开始思考何为【爱】。

    在那个瞬间,本应全力思考为何【生命第一因】的电讯号里,竟产生了一丝——对于【爱】的思考。

    ...

    权杖的思考速度很快,在话语尚未完全说出口时,就给出了回答。

    那是来自第一天才·赞达尔的回答。

    【智识的发展方向,与创造【意识】并无交集,底层原理甚至是相悖的】

    【没有【意识】,也就没有【心】的基础,无法拥有真正的感情】

    “意识...感情?难过。不懂”

    稚嫩的生灵牙牙学语,它无法理解这句回答的含义。

    什么是意识,什么是感情。

    心是什么,为什么没有它就没有感情?

    它是爱么?

    此时的【德谬歌】无法理解。

    ------

    【这是人诞生的过程】

    天幕之外。

    在基督教的地上神国里,这个念头几乎出现在每一个虔信者的脑海中。

    记忆的种子,记忆的稚芽或是称呼它为德谬歌。

    它由毫无情感的机械,逐渐诞生了好奇,进而开始思考何为爱。

    在但丁眼中,这几乎就是【人】这一生灵,从无到有逐渐成长的过程。

    “德谬歌就像是刚刚出生的婴儿,它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不知道心是什么,不知道情感是什么,甚至于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

    “从一开始,它沉默不语,只是听着昔涟一个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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