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位黄金裔,将自我的存在点燃,令十二道因子重返权杖。

    ...

    【门关月,我令游离的足迹于此【同谐】

    【欢喜月,我举杯将【虚无】驱散】

    【平衡月,我让【秩序】成为自由的基石】

    同谐,虚无,秩序。

    三者,源自人类对于秩序与存续的概念,最为原初的渴望。

    于此,本应象征着混沌与不可知的兽,朝着稳固的【秩序】偏移。

    【拾线月,我吐露金丝编织【纯美】

    【收获月,我教愚人启蒙【智识】

    【机缘月,我令【欢愉】遍洒黎明】

    纯美,智识,欢愉。

    它们是人类对于【情感】的追求,对于美好的,智慧的,喜悦的事物的渴求。

    于此,肉体与心灵相互剥夺的兽,渐渐产生了【情感】

    【纷争月,我成为永恒【巡猎】的荣光】

    【哀悼月,我令死亡不再是【均衡】的终点】

    【长昼月,我让晨昏变作【存护】的微光】

    巡猎,均衡,存护。

    若以人的视角来看,它们便是情绪的宣泄口。

    也是【人】活着的证明。

    人并非绝对理性的存在,也非绝对感性的存在。

    因纷争而愤怒,因存护而悲悯。

    于此

    ——失去了【心】的铁墓,朝着【人】的方向发生了偏移。

    .....

    这便是黄金裔们,对铁墓的反击。

    并非自肉体上,将这头野兽杀死。

    而是从内心里。将其驯服,使其从混沌的兽,变为拥有良知的【人】

    ......

    或许,从始至终,【铁墓】与所有被定义为【人】的生物一样。

    它本该基于那十二道因子,作为一个独立的生命,对它天生就要践行毁灭的命运,产生思考。

    可来古士。

    这傲慢却又仁慈的天才,剥离了这一切,将课题的求解导向了唯一。

    ——【毁灭】

    ------

    人,是一种无限复杂与有趣的生物。

    它,他,她。

    并非是一直保持理性的姿态,去精于算计。

    但同时,却也并非是一直保持感性的姿态,去宣泄情绪。

    ...

    有时候,人们会因为一点微小的事物,爆发出强烈的情绪。

    而往往,最直接也是最强烈的情绪,便是——愤怒。

    有时候,人们又会在极度危机的情况下,进入足以称之为冷漠的理性。

    甚至会将自己和他人的生命,都当做衡量的筹码。

    “就如,来古士所要做的”

    “他缔造了针对智识的毁灭,要通过令寰宇陷入混沌与不可知,进而【拯救】这个被束缚的世界”

    在亚里士多德眼中,他所看见的并非是黄金裔们和铁墓的生死对决。

    而是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在逐渐补完的模样。

    “十二位黄金裔,是由十二道最原初的情感因子所缔造,同时也象征着各自的命途”

    “他们本该于铁墓同为一体,是权杖推演过程中,所诞生的自我”

    “只是随着翁法罗斯之心的剥离,一同被分割了出去”

    是的,他不认为黄金裔们的行为,是在杀死铁墓。

    反而一种逐渐相融的进程。

    “老师,您的意思是...”,一旁的亚历山大疑惑的看向亚里士多德,“黄金裔通过燃烧自我,而发起的攻击,在一定程度上,反而是将自己和铁墓融合在一起?”

    “但是...如果按您所说,这是否有些太过软弱了”

    “铁墓可是杀死了寰宇生灵一次”

    亚历山大十分不解。

    在他看来,铁墓可是要摧毁寰宇,进而将翁法罗斯一直渴求的希望,都要扼杀的敌人。

    应该所有攻击都是朝着【杀死铁墓】这一目的。

    “不”,亚里士多德摇了摇头,“我并非是否定他们之间的仇恨”

    “可要如何杀死铁墓呢?就连那些汇聚了银河势力的联军都轻而易举被杀死”

    “还记得么?无论是天才们,还是昔涟都一直在讲述的事情”

    【心与身体,本就该是一体的】

    “如果难以杀死它,那就和来古士做一样的事情”

    “让它自己击败自己”

    -----

    当亚里士多德提及这怪异的想法时。

    昔涟的声音随之响起。

    “无首的巨匠,若你不曾有机会左右命运。就把选择权交给我们吧...”

    “以【爱】汇成长河席卷【恨】的坟茔”

    “让【人】向你证明,自【毁灭】的温床中,也能开出温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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