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咄咄逼人呢】

    【是已然进退失据,还是猜到了些什么?永火官邸的·康士坦丝,又能是为何而来?】

    当这句话自天幕中响起的刹那。

    这未知忆者的身份,便自然浮现。

    如果说先前只是声音相似,那此刻便正式确定。

    不过,黑天鹅却是察觉到了这句话,本身的异常之处。

    这是一处碍于天幕的信息不全,所以古人们绝无办法察觉到的异常。

    “那正是你的破绽,陌生的焚化工”,黑天鹅的目光看向那嗡鸣不止的座机,“泯灭帮习惯于抛头露面,它的成员从无神秘之处”

    “而冥火大公——从未有过名为【康士坦丝】的子嗣”

    -----

    【不,若非杀父之仇,我也很难得知此事】

    一段曾被大丽花以玩笑般的口吻说出的调侃之言,在这一刻重新翻涌在世人的记忆中。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迟迟反应了过来。

    原来所谓的杀父之仇,竟是指被黄泉杀死的冥火大公·阿弗利特。

    “她当时就在永火宅邸?”

    歌德立即反应了过来。

    从流萤初次和黄泉相遇,就被大丽花指出【虚无令使】身份开始。

    再到【杀父之仇】,以及刚刚那句【子嗣】。

    这几乎就是明示了——【大丽花,曾是冥火大公的子嗣】

    但这完全没有引发人们的讨论。

    相反,这件事更加激起了人们对于记忆命途的恐惧与敌意。

    “不,更准确讲...应该是她篡改了冥火大公以及其子嗣的记忆,给自己伪造了【子嗣】的身份”

    “这记忆的力量,真是...令人恐惧啊”,歌德深吸了一口气。

    他很清楚,大丽花不会是冥火大公的子嗣。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她修改了其他人的记忆,成了一个不存在的【子嗣】

    “就连同样身为命途行者的阿弗利特,以及其子嗣,都如此轻易的受到影响”

    “那对于更弱一筹,乃至于并无命途之力的普通人而言...这群忆者,简直是玩弄灵魂的怪物”

    原本只存在于猜测中的桥段,此刻居然成真了。

    忆者真的能够随意篡改他人的记忆,乃至于编造一系列虚假的记忆,而受操控者完全无法察觉,只会将其当做是【理所当然】

    “可修改记忆这一点,就意味着你连自己都无法信任”

    “仿佛你成了一个旁观者,在一旁看着属于自己的躯体,在他人的操控下,做出行动”

    “真是...不讲道理的力量”

    对于歌德这样的作者来说,他对于忆者所产生的恐惧是别样的。

    这对于身处普通地球的人们而言,可远比那动辄波及寰宇的灾厄,要更加恐惧。

    毕竟那种灾难太过遥不可及,即使发生了,也只能接受。

    可篡改记忆不同,只是稍微代入一下,就是浑身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想象一下。

    不知不觉间,你的思维逻辑,行事风格,爱好,言行举止等一系列构成你这个人的【本质】。

    在一瞬间,就遭到扭曲或是篡改。

    “身体,样貌,乃至于无形的灵魂,所有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歌德望着画面中的黑天鹅,低声呢喃道,“唯有记忆出现了差异,可就这么一点差异下...”

    “那遭人篡改记忆后的你,还是原本的那个你么?”

    这个唯心的问题,恐怕永远也争辩不出答案。

    或许在那一刻,原本的你就已经死了,只是在灵魂的尸骸中又诞生出了一副新的灵魂。

    毫不夸张的讲,此刻古人们对于忆者的恐惧,要远比毁灭行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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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故事中来。

    当黑天鹅毫不犹豫指出了大丽花的错漏之处,她那语气中的玩味色彩也变得愈发明显。

    已经完全不打算隐藏了。

    “哦?你确定?”。大丽花的声音响起,“如果...只是我太过【善变】,忍不住会叛离任何人呢?”

    “这不可能,反物质军团一直都在找她”

    “反物质军团?呵呵,你们不是也一样吗?”,

    她戏谑般反问道:为了将我抹去,流光忆庭进行过十四次追缉,而最后那一次,我明明死在了你的面前,对吧?”

    “.....”,当这句话响起的瞬间,黑天鹅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不可置信。

    “真的是你...?”

    她迟疑的试探着。

    多么罕见,黑天鹅很少会露出这副神情,上一次还是在窥探黄泉记忆的时候。

    “打断别人的叙旧,可真够没风度的~”

    “不过,请便吧——在此之后,我们再来好好谈谈你的忘恩负义,亲爱的【狱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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